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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不是落在拉姆瑟斯身上,而是某宅男自己的臉上,在自抽了一巴掌后,烏魯西嘴里冷笑道:“讓你犯賤,讓你手賤!”明知道烏魯絲拉對對方抱著那種想法,他跑去救人干嗎?自己看不得對方一個女人左擁右抱的狹隘心胸,讓他把這件事搞成了今天這種地步。完了,毀了,一切都搞砸了,但是即使他想要干掉對方,來個毀尸滅跡,拉姆瑟斯這個角色未來的身份,注定他還不能死。而且真要算起來,對方比他還無辜,明明可以上個軟妹子,現在卻上了個男人,等對方清醒過來,會比他還膈應吧?這么一想,某宅男心中的最后一點殺機也消散了,轉而升起一種病態的快意。反正他這具身體閱人無數,多一次少一次沒什么區別,從對方身上,他也找了久違的快感……可是就算這么想,眼淚還是不爭氣的在眼眶里打滾。一個黑太子還不夠,現在又來了個拉姆瑟斯,他這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要被這么對待!淚水在眼眶里滾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抵住地心引力滑過臉頰,這時候一只布滿厚繭的手指,在他的臉頰上抹了一把。烏魯西抬頭,看見銅面人擦去他眼淚后,不知所措的目光。他呼了口氣,面無表情的命令道:“把拉姆瑟斯的衣服穿上,將他靠墻角倚好,然后我們回去?!崩淅涞恼Z氣中,有沒藏住的嗚咽聲。雪已經停了,對方的披風也很保暖,應該不會被他們放任不管后,就這么凍死吧?沒徹底解掉的藥效,正好可以讓對方保持燥熱的體溫——某宅男壞心的想。至于對方會有什么后遺癥,就不是他該關心的問題了,如果對方因此得了風寒病死了,或者被藥效憋廢了,也是劇情被他們這群穿越者,煽動蝴蝶翅膀給扇飛的,就不能怪他了。在銅面人笨拙的給拉姆瑟斯穿衣服時,烏魯西艱難的借著外力的支撐爬了起來。他靠在圍墻上直喘息,下半身某個位置火辣辣的疼,烏魯西能感覺到混著自己血液的粘稠,正順著大腿滑下去。他閉上眼睛忍受著這種不適和屈辱,直到聽見到腳步聲……身體一下子失重,烏魯西慌忙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雙腳正脫離地面,整個人被銅面人抱在了懷里。又見公主抱!不過當銅面人用自己身上的披風,替他遮擋住寒風時,烏魯西愣了愣,沒有將拒絕的話脫口而出。憑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自己走回去是件酷刑,這個姿勢雖然難看卻很舒服。不想折磨自己的某宅男,往銅面人的懷里縮了縮道:“我們走吧?;厝サ臅r候繞到后門去,別讓其他人看見我?!?/br>他不想讓對方看到他現在的模樣,即使是貼身侍從伊穆霍特——對方在黑太子的命令下照顧他,已經讓他很無奈,如果給他自己選擇的條件,他希望越少人知道自己的不堪越好。在銅面人的護送下,烏魯西悄悄回到自己的宅子,推說自己累了,不希望有人打擾,連洗澡水都是銅面人一桶桶提回進屋的。脫掉衣服,在銅面人的小心攙扶下進-入了浴池,水中浮滿了干燥的無花果葉片,是銅面人自己放下去的。某宅男想起同鄉妹子曾經拿當地盛產的無花果,炫耀自己的學識,頓時有那么一刻的僵直。無花果葉片有暖身和防治神經痛與痔瘺、腫痛的效果,同時還具有潤滑皮膚的美容作用。當時的側重點在后一句美容功效上,現在某宅男卻不得不注意前一句,看向銅面人的眼神透出了詭異。他不知道銅面人知不知道這一效果,還是整件事只是個巧合。實際上用來洗浴的輔助物品,浴室里向來放置的很齊全,他自己卻偏愛用肥皂。說起來以前都是他給銅面人洗澡,對方伺候他沐浴還是第一次??粗鴮Ψ姐~面具上結了一層霜,烏魯西讓對方蹲下了身體,用沾了熱水的白布在上面輕輕擦拭。打開面具上的鎖,一邊擦拭一邊揭開了對方的面具,塞那沙凍得發紫的嘴唇露了出來,臉色蒼白。天太冷,等熱水重新燒好,還要過很長一段時間。烏魯西看著對方暴露在外,無處不被凍得青紫慘白的皮膚,嘆了口氣:“你脫了衣服,下來一起洗吧?!彼砗蠛茈y碰到的位置,也需要對方幫忙清理。烏魯西整個身子泡在熱水中,靜靜的看著對方,當塞那沙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落下直至□時,他也沒大驚小怪,只因為這具身體,他已經看過無數遍了。只要有黑水,對方就是他最忠誠的奴隸,除了他的命令什么都不多想。所以對方才會在雪地里不停的尋找,最終找到他。只因為他曾經說過,對方是他的貼身侍衛,要不遺余力的保護他。這句話只是他眾多命令之一,當初半玩笑半是灌輸的口吻說出來,連自己都忘了,對方卻始終記得。烏魯西消耗了太多體力的身體,在熱水中舒服的不想動彈,他靠在水池邊,慵懶的舒展四肢,指揮對方替他清潔留在體內的污濁。身后受傷的地方,在溫水的滋潤下痛得不明顯了,但當塞那沙的手指擠進去,勾出留在體內的白濁時,依然有種鈍痛感。“嗯哈……”烏魯西呻吟,沒有刻意壓抑自己的聲音。在銅面人面前不需要顧及對方的想法,因為對方的想法就是他的指令。“輕一點……對,里面還有,用手指摳出來,深一點……唔——”往日能洗滌人心的治愈聲音,在命令對方時,沙啞中透出入骨的**魅惑。于是,烏魯西很快就發現對方不對勁的身體狀態了。**的一根東西,彈在了烏魯西的腿部,擦過腿根敏感的肌膚,讓他的呻吟瞬間就卡在了喉嚨里。他猛地掉頭,一把抓住了那根讓他不自在的東西,厲聲道:“連你也硬了!”在銅面人無辜而茫然的眼神下,某宅男對著那玩意就用力捏了下去:“我讓你硬,讓你硬!”“嗚嗚……”銅面人難受的發出嗚咽,手指也從對方的體內抽-離,去護住自己的要害,但受刺激的某宅男,依然兇殘的對著他的**,狠狠的捏了又捏:“我看你還硬,看你還敢硬!”銅面人痛的淚崩了。高昂的分shen,也因此有了萎靡的跡象,不過在某宅男松手后,又反抗似的豎得更高。“痛!夏爾曼大人,好痛!夏爾曼大人——”嘴里呼痛,即使到了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