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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彷徨,他自己曾經獨自承受過。即使女孩選擇了跟他背道而馳的道路,也不妨礙當初聽到中文時,心中曾經那一刻閃過的親切和感動。既然連日本妞都還活蹦亂跳,對自己的同鄉為什么不能多寬容少許呢?當然,寬容并不等于原諒,該捅刀子的時候,他絕不手軟。烏魯西本以為這個機會,會留到夕梨掛掉之后,不過在對方連觸了他的幾個底線后,他覺得不需要等那么久了。在離自家房子不遠處,買了處相對偏僻的院子,簡單的整修裝潢后,就將鑰匙交給了烏魯絲拉——既然仍處于合作狀態,對對方再不滿,表面文章還是要做的,只是備用鑰匙已經被宅男牢牢捏在手里了。烏魯絲拉拿到鑰匙,很干脆的告辭。當初他們頂著戰爭女神的名義招搖撞騙,得來了不少金銀財寶,別說一座院子,就是再多幾座也買得起,女孩并沒覺得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她也準備在這件事過去后,將它當成他們的聯絡點,來往書信都用中文寫上,就算被別人發現了,也根本不要緊。“還有什么要我幫忙的嗎?”某宅男和顏悅色道。女孩理所當然的搖了搖頭,這件事必須由她親自來。某宅男只是順便問問,她不仁,別怪他不義,他還打算在這件事上拆對方的臺呢。禍害凱魯就夠了,拉上拉姆瑟斯算什么?為了廣大男同胞的利益,他不會坐視不理。告別烏魯絲拉后,烏魯西就出現在拉姆瑟斯常常路過的街道,鵝毛大雪落得正歡,連街道兩旁出攤的小販都寥寥無幾,為等對方他可真不容易啊。在烏魯西百無聊賴的時候,拉姆瑟斯出現了,騎著高馬,身上的披風精致卻不失保暖,周圍的風雪根本近不了身,全被嚴嚴實實擋在了披風外。這樣的拉姆瑟斯,除了英氣之外,還有股貴不可言的玄妙感。見到烏魯西時,拉姆瑟斯停下馬,笑道:“烏魯西,怎么一個人在外面?你這是要回家嗎,讓我送送你吧?!?/br>“好呀?!睘豸斘鲗⑹诌f了過去,他等的就是對方這句話。拉姆瑟斯一愣,沒想到對方答應的這么快,他一直把對方當美人調戲,可是等對方要上他的馬,他才意識到美人再美也是個男人,這種心情真糾結呀。烏魯西朝他伸來的手,潔白無暇,在雪地的襯托下晶瑩中透著粉嫩,額外可人,讓拉姆瑟斯突然有點餓了。自己從埃及一路相隨的駿馬,除了他之外沒馱過別的男人,這次算是給對方破例了。抓住烏魯西的手拉上馬,那光滑中不失柔韌的觸感,讓他刻意停留了一會兒才松開,不過松開之后他開始糾結對方是個男人。罷了罷了,一個男人長得這么妖孽,拉一下小手也算是另一種體驗,說白了還是他賺到了。拉姆瑟斯是個很灑脫的人,想明白之后他就不繼續糾結了,甚至還在心頭偷偷對比了一下。拉住韁繩扭轉方向,拉姆瑟斯沒騎幾步,就聽見坐在他背后的烏魯西問道:“拉姆瑟斯隊長知道我家在哪?”“……”露陷了。只是拉姆瑟斯臉皮夠厚,一口就承認下來:“像烏魯西這樣的美人,我怎么不打聽清楚呢?不過太可惜了,你竟然真的沒有姐妹?!?/br>“你居然還在想這種事!”烏魯西提高了嗓門。他今天不是來給對方調戲的,而是提點他,當有一天拉姆瑟斯逃過了“綠帽高掛”這一劫的時候,會感謝他的:“你什么時候調離西臺?”“烏魯西這是在趕我走嗎?”拉姆瑟斯聳聳肩,吊兒郎當的說,“不過可惜了,埃及最上層的那個女人還不打算讓我回去,等她想我想的發瘋的時候,我就要跟西臺的諸位分離了。到時候烏魯西,你會不會想我呢?”“當然不會?!睘豸斘鞴雌鹱旖切Φ?。他的目光下垂,思考著對方既然還沒接到調令,要在西臺待多久,時間長了總要被那個女人盯上吧?一個穿越女已經夠嗆,西臺現在有兩個穿越女,希望對方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一路沉默的到了家門口,其實這個“一路”水分很大。因為遇到拉姆瑟斯的地方,離這并不遠。等拉姆瑟斯停下,烏魯西下馬前在對方耳邊輕輕呢喃:“小心烏魯絲拉?!?/br>對方這么聰明,一定會明白的。可惜這世上有句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當一個女人單獨找一個男人的時候,無非只有幾點,拉姆瑟斯猜到了,在看到烏魯絲拉眼中的含著的內涵,就更加明白了。這眼神他在很多女人身上看到過,太熟悉了。從心理學角度,如果走進一個房間前,被人提醒千萬不要去看紅色的窗簾,那么進去的人,第一眼看到的往往就是紅色。對于烏魯絲拉這個女人,拉姆瑟斯本來興趣不大,不過經過烏魯西的提醒后,他反而關注起來。所以當烏魯西知道對方跟那女人進了院子時,簡直要氣瘋了,拿上院子的備用鑰匙就出了門。那女人可是說過要用最慘烈的方式讓對方記住她,要是未來的埃及法老被那女人愛死愛慕,割個□或者在小上刻上字,豈不是在未來就要連他這個事先知情的一起算賬!不得不說,男女的思考方式存在很大的詫異,烏魯絲拉只是點上了放了最烈春-藥的熏香而已。她要拉姆瑟斯這種平日在床上對女人溫柔無比的花花公子,狠狠的撕裂她,貫穿她,用最激烈的方法在她身上發-泄-欲-望。雖然慘烈,不過只有用這種方法,對方才能永遠記住她。將拉姆瑟斯留在房間里,烏魯絲拉哼著歌去準備水果拼盤了,她算好時間,就等這對方將她撲倒。不過可惜,她注定等不到這一幕了。一個頭戴銅面具的怪人突然沖進了院子里,拉住拉姆瑟斯就往外跑,烏魯絲拉尖叫著拽住對方,眼睜睜看著另一個藏頭露尾的人,將拉姆瑟斯拖走,之后自己就被推倒了。這種推倒,是真的推倒在地,跌了個狗吃屎,當她再回頭時,門已經被人從外面反鎖了。“啊啊啊——”女人氣急敗壞的尖叫。門外,銅面人茫然的站在雪中,愣愣看著被自己鎖上的門鎖。然后呢,他該做什么?夏爾曼大人沒有交代。夏爾曼大人帶著那個似乎身體不適的男人不知所蹤,銅面人站在大雪中,不知所措了。作者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