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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他還說,他想一輩子離開這里,去追求屬於自己的那份自由,但是他也做不到……”薛承遠走到了窗前,雙手輕撫住窗臺,望著那遠處的玉濤山,那目光好像將自己所有的記憶都投擲到了飄搖風雪之中,眼看著它們遠去,化為幻影。“人總是會有很多無奈的。一輩子真能隨自己心意而生活的人又能有多少?”公良飛郇輕嘆一聲,淡淡道:“愛情很多時候是作繭自縛,若是心中沒有感情,倒是也能活的輕松許多?!?/br>薛承遠沒有答話。只是在想公良飛郇所說或許是正確的,至少現在他能夠確認自己無論到哪里都會對公良飛郇和他們的孩子牽腸掛肚。這種感覺是薛承遠從未感受過的。靜了片刻,薛承遠道:“可是,人就是這樣。有些人這輩子哪怕是飛蛾撲火也要轟轟烈烈的愛一場?!?/br>“對,那才不枉此生”公良飛郇雙臂環抱住他,道:“不過,我們不是?!?/br>“不是什麼?”還沒等公良飛郇回答他,只聽門外有小廝前來稟報:“薛大人,有一位姓景的公子來找您,您見還是不見?”姓景的公子?!薛承遠馬上反應過來,這人應當是景唯玉。上次公良飛郇因為那件事惱怒,氣的身子不爽,接下來的日子他也就再沒有傳景唯玉來這督府。誰想到這明日就該離開邡寧了,景唯玉這時候倒是自己來了。“見,讓他在廳堂候著?!?/br>公良飛郇現在有著身孕,脾氣可是不小,聽到莫名其妙有人找上督府來求見薛承遠,心中就是有些不自在。“看你樂的,什麼人這麼重要?”“一個沅西大夫”薛承遠倒是無意隱瞞什麼。自從上次見到景唯玉他就一直想將他帶回郢庭去好好栽培。“哦?大夫……”公良飛郇看看薛承遠,也分不出他這真是愛才之情溢於言表,還是心中有什麼其它的情緒,笑了笑,道:“既然是大夫,我陪著你一起去見見?!?/br>作家的話:孕夫吃醋啦!XD日更很累哦,大家要給煙幻動力哇~~~~~~~月華如熾95(美強生子)第九十五章要說這景唯玉偏偏不早不晚,還來的真是時候。否則一旦薛承遠他們離開沅西,這再次溝通尋訪也恐怕要費上許多時日了。“草民景唯玉,見過薛大人……”等到薛承遠來到了廳堂,才剛剛踏入門檻,這景唯玉便恭敬的作揖行禮道。只是眼角余光看到薛承遠身旁也走進來了一位身材修長,氣質英武的男子,這顯然不是那日陪著薛承遠一同來造訪的賈晨,一時間不知該怎麼稱呼。正在猶豫之間,只聽薛承遠忙介紹道:“這位是公良將軍?!?/br>原來他就是公良飛郇?!沅西戰役已經打了這麼久,公良飛郇的大名自然早已流傳開來,只是幸得一見的人卻是少之又少。傳說他是天云國異常驍勇善戰的大將,想不到這馳騁疆場的將軍,竟還生得如此一副好相貌。“哦,草民見過公良將軍”景唯玉連忙再行禮。公良飛郇那股子傲慢勁兒不知怎麼的又出來了,硬是冷冷的看了看景唯玉,走了過去,卻沒搭理他。景唯玉到底是個靦腆的書生,看到這番狀況,很是尷尬。薛承遠很清楚公良飛郇那點心思,倒也不多做計較。對待景唯玉,公良飛郇明顯就根本沒有那份對待自己人的熱情和友善。幾人坐定,小廝也來上了茶。薛承遠緩和著氣氛,開口道:“怎麼想到今日上這督府來?”景唯玉神色淡然,如實回道:“自從那日見過薛大人,等了這將近一月,卻……”“是,是薛某疏忽了”薛承遠瞥了一眼坐在上座的公良飛郇,笑道:“原本隔日就該派人去請你過來,但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一耽擱也就耽擱到了現在……”“原來如此?!?/br>公良飛郇瞅著這白白凈凈溫文爾雅的景唯玉就是不怎麼自在,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你今日也來的正是時候,薛某的心意還是依舊,期望能帶你回到京城多加栽培,可這需要得到公良將軍的認同?!?/br>薛承遠說了句客套話,這也是當著人面要給公良飛郇合乎地位的尊重。其實這人若不是和薛承遠關系看似親近,收攬人才本就是公良飛郇非常向往和樂意做的事??伤F在偏偏懷著孩子,看到任何人,任何這種能和薛承遠志趣相投,并且有著類似背景的沅西人,難免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公良飛郇見薛承遠正望著他,等待他的答復,於是微微一笑,語氣卻是冷的出奇,道:“你叫什麼名字?”方才進門時不是報過了麼?景唯玉一怔,扶著座椅扶手的雙臂卻覺得有些發僵??磥砉硷w郇對自己似乎有些敵意。“景唯玉?!?/br>“景──唯──玉”公良飛郇慢慢的重復了一遍,似乎在思索著什麼。景唯玉驟然一身冷汗。這可是來督府之前他萬萬沒有想到的狀況,薛大人不是已經明示自己想帶他回到京城任職,作為同僚,難道這個面子公良將軍都不賣給薛大人?還要借機刁難?這合乎情理麼?“沅西景家在邡寧行醫已有世代,也算是名門望族?!毖Τ羞h見公良飛郇那表情,暗暗一嘆,幫著景唯玉解圍道。“名門望族?”公良飛郇睨了薛承遠一眼,幾分不悅的道:“那和沅西皇室是否有牽連?”何必這樣?你肚子里如今懷的孩子還是皇室後裔,至於如此咄咄逼人麼?!薛承遠心中有幾分惱怒。“回將軍,草民和沅西皇室并無關系,只是家父曾為皇宮供給過藥材罷了。至於行醫,一直都是以百姓為先……”景唯玉和顏悅色的慢慢解釋給公良飛郇聽。可這并不是公良飛郇想聽的。這景家行醫的事實,在當時為他尋找治療腿傷的大夫時候他就早已知曉。他想聽的,是薛承遠和這個人,有什麼他所不知道的牽連。不說不要緊,難道掌管肅圖多年,連這點事情我公良飛郇還查不出來麼?“薛大人想帶你回京城”公良飛郇笑著問。可那笑容之中并沒有多少寬容和真誠,倒是有幾分挑釁和審問的意思。景唯玉不敢自作主張,略略皺眉,等著薛承遠答復。薛承遠忍著怒氣,低低道:“身為太醫,想選拔人才帶回京城栽培,公良大人覺得有什麼不妥麼?”“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