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8
夕梨嘶得倒吸了一口氣,她的腳扭傷了:“快去救烏魯西!他被馬帝瓦塞劫走了!剛才……他朝我們沖過來,是烏魯西推開了我,自己卻被劫走了!”“別怕!夕梨,我這就叫人……”凱魯抱著夕梨安慰道,他還想多說幾句,一絲帶著怒氣的聲音卻在耳邊炸開。“陛下!”這聲悲愴的叫喊讓凱魯驚了一下,他看向聲音的主人,驚異道:“伊爾·邦尼?”“陛下——”書記長筆直的站在他面前,緩緩垂下高傲的頭顱,向他行了個禮,“陛下請放心,我已經派人去追趕,希望能趕上?!?/br>依然是沒什么起伏的語調。明明是恭敬的語氣,與往日沒什么不同,卻讓凱魯沒來由心里一涼。“那就好?!眲P魯道。他想了想又下令道:“魯沙法你也去,帶上你的弓箭隊,盡快追上對方?!庇泄衷?,至少有機會遠程射傷對方的馬,起到阻擋作用。伊爾·邦尼的臉色這才好看一點,他行禮謝恩,心中一片冰涼。剛才那段兒女情長,雖然有關心夕梨的成分,何嘗不是凱魯在故意拖延時間,等著看王太后的笑話呢?如果是往常,伊爾·邦尼只會做得更絕,只是現在……他果然已經不適合擔任西臺的書記長。見追趕的隊伍傾囊而出,夕梨這才腳一軟癱在凱魯懷里,被對方抱得更緊。直到腳步聲傳來,才從對方的懷里掙脫開。走到他們面前的士兵,仿佛沒看到他們親熱,習以為常的跪地回稟道:“陛下、戰爭女神,剛才夏爾曼神官的兩個侍從——卡修和銅面人,搶了近衛軍的兩匹馬跑了?!?/br>“讓他們去吧?!眲P魯點頭表示知道了,沒有治罪的意思。畢竟被擄走的是他們的主人,心急是應該的,只要無損西臺利益,就隨他們去追吧。他巡視了一圈還留在原地的人,沒看見書記長的人影。“伊爾·邦尼呢?”凱魯皺起了眉。“回陛下,邦尼大人借了匹馬,已經去處理這件事了?!?/br>“知道了?!眲P魯點頭,對方的速度真快,他本想交代幾句的。對于這些瑣事,伊爾·邦尼從來不讓他煩心,總能妥善解決好一切,一直都是他的得力干將。只是……“他騎馬?”凱魯為此感到意外,這個文官向來喜歡坐馬車或者乘坐戰車出行,如此急迫的姿態,是做給王太后看嗎?是的,既然那對母子現在已經不和他做對,那么就從這件事,開始改善他們彼此的關系吧。凱魯表情一凜,下命道:“如有最新進展,就立刻向我稟告。派人去保護伊爾·邦尼,他一個文官不善馬術,簡直是胡鬧?!?/br>“是!”士兵得令。不過他沒敢告訴陛下,書記長大人并不是去追趕敵人,而是走了另一條路。那方向要是被烏魯西看到,一定會驚異的發現,是通往他家去的。鏡頭轉向卡修和銅面人。由于這次烏魯西是以王太后近侍的身份出席,而非神官,身邊帶兩個侍從不合規矩,所以將他們留在場外。黑太子策馬奔來,是他們最早發現并且做出反應的。等其他人收到指令追出來的時候,早就落后了他們一大截。塞那沙和卡修一人一匹馬,又熟悉地形,很快就追上了擄人者:“馬帝瓦塞,將人交出來!”“做夢!”馬帝瓦塞手里的鐵劍猛地往馬屁股上一扎,飛一般的往前奔騰。“放了烏魯西!”塞那沙投擲出從近衛隊手里搶來的長槍,直接插在了黑太子的馬蹄下方。并不是沒瞄準,而是怕傷了烏魯西,可惜這并沒有對黑太子起到威懾作用。將兩人狠狠甩開了的一大截,馬帝瓦塞冷笑道:“放了他?他跟我是去享福的,現在放他就是害了他!”“無恥!”“齷蹉!”“哼!”黑太子的臉也黑了。到底是誰無恥了?他帶對方去登基,不是享福是什么?雖然強上過金發神官很多遍,但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真沒其他意思。就算是良駒,馱著兩個人還是跑不快,不一會兒黑太子的馬速慢了下來,銅面人和卡修追趕了上去。黑太子揮劍斬斷了兩人的武器,往城外繼續跑去,塞那沙和卡修雖然失去武器,卻仍然窮追不舍。這時候殺掉兩人是最好的時機,可惜慢一步后面的追兵就有追上來的可能性,馬帝瓦塞只能眼看著兩個跟烏魯西有不清不楚關系的人,在眼前身無寸鐵,卻沒有戀戰。“盡管追吧,兩個蠢貨!”他用語言刺激對方。帶來的手下就在城外,如果這兩個人執意追趕他,倒是給他解決對方的機會。馬帝瓦塞的馬速又慢下來,不是特意引誘兩人進陷阱,而是馬快不行了。塞那沙和卡修見狀,追得更緊,就在他們追上來的時候,從旁邊的巷子里突然竄出一隊人馬,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這些人他倆都不陌生,全是烏魯西家的護院。今天早晨出門前,他們還彼此打過招呼呢。此時他們卻變成了陌生人,不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還刻意放走了馬帝瓦塞。帶隊的人道:“銅面人、卡修,跟我們回去?!?/br>“他劫持了夏爾曼神官!”卡修以為他們沒看到躺在馬背上的人是什么身份。不過領頭的卻無動于衷:“我奉了西里亞大人的命令攔截你們?!?/br>“叛徒!”“無恥!”塞那沙和卡修同時罵道。帶隊的卻不生氣:“你們跟我回去就知道了,不要害了烏魯西殿下?!?/br>“殿下”這個稱呼讓塞那沙打了個激靈,卡修卻很茫然。黑太子并沒有趁這段時間逃跑,他有恃無恐的停下馬,輕蔑的掃過兩人的臉:“別以為只有你們為他好,他留下來會有危險的?!?/br>“他跟著你才有危險!”卡修反駁道,“上次……”“你根本不懂!”黑太子打斷了他的話,知道卡修是指在紅河岸邊石屋的那次,他用烏魯西的命威脅過他們、“局勢不一樣了,當初烏魯西只是個神官,現在他的身份卻不簡單?!?/br>“你什么意思?”“你們根本不了解他?!焙谔拥靡獾?。他剛想炫耀他知道的比他們多,就發現西臺王室的軍隊追來了。“跟你們浪費太多時間了!”他狠狠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