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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剛剛好。清香的味道在周圍散開,他聞了聞,那味道和烏魯西身上散發出來的很像,那是屬于烏魯西的味道,現在也成了他的味道了。有一種喜悅,在塞那沙心頭彌漫。被對方托起頭,脖子仰在半空中的姿勢,也不覺得酸了。洗著洗著,塞那沙感覺上方的人姿勢變了,一條腿從他的身體上跨過,抓撓他頭發兩邊的受力更均勻了。只是相應的,塞那沙也感覺到,對方跨坐在了他的身上。雖然提著臀,極力不碰到他,但隨著動作,長及小腿的金發,卻來回掃過他的腹肌及腿-根處。除了癢,還有種玄妙的感覺泛了上來。他咬緊牙關,忍住快要溢出口的呻吟,等了好一會兒,對方才停下了搓揉他頭發的動作,將他懸空的后腦輕輕放下。這不亞于經受了一場酷刑,塞那沙呼了口氣,身上已經被一層汗水打濕了。烏魯西舀了一瓢水,淋在了銅面人的頭發上,幫對方清洗了這么久,被蒸汽一熏,他身上也起了一層汗。剛剛養好病,體力還沒完全恢復,只是幫對方洗了個頭,他居然有種脫力感。身體下沉,不知不覺中,烏魯西已經坐在了對方身上。身體前傾又舀起一瓢水,沖掉了銅面人頭發上的肥皂沫。連續幾次,等對方頭發上再沒有東西了,烏魯西才停下手里的動作。他打算喘口氣休息一會兒,不過這時候銅面人的身體卻猛地一震,讓烏魯西警覺到,自己居然把對方當凳子坐了半天。“對不起,銅面人,你沒事吧?”某宅男連忙跳起來道歉道,再怎么說,也是個常年人的重量。銅面人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幾乎是烏魯西剛離開他的瞬間,就蜷縮起身子,背向對方。在烏魯西看不到的地方,塞那沙的襠布已經被里面的硬物頂開了,他居然在對方給他清洗的時候,勃qi了。“銅面人?”烏魯西緊張的問,他自背后推了推銅面人,發現對方的后背一片冰涼,“是不是被凍著了?對不起,我只想著,這樣洗頭不會讓你再嗆到水,沒想到地很涼,你沒事吧?”“唔——”塞那沙嗚咽。怎么可能沒事呢?如果不是借著那點涼氣,他早就出丑了。“銅面人,你轉過來看我!”這次對方是用命令的口吻。銅面人絕對不會拒絕烏魯西的命令,即使真實情況再尷尬??墒乾F在背對金發神官的人,是意識清醒的塞那沙。心中默念抱歉,塞那沙從地上爬了起來,對方沒說怎么轉過來,他就當對方叫他站起來,再往后轉吧。自己的尷尬處境絕不想讓對方看見,塞那沙打算裝成地上滑,一下子沒站穩栽進浴池里,利用水來遮擋對方的視線。不過他才剛裝出滑倒的姿勢,烏魯西就伸手過來扶他。于是撲通一聲,兩個人抱在一起,摔進了浴池里……“咳咳——”一雙修長的腿,纏在了他的身上。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顧清泉扔的地雷,繼續去碼字了。這幾天身子不爽,早早就被母上逼著睡覺,結果這周一萬五的榜單到現在才完成了四千,我要哭死了,這兩天會雙更。101、帝都風雨...烏魯西很怕水,其實在沒跟塞那沙一起掉下浴池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害怕。不過驟然失重,落進水里的無助感,讓他想起了上次掉下紅河后,被OOXX的那幾次。就算熱騰騰的洗澡水,跟上次冰冷刺骨的紅河水,完全不一樣,恐懼感卻一模一樣,讓他手軟腳軟。“??!咳咳……”張開嘴巴尖叫,只會讓更多熱水灌進嘴里。某宅男在發現還有東西跟他一起掉下來后,就緊緊抱著對方不松開。還好浴池不深,連胸口都沒漫過,不然塞那沙掉進去就被他拖累,淹死在里面了。只是烏魯西八爪魚一樣緊緊纏在他身上,讓他根本無法在水中直立,只能抱著對方的背,用空下來的一只手拍打水面,游到了池邊,靠著池壁的支撐才站立起來。“夏爾曼大人——”在腦子里過了一遍,銅面人會怎么稱呼金發神官,塞那沙面無表情的喚道。只是他特意演出來的木訥,根本沒人欣賞,連唯一一個會注意他表情的人,現在也沒空,正抱著他結實的背,頭靠在他的肩上咳嗽。“咳咳咳咳——”塞那沙身體一僵,剛才的突發事件,并沒有令他的小“塞那沙”安靜下來,恰恰相反,連烏魯西因為咳嗽產生的身體顫動,都能讓他從中體會到某種頻率,下面的欲-望更加高昂了。“夏爾曼大人——”塞那沙再出聲時,語調已經帶著些無奈,如果不是某宅男還沒理順了氣,肯定會看出破綻來。“銅面人,咳咳……你可以放開我了?!钡葹豸斘髦棺×丝人?,感受到對方抱著他的背,開口道。不過等塞那沙松開手,他才發現自己之所以會還和對方緊貼在一起,是因為自己的雙腿和雙手,都攀在對方身上。烏魯西尷尬的趕緊從對方身上下來。“剛才沒嗆到吧?”他回憶了一遍對方之前有沒有咳嗽,關心的問。見對方搖了搖頭,他溫柔的說道,“既然沒嗆到,我就不繼續給你喝黑水了,你最近喝太多了,雖然不知道你變得沒以前靈活,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不過是藥三分毒……”這句俗語,雖然塞那沙從沒有聽過,卻從字面上猜出了意思。烏魯西在擔心他是不是因為黑水喝多了中毒,才不如以前靈活。對方這是在關心他呢,塞那沙一陣感動。記得以前還是銅面人時期,有次因為等對方回來,在雪地里凍僵了,那次就是在浴池里嗆了水,對方才給他灌了瓶黑水。聯系到剛才沒有直接進浴池洗凈頭發,而是躺在外面,塞那沙又是一陣感動。烏魯西步步為他著想,就算王兄也沒這么關心過他。被美色迷得神魂顛的西臺四王子殿下也不想想,就算凱魯王兄想關心他,也不會關心到他的洗簌問題上去。他的凱魯王兄更加不會關心到他的性福問題。在這種對比下,曾替他不止一次擼管的烏魯西,在他心里的地位就變得極其特殊了。烏魯西的每句話他都記得,有次對方幫他舒緩yu望后,輕輕拍著他的臉說:“下回難受還來找我?!敝缶陀辛讼乱淮?。那次明明已經疏忽過,灌下黑水后,對方卻仍然關心他還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