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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了東西,轉身離開。他沉沉地睡了過去,卻在夢中得見心心念念的人。那人還穿著樸素的青色衣袍,但右側大片大片的血跡觸目驚心。他卻只有滿心歡喜,叫著那人的名字撲過去——一把鋒利的長劍洞穿了他的胸膛。龍啟民滿頭大汗地醒了過來。他坐在床上,渾身都是黏膩的冷汗,心跳如擂鼓。喘息良久,終于略略平靜了些,他抬手想擦擦額頭的冷汗,卻發現自己手中拿著一把嵌著夜明珠的寶劍。而糖糖整只貓都掛在劍尖上,小小的身子像是已經流干了血,癟癟的。他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哪里是冷汗!分明都是鮮血!尖叫一聲,龍啟民丟掉寶劍,一把撈過糖糖軟塌塌的血rou模糊的身體:“糖糖,糖糖……糖糖!”他終于真正醒了過來,連同一千八百年前的記憶。一片漆黑,一片靜謐,床簾拉得很緊很密,他扭過頭去看鬧鐘——大約是凌晨四點的樣子。好像有哪里不對?不對……不會這么安靜……糖糖呢?夢里的景象再次翻滾而上,龍啟民嚇得趕緊開了床頭燈。干干凈凈的,床上干干凈凈的,沒有寶劍,沒有鮮血,也沒有……“糖糖?”龍啟民小聲叫道。什么回音都沒有。連糖糖翻貓砂的聲音都沒有。“糖糖!糖糖??!”龍啟民慌了,赤著腳跳下來,把所有的燈都打開,把所有的角落都找過。沒有,什么都沒有。沒有糖糖,也沒有……唐子知。龍啟民頹然坐在地上,狠狠地抓住了頭發撕擄。你來我身邊這么久,我卻不知道。不知道你為什么不喜歡貓繩貓箱,不知道你為什么聽到評書就生氣,不知道你為什么生氣還要聽,不知道你……不知道你為什么在我好不容易想起來了之后,卻一走了之。明明也是……喜歡他的。龍啟民有點委屈。輕輕的敲門聲。龍啟民渾身一凜,想也不想地就躥到門口,猛地拉開了門。……如果是入室搶劫殺人的怎么辦?幸好不是。門口站著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男子,短發,穿著紅黑相間的二重衣??吹烬垎⒚?,他抿了抿唇,面帶紅暈地叫了聲“開明”。開明是熠釐帝周啟的字。龍啟民有些眩暈。哆嗦著手把人拽進門,回身就壓在墻上,定定地看。鮮活的人,溫熱的觸感,還有若隱若現的木蘭花香。他把自己顫抖的手覆上那人的面頰,然后聽到了自己顫抖的聲音:“子知?!?/br>糖糖……唐知剛要扯出一個笑來,就突感天旋地轉。隔著好幾層布料,后背終于觸到了柔軟的床鋪,緊接著身上就沉沉地壓上來一個人。鋪天蓋地的吻,還有滴落在臉上溫熱的液體。“你還活著……還活著,真好……”唐知下意識地回應,迷迷糊糊地想起自己下車時,楚墨輝似笑非笑的臉。“他可能會受到點驚嚇。你做好心理準備。另外這個給你,應該能派上用場?!?/br>一個塑料袋拋到他手上,打開來看,里面是一管硅膠潤滑劑和一盒安全套,大號。章十三·拉燈天還沒有亮,屋里卻燈火通明,分毫畢現。龍啟民把唐知壓在床上,發狠地啃咬。自祥瑞五年北海君與釐帝解開了心結后,兩人便格外地纏綿恩愛,形影不離,歡好之事更是家常便飯。但唐知從未見過他如此性急如此惶恐的模樣,一面在耳垂、面頰、嘴唇和脖頸間流連吮’吸,一面喃喃著說著“對不起”。唐知用力抽出手,把龍啟民的腦袋抬起來,定定地看著:“對不起?說,哪兒對不起?”龍啟民張張嘴,卻突然有些說不出口。叫他說什么呢?為了有名無實的太上皇之位,為了保持榮華富貴的生活,下令賜死了他的唐子知?如何忍心在他心口再捅一刀。唐知見他猶豫,不由得翻了個白眼,臉也冷下來,就要用力把龍啟民推開。龍啟民渾身一凜:他在猶豫什么呢?不破不立,連親口承認錯誤都不敢,如何能叫子知相信他這一世的真心?“對不起。上一世我貪圖富貴貪戀權力……舍了你。周啟對不住唐知。我知道錯了。幸得老天垂憐,能再遇到你。這輩子我定不再負你,如果有下輩子,下輩子也不會負你,如果有下下輩子……”他說不下去了。唐知及時地吻住了他。如蒙大赦,龍啟民緊緊地抱住懷中的人,毫無章法地吮’吸啃咬。如果人果真有魂魄,怕是就要從這口中被吸走了。唐知總算在快要窒息之前得脫,大口大口喘著氣,不顧嘴角流下的涎液,似笑非笑地道:“陛下伺候好臣,臣再考慮原諒你?!?/br>龍啟民大喜,心底也翻涌上一點點邪念,當下伸手挑開唐知的衣領,笑道:“子知放心,我必將你伺候得通體舒泰……”話還沒說完,被扯開的衣襟里滾出來兩樣東西。龍啟民趕緊抓在手里,掃了一眼,越發笑得猖狂:“……迫不及待了?”縱然唐知做了千百種心理準備,仍不禁漲紅了臉,惱羞成怒地在人身上拍了一巴掌,便將頭扭到一邊去了。龍啟民知他害羞,也不再逗他,只專注于身下的珍寶,每拉開一分衣裳,親吻一寸,便感覺到懷中人幾不可察的一抖。腰封,外衣,中衣,下绔,一件件地剝掉,瑩潤如玉的身軀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泛著淺淺的粉紅,下’身微微抬頭,有點可憐地顫抖著。龍啟民玩心頓起,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小東西。“唔……別鬧……”唐知低低地喘息,卻驀地拔高,“啊啊啊你——!”他試圖撐起上身來看,卻軟了腰腿,無力地跌回去。掙扎著往下’身望去,只能看到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嗚……不要舔……”龍啟民聽著唐知斷斷續續的呻吟,就像是糖糖的貓爪子在心尖尖上撓一樣,又癢又酥又甜,當下更是賣力地吞吐,勢要把那人最浪蕩的一面逼出來。唐知已經快瘋了。最敏感最要命的一處被最愛的人含在嘴里,舔弄吮’吸,真真是讓他如一葉扁舟般在狂風暴雨中顛簸起伏。龍啟民的口活兒算不上出色,牙齒時不時會磕到,但這事的心理快感遠遠大于生理快感,唐知死死地攥著床單,兩條腿已經不自覺地曲起,夾著龍啟民的腦洞,身體也下意識地跟著龍啟民的節奏起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