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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原著中他不會交出王太后通敵的證據,不過要是被伊爾·邦尼以合理的理由抓住,他還不給對方【嗶—】了再【嗶—】呀!“娜姬雅王太后,以后不要寫書信了!”某宅男趁還沒鑄成大錯,挽回損失道:“妮佛提提王太后認識我,你若想要跟她聯系,我愿去埃及傳達口信,不過以前你跟她來往的所有泥板,都要想辦法毀掉!不能讓它們成為把柄,落在別人手里?!?/br>“不會成為把柄?!蹦燃а藕V定道,“以前我只刻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就算‘無意中’透露只字片語,也像在閑聊?!彼龥]想到對方反應這么大,被嚇了一跳?!盀豸斘?,既然你反對,我以后就不寫了,都聽你的?!?/br>“破壞泉眼的事也別去做,那女孩一直回不去也挺可憐的?!睘豸斘鞅鞈懭说?。“這……”王太后不樂意了。烏魯西冷笑了一聲:“壞人總不能老讓我們做吧?”“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娜姬雅王太后,有件事我沒向你坦白?!蹦痴械?,“上回夕梨沒回得去,你真以為那座橋是我燒得嗎?”“難道不是嗎?”王太后挑眉。“當然不是——”烏魯西意味深長道,“有人,比我們更想要夕梨留下來呢?!?/br>“哈哈——哈哈哈哈——”娜姬雅楞了一下,歡暢的笑了起來。烏魯西瞇起雙眼,眸子里閃過一道狠毒的光。伊爾·邦尼,卡修都已經悔過了,該輪到你付出代價了。不讓你受到懲罰,我這輩子就白活了!109109、帝都風雨...出了娜姬雅的宮殿,烏魯西下一站要去修達的住所,不用他吩咐,銅面人已經默默跟在了他的身后。能夠算計伊爾·邦尼,讓某宅男心情變得很好,要不是今天來這一趟,他還想不出對付那個聰明人的方法。嘴里哼著歡快的小調,烏魯西感覺后面人的步伐慢了一拍:“怎么啦,銅面人?”他掉過頭問道。塞那沙機械似的回答道:“……好聽?!?/br>“哈哈?!蹦痴斜欢盒α?,“銅面人,你倒是很會恭維人?!?/br>不過他隨后想到銅面人不會說謊,不由勾起了嘴角。塞那沙暗暗叫苦,金發神官的嗓音很美妙,哼出來的曲調雖然怪異了一些,卻很動聽。只不過對方沒唱出歌詞,只是嗯……嗯嗯……嗯——于是他悲劇了,下面起反應了。烏魯西又走了幾步,感覺對方明顯落在了他身后,也放慢了步子:“銅面人,你走不動了?”“沒有?!比巧撤裾J道,他的體力充沛著呢。某宅男也不覺得對方會體力不足,他關切的問道:“難道是怕生?還是不習慣跟著我?”這種二選一的選擇題,不能選后者,前者也要慎選。塞那沙遲疑了一下道:“周圍藏了許多人,有殺氣?!边@時候王太后的侍衛就被拉來當墊背了。沒想到是這種理由,某宅男莞爾一笑:“他們是真正的戰士?!币娺^血,殺過人,所以有殺氣一點都不奇怪。“他們呀——都是娜姬雅王太后身邊忠心的護衛?!睘豸斘髁w慕道。對方的人數分布王宮,是娜姬雅為了保護修達費心挑選出來的,“而我最忠心的護衛是你,銅面人?!彼麑W⒍鴾厝岬恼Z氣中,透出一絲旖旎。銅面人字字鏗鏘:“有我就夠了?!?/br>語氣中的自信,讓烏魯西會心一笑。“銅面人,以后出門我都會帶著你。不過你要格外留意卡修和伊爾·邦尼,不要讓他們接近我?!?/br>烏魯西的話,讓塞那沙心頭一驚,卡修是什么情況他知道,怎么還有伊爾·邦尼?他最好的朋友,從小玩到大的兒時舊友,難道……也做了不可饒恕的事?“對了,你還不知道伊爾·邦尼是誰?!蹦痴邢肫饘Ψ绞菞l全新的生命,沒有以前的記憶,開口解釋道:“就是今天在城門口遇見的穿白衣服的,別看他長得斯斯文文,一副清高的樣子,其實骨子里壞透了?!?/br>塞那沙內心一震,世界觀被再次刷新了。難道他認識的人里面,又出了個人面獸心?感覺到金發神官在提到對方名字時情緒不好,身體微不可查的顫了下,塞那沙靠上去安慰道:“我會保護你的?!?/br>烏魯西深吸了口氣,將銅面人甩在后面:“記住你今天說的話,銅面人?!?/br>他回頭傲慢的看了對方一眼,之后一下子拉開了和對方的距離,自顧自走在前頭,不知道在害羞,還是在害怕什么。塞那沙繼續默默跟在身后,步伐穩重,聽來讓人安心。被剛剛一驚嚇,他體內的欲-火已經消下去了。他想著對方的話,烏魯西這是擔心他總有一天會清醒吧?其實對方不需要害怕,因為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每一句承諾,說出后都不會背棄的。看來自己還是繼續隱瞞已經恢復意識的事實吧。塞那沙想。烏魯西的不安,讓他決心近期內都不會再向對方提出了。這邊兩人在不急不緩的走著,修達那頭已經收到了消息,烏魯西剛走到對方的住所,一個纖細的身影就朝他撲了過來。“烏魯西——”修達興奮地叫道,眼看著就要撲進對方懷里了,這時候一只布滿繭子的手掌,擋在了他的腦袋前,將他從烏魯西的懷里掀了出去。沒有防備的小王子,往后退了一步才停下來,差點就摔倒了。他瞪圓了眼睛,看向突然冒出來的人,怒道:“你是什么人,大膽!”“銅面人,不可無禮,這是修達殿下!”烏魯西道,他上去趕緊扶住金發少年,柔聲問:“殿下,您沒事吧?”“烏魯西——”修達趁機靠進了金發神官的懷里,往對方胸口蹭了蹭,才委屈的撒嬌道,“我沒事,吹吹就不疼了?!闭f著目光爍爍的看向烏魯西的嘴唇。咳咳——這孩子!烏魯西將對方的腦袋,從自己懷里拔-出來:“我身邊這個是我的貼身侍衛,以后他會跟著我。你叫他銅面人就好,他的名字……就是銅面人?!?/br>烏魯西想起給塞那沙起名字的事,如今這個“銅面人”不是稱號,而是名字,意義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