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
?”烏魯西怒道。伊爾·邦尼雙手交疊進袖子里,就像剛才什么事也沒發生過一樣:“烏魯西,火季節最烈的時候,你這么穿不熱嗎?”“……”被對方這么一說,烏魯西還真覺得熱了。不過他仍然把自己緊緊裹在黑斗篷里:“書記官還管別人的穿著打扮?”你太多管閑事了!“烏魯西——”伊爾·邦尼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腰上,“你這把匕首挺別致的?!?/br>“……”某宅男明白了,原來這貨是來套情報的!他冷笑兩聲掉頭就走,根本不去理會對方的詢問。伊爾·邦尼越想打聽,他越不告訴對方,氣死他!不過讓烏魯西失望的是,對方根本沒有窮追猛打的意思,見他離開,伊爾·邦尼轉身從另一個門走出大殿了。烏魯西豎起耳朵聽了半天,發現對方的腳步聲越來越小。他一回頭,看見對方遠去的背影,一陣胃痛。看來哥的主角光環還處于緩沖狀態,不過王八之氣已經開始側漏了。某宅男想。不然對方怎么會被我(的匕首)吸引呢?一定是這樣!一出元老院,烏魯西就趕快把身上的黑斗篷脫掉。剛才在里面還好,出來這么一會兒工夫,他感覺頭發都被捂濕了。沿著元老院的石階前行,烏魯西特意走在有樹蔭的一邊,沒走幾步就吹來了一陣涼風。樹上飄下的花瓣,像下雨一樣落在了他身上,這時候烏魯西突然看到了凱魯一行人。王妃說的對,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要讓他們失和是多么容易呀。即使凱魯他們再掩飾,有些東西也回不來了。烏魯西看見塞那沙王子剛從日本妞頭發上摘了朵黏在上面的花,凱魯就一聲不吭的大步往前走,明顯生氣了。日本妞見狀趕忙追了過去,而塞那沙留在原地,將那朵小花,輕輕放在嘴唇上吻了一口。烏魯西見狀猛地一哆嗦,王妃的黑水難道還在起作用嗎?還是這貨真以為當初帶日本妞私奔,是因為心里有對方?sao年呀,那完全是錯覺!娜姬雅王妃你無意中又摧殘了一顆少男的心啊。看著對方的陶醉樣,烏魯西趕緊哆嗦著把身上的花瓣全弄干凈。不過蕭蕭而下的花瓣,引起了塞那沙的警覺,他一抬頭,就看見一身白袍的烏魯西。塞那沙王子怔了下,目光閃過一道光。他將手里的花瓣隨意往地上一丟,臉上揚起從容的壞笑:“想不到王宮里還有你這樣的美人,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呀?”美…美人——烏魯西嘴角抽搐了:“塞那沙殿下,我是大神殿的神官?!?/br>“哦,想起來了,金發——你是烏魯西?”塞那沙遺憾的恍然道,“幾年不見,你越來越美貌了?!?/br>“……”這小子,怎么每句話都欠抽?烏魯西板起臉回道:“我們很熟嗎?”“啊哈哈——”塞那沙微笑著聳聳肩離開了,“你是王妃的近侍,我們當然不熟?!?/br>“……”烏魯西這下明白,對方其實是來惡心他的。可惡,他居然被一個男人調戲了。作者有話要說:塞那沙和黑太子都是小攻P.S周一可能無法更新,最近都碼得太晚了,我要將時間調整回來!1616、玩出花樣...回到王妃宮殿的烏魯西,還在為剛才的事耿耿于懷。就算被說成小白臉也比被夸美貌好,這具身體原主人的長相實在是太不給力了!他遠遠就看見修達伸長脖子在等他,見他回來,金發少年立刻奔了出來,卻在幾步之后猛剎腳,變得矜持起來。在烏魯西微微抽搐的表情下,修達走過去邀功似的問:“烏魯西,你說遇見任何事都要不驕不躁,我做的對吧?”烏魯西調整好面部痙攣的肌rou,臉上勾起一抹笑。這身體十幾年來的神官生涯,讓他就算不刻意做,也能在面帶笑意時,有令人如沐春風的感覺:“殿下,你做得很好?!?/br>那不溫不火的語調,就像火季節吹過的微風,瞬間帶走浮躁。修達聞言笑容擴大了,他眨了眨眼睛,天真的表情讓烏魯西很想欺負他。一時沒忍住,烏魯西把手放在修達的頭發上惡意揉了揉。想當年他也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的真·英·雄。這下修達那頭漂亮的齊耳金發,像是剛在草堆上打了個滾一樣。某宅男憋住笑,嘴抿成一個弧。“烏魯西!”修達不樂意了,他擋住烏魯西作亂的手,伸手去抓烏魯西的頭發。就在某宅男以為對方要報復時,修達從他的頭發上,摘下了一朵花。“……”某宅男干笑,他還以為會有一番打鬧呢。修達這個作為一國王子的少年,還真是不好玩……“啊,不知道什么時候沾上的?!蹦痴须S口道,之后他突然回憶起遇見塞那沙時的情景,慍惱的皺起了眉。修達王子沒把小花丟掉,反而拿到手里仔細打量:“是元老院那條路上沾的吧?”他說著把花瓣湊到鼻前嗅了嗅,“那兒的花,味道最香——”之后,他就看到烏魯西的臉色一變,一閃而過厭惡。修達驚訝的張開嘴:“烏魯西,你怎么啦?”烏魯西收起腦子里不小心將塞那沙與這孩子重疊的畫面,搖了搖頭。說起來,這對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血緣中不會遺傳了什么共通點吧?一對比兩人的性格,烏魯西頓時感覺自己多慮了。修達王子還小,對女人,特別是對日本妞那種貧乳少女,根本沒興趣。某宅男又神游太虛去了,直到修達搖了搖他的袖子:“烏魯西,是不是伊爾·邦尼剛才對你說了什么不中聽的話?”回過神來的烏魯西,啞然失笑:“伊爾·邦尼,就憑他?”某宅男的本性一不小心爆出來了。不過修達根本沒一點驚愕,顯然已經習慣了他偶爾的“霸氣”。(比如講著講著床頭故事,就占了他半張床。)自認光輝形象得以保存的烏魯西,溫柔的瞇起眼睛:“修達殿下,您能有這個認知,娜姬雅王妃知道一定會很高興的。伊爾·邦尼那張嘴的確整天說些不中聽的話。不過在我眼中,他根本不算什么?!?/br>金發少年囁嚅的問:“那烏魯西剛才為什么……”小子,難道你不知道揭人不揭短嗎?沒關系,下次我會教會你的!某宅男回想到之前被塞那沙調戲的那一幕,又是一陣胃痛:“我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