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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除非老舊了點,也沒什么別的。他住的那個地方還挺深的,我就把自行車停在“他”說的那個房前,這種房子舊雖舊,可圍墻都挺高的。我左右看了看也沒什么瞪頭,就把車子放在墻下,停擺穩當了,擦著車后架就準備翻過去。結果我剛站上去,就聽見下面有人噢了那么一嗓子,有賊!嚇的我就是一哆嗦,忙低頭一看。有個小老太太正在旁邊看著我呢,手里還拿個掃把。哎呀,我做夢都沒想到這個地方還有這么見義勇為的老太太,就給愣住了。也是喝酒喝的我反應慢了半拍,居然就忘了跑了,等我從自行車上下來的時候,就被那老太太給拿住了。非要給我扭送到派出所去。我也不好跟這么大歲數的人廝打,萬一給人碰壞了,我可怎么賠啊。我就在那有點慪氣。我都這樣了,那個倒霉玩意柳恒還給來個事后諸葛亮,給我說這個老太太是他住這時的一個鄰居,平時關系挺好的,他偶爾會幫她干點重活,所以這個老人就會在他不來的時候幫他看看房子。我肺都要氣炸了,在腦子里直吼他:“你干嗎不早說啊,你要早說我能讓人給我揪著嗎?”柳恒也挺冤枉的,直解釋說,他以為那老太太這個時候準睡了呢。就這么吵吵的時候,不知道誰聽見聲還真給報警了。我聽見警車響的時候,就覺著腦袋一下給蒙了。也顧不上那老太太了,就忙推了車子要跑,結果人剛到胡同口就被警車給堵上了。警車上很快就下來倆人,我靠,規模還挺大,居然一次來了三警察。見了我就給我控制住了,我這個冤啊。人也沒跟我廢話,就給我直接帶回局子了。我到了地方才明白為什么人來的快呢,原來就在拐彎的地方呢。心說有這么倒霉的沒有啊,這叫個什么事啊。俗話說跟審賊似的那么審人,我算知道是個怎么回事了。負責調查的那倆人就問我是住哪叫什么,我都一一說了。其中一個歲數大的,看上去警察挺老道,開口就問我是不是最近手頭緊張,是欠了賭債還是著急買房。我雖然不是警察,可好歹也是個保安,也在公司多少接受過點普法教育,所以到了局子里倒也不那么害怕,心說抓賊要抓臟,我啥也沒動,頂多就是爬人墻頭看了看,也不犯啥法,頂多也就是個教育。所以我就咬死了說我喝多了,鬧著玩的。警察看對付我嘴巴挺硬,就開始來迂回的了,問我有工作單位沒有,說要通知我領導。這下我怕了,我們做保安的就怕這個,好說不好聽的,要真給我捅到公司去,就麻煩了。我就有點冒了冷汗了。汗一出來,剛才的酒也就醒了一大半。此時是越想越后悔,越后悔越覺著倒霉,在腦子里一個勁的罵那個缺德玩意。我總不能對警察叔叔說這個是鬼讓我來的吧。我就在那為難起來了,我腦袋頂那東西也知道闖禍了,我說他他也不回嘴,就是提醒了我一句,讓我趕緊給家里打個電話,看看家里有辦法沒有。我倒沒想過讓我媽找關系,她一個老太太能幫什么忙啊,只是我這么晚了不回去,給她說一下是應該的。我就給人民警察商量了商量。最后人警察讓我按的免提打的電話。我在電話里剛一說自己在那,我媽就在那頭炸鍋了。我聽的心里一陣的內疚,覺著讓老太太跟著擔心了,忙安慰她說沒啥大事。我媽問我在哪呢,我問了警察,我媽忙讓我放心,她找我姐什么的。我心說找我姐有啥用啊,她就一普通的白領還不是讓她也跟著著急。沒想到我電話放了還沒十分鐘呢,審我的那個警察就接了個電話。接了電話后,態度就給變了,居然還對我笑了笑,站起來就說誤會誤會。說的我這個疑惑,之后人就給我客客氣氣的送出去了,還問我怎么回去,要不要送我什么的。我就跟做夢似的,不明白怎么回事,不過我也沒傻到問人怎么了,忙找了車子就往家撩。到了家我才知道是怎么了。因為開門的既不是我媽也不是我姐,而是個男的。我對男的長什么樣沒研究過。只知道這個人吧長的特正氣,特周正,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讓人怎么看那么順眼。我見了這人就有點吃驚,還沒來得及問呢,我姐就迎過來了,對著我就是一捅的捶。等捶夠了我姐才告訴我說,這個叫井然,是她前段時間相親認識的。我長這么大就沒見過我姐臉紅,我也沒見過我姐跟綿羊似的那么跟人說話裝淑女,我也沒見過我姐給男的剝橘子。我嘴巴都能塞鴨蛋了,我姐見了又是一捅的捶我。后來聊天的時候,我才鬧明白是怎么回事,這人是刑警隊的,我姐接了我媽的電話后也沒別人好求,就給他打去電話了。他還挺當回事的,前腳聯系了人把我放出來,后腳就過來看我姐來了。我媽臉都要開花了,等那人走的時候,一個勁的給我說:“黃半仙就是黃半仙,說你姐緣分到了,還真就是緣分到了?!?/br>我有點想提醒她說當時那假半仙說的是我緣分到了,不過話到嘴邊我又忍住了,心說老太太難得開心,再說那人要工作有工作,要個頭有個頭的配我姐光條件來說是挺好,就是不知道人品怎么樣。就這么鬧騰到半夜,等我好不容易要睡覺的時候,就聽見我腦袋頂那沉默了半天的家伙,跟神經病似的來了那么一句,“我見過那人,他是同性戀?!?/br>我一聽就爆了,我說啥?啥戀?柳恒停頓了下,顯得挺鄭重其事的:“翰翰跟他在家做的時候,被我堵上過,我為這個還跟翰翰打起來了?!?/br>我他媽真不行了,咱不能什么事都放一塊啊,這還讓不讓人活了,我就有點受不住了,忙問柳恒:“你有準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