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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鳳舞翩然的名字變成了紅色。一秒之內,她隱匿在一團紫焰中。 然后,我聽到了自己被刺殺的聲音,血條瘋狂減少。 系統公告:真是奇恥大辱!鳳舞翩然使用仇殺令,將輕舞翩翩擊斃于鬼煉山川! 看見自己的人物慘叫著倒地,游戲界面變成一片灰色,我發現自己整個人都像被控住了一樣,連逃跑、反擊的動作都沒有。于是,整個世界也都跟著崩塌了,就像我二十二年的人生,就這樣被我輕易地放棄了。 終于我知道了,沒有人將我擊倒,命運更不曾將我擊倒。 不管是游戲還是現實,打敗我的人只有一個,就是過去那個強大的自己。 她讓我畏懼,讓我害怕,讓我深陷泥潭中,再也抬不起頭來。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留言23字以上的評論送積分 每一個留言的小天使都會收到愛心小紅包一個 請留下你可愛的小腳印把^_^~ ☆、十八瓣桃花(小修一波) 【世界】斷橋飛雪:什么情況?新翩神殺老翩神? 【世界】一懶眾衫?。河行鹿?? 【喇叭】無哥是我:臥了個大槽,買號的是不是有點過分啊, 你用35萬買人家氪了幾百萬玩了一年半的號還殺人家小號?瘋了吧? 【世界】秋月moon:她可以不賣的。賣了號主就不是她了, 人家新號主愛怎么玩怎么玩, 輪不到路人bb。 【世界】無哥是我:黑衣教再bb犯傻, 你媽買菜必漲價。 【世界】白衣:無無你是女孩子, 這樣講話不太好吧…… 【世界】無哥是我:白蓮花你再bb你媽買菜也漲價。 【世界】白衣:無語。粗俗。 【世界】黑衣教nmsl:白蓮花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節奏啊,這就敢上世界蹦跶了。優秀。 【世界】蒼雪梧桐:開小號唧唧歪歪你真的有本事。有種開大號出來。 【世界】尐龍:被自己的大號殺, 這就真的尷尬了。那到底哪個才是翩神,是人還是號…… 【世界】紫衣:噗, 當然是號。你玩個一級號自稱一川寒星,也沒人會把你當老板的啊。號都賣了,就不要再參紛爭了吧,不然有點強行加戲的感覺。 【世界】黑衣教nmsl:哈哈, 彩衣三姬三觀總是這么奇葩, 祝你找到一堆只跟你號有感情的朋友吧。 我從美人爆爆那里得知, 我被我大號殺掉的事很快上了貼吧。關于新號主的身份,貼吧也討論得很熱烈,什么猜測都有,但這個新號主始終沒有透露出一點風聲。 然而,不管他們怎么爭執, 我都覺得自己像神魂分離了一樣,很難全神貫注地打游戲,早早地就躺上床準備睡覺。 睡前我接到了一川寒星的語音請求。 “今天這么早就睡了?”他有些意外。 “嗯,我被我自己大號打自閉啦。想早點休息?!?/br> “這么看來卻陽和他的老板總也不算是在作惡, 你總算肯在正常時間點睡覺了?!边^了一會兒,一川寒星那邊傳來了腳步聲、水聲,還有被褥摩擦的聲音,“我也剛洗好澡,今天有些累了。我們都早點休息吧?!?/br> “好啊。今天你都忙什么了呢?” “就正常上班。我一個手下犯了錯,就有team head來跟我領導告狀,扯了一會兒皮。但問題不大,我會罩著他們的?!?/br> “哈哈,寒老板在工作里也是那么護短的寒老板嗎?” “那是當然,我的人只有我能教訓。其他人想都別想?!?/br> “有趣啊,你應該也沒工作多久吧,這么年輕就有手下了?” “那是因為有父母撐腰,沒有他們也不可能升職這么快?!?/br> 我“噗”的一聲笑出來:“這么坦率承認靠爸媽的人也不多啊,你寒哥依然是社會寒哥?!?/br> “這是事實,出生高度決定人生高度上限。他們給了我那么高的起點,讓我不用從基層開始做起,我還是很感謝他們的?!?/br> “好好好,你這誕生在終點線的小少爺,是不是有點王子病呀?!?/br> “當然有。我就是王子病?!?/br> 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高中和英語老師正面剛的杜寒川。覺得自己是不是跟這種中二少年特有緣分。我清了清嗓子,想要試圖拯救一下他的三觀:“其實,我覺得優秀的父母能給孩子的東西倒不是直接的金錢或平臺,而是優秀的人生經驗。像你父母獲取巨大成功后,可能跟你聊天一個小時就能讓你少奮斗十年,讓你無限接近他,甚至超越他?!?/br> 說到這里,我想到了爸爸。 在我沒有母愛的人生中,爸爸一直很努力地溫柔對待我這個叛逆的女兒,同時又當一個嚴格的人生導師,為我指引未來的方向。他說的很多話都足夠讓我深思、努力。每當我不知道該怎么做的時候,總是習慣性地第一個請教他。如今我的生活垮臺,跟失去了他這個精神支柱也有很大關系。 “唔,超越,那我還差得遠呢。老爺子還是很厲害的,這輩子做了不少事?!?/br> “你爸爸mama是做什么的我不知道,也不好問。但我覺得他們人生的最大成就之一就是教育。到底是怎樣優秀的父母,才能培養出你這樣一個積極樂觀又內心強大的孩子?!?/br> “啊,哪、哪有……” 我這是聽錯了嗎?他居然有點害羞?這個厚臉皮sao孩子居然害羞了?我強忍著笑意說:“每次我心情低落的時候,跟你聊聊天,都會覺得心情變好了。親愛的,你真的很有感染力,像個小太陽一樣?!?/br> 但很快他就調整狀態,又跟沒事人一樣繼續說道:“我是樂觀,但也不是什么好人吧,一天到晚都在殺人噴人。我爸要知道我在游戲里都做了什么,會被氣到送醫院?!?/br> “哈哈哈哈你也知道你在游戲里像個蛇精病啊?!?/br> “那不然呢,生活里我得花心思去維護人際,在一群比我年齡大的同事、下屬間周旋,在游戲里我不愿意想那么多,不爽了直接打直接噴就是了。要是游戲也跟生活一樣累,還玩什么游戲?!?/br> 聽到這里,我覺得自己更了解他了一些,但同時也在接近禁區的邊緣。 原來他跟我一樣。我們都帶著面具,在游戲里扮演一個不一樣的自己。我開始好奇生活里的他是什么樣的,長著什么樣的臉,有著什么樣的習慣和小動作,當他用那么好聽的聲音說話時,又搭著怎樣的表情…… 可是幻想該到此結束了。我沒再打聽他的家庭背景,轉了個話題:“你的工作能力這么強,喜歡你的女孩子應該挺多吧?!?/br> “對啊,喜歡我的女孩子是挺多?!?/br> “那你生活里也沒遇到喜歡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