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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個伴罷了。所以他會咬著牙,嗚咽著讓傻七進出,會張嘴啃上傻七的嘴唇,把他嘴唇都咬出破口。還會箍住他的后背,隨著撞擊問傻七,說你和章魚小丸子有什么仇什么怨,你怎么老想著那玩意。傻七不說話,他開墾得很賣力。老母曾經告訴過他,做事情就要專心致志。所以當他不知為何又和這人來到廁所時,他就是專心致志地cao`他而已,他不想別的,也不想八爪魚。活動間賴叔還來拍過門,喊了幾句傻七,得到傻七咕噥的回應,確定其只是在運動而不是遇險后,沒再多理。完事后兩人在廁所里提著褲腰,傻七的理智一瞬間回歸腦海,他一把抓住那人的面頰,抵上廁所門不讓他出去。傻七說你怎么這么好看,你這么好看怎么看得上我,你他媽出來賣的???那人臉色驟變,一抬腳撞了小傻七一下,狠狠地罵了句你他媽才出來賣,你要覺著我賣,你咋不給我錢???傻七捂著小兄弟嗷嗷幾下,心想完了完了,這一下真重,重得他今晚回去大概都擼不了一發睡前管了。那人拉開廁所門出去洗手洗臉,也就在這時,廁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喧嘩。那喧嘩很大,大得甚至蓋過了點唱機不成調的音樂。像是有人突然掀翻桌子,打翻瓶子。傻七立馬看向洗手池,不出所料,那男人也警惕地抬起頭來。傻七心說你裝得再好,這樣的警惕性也暴露了你。酒吧鬧事隔三差五都有,你天天泡吧要沒習以為常,就是這喧鬧本就不同尋常。不過傻七沒戳穿,而是馬上靠近廁所門,小小地打開了一條縫。果不其然,有一伙人從外面沖了進來。但和普通的酒吧鬧事不同的是,這些人人手一把槍。雖然有些人的槍沒有拿出來,看似要偽裝成普通地痞流氓的模樣,但在監獄里待了三年的傻七一眼便能看出,他們臉上警惕的表情和極度克制的動作,絕對不是地痞流氓能有的陣勢。而當他定睛再看,卻發現屁叔和賴叔已經走了。這倆老家伙先前拍門估計也是想通風報信,但豈料里頭還有著另一個人,話不能說,只能先走一步。既然報信,也就證明這伙人沖著傻七來。傻七心說糟糕,他手槍雖然帶了,但里頭也就幾發子彈,還不一定打得中。外頭這些人可是人人滿膛,要有個三長兩短,白天沒在南廠被搞定,晚上也得暴尸街頭。他回頭看向那人,那人也快步向前,就著門縫往外看,而后露出一種普通人該有的驚慌神色。傻七問他,你有槍嗎?那人搖頭。傻七又問,你知道怎么做嗎?那人猶豫一下,反問——先順從他們?順從個屁,傻七心里罵道。外頭這人說不定就是你這家伙招徠的,就為了把老子堵死在這里,你他媽現在跟我裝孫子,真當我傻了。傻七故意搖了搖頭,把手槍舉起來,再把門輕輕合上。他說你躲我后面,我這能抵抗一下,你又不知道人家干啥來的,萬一只是搶劫,壓根不會來廁所呢?那人聽話地點點頭,貓到傻七后面的一間廁所。但這人到底按耐不住了,見著傻七一副全面戒備的樣子,他僅僅安靜了幾秒,便突然出手,猛地從后面勒住傻七的脖子。可很遺憾,傻七確實有所戒備,只不過他戒備的不是外頭那群烏合之眾,恰恰相反,他等得就是這男人露出馬腳。露出觸須。傻七一個貓身,讓那人撲了個空,而后迅速打轉槍口,對著男人開了一槍。那男人的行動也很靈活,一腳就踹在傻七的手臂上。這一槍打穿了廁所的門,也算提醒了屋外的人。(20)傻七從來沒低估過這男人,他覺這人要真是八爪魚,那能走到如今的位置上,沒兩下子是不行的。可男人的身手仍然出乎他的預料,別看他體型沒傻七壯碩,力道卻一點不小。這一腳險些讓傻七的槍脫手。但傻七知道,什么都能丟,槍不能丟,槍若丟了雖然不至于變成青銅,但至少瞬間從王者降到白銀。他借著力道往前栽了兩步,對方順勢就想箍住他的脖頸。傻七眼疾手快,趕緊抓住他的臂膊,一把將他掄到前面來,也學著對方的樣子想鎖住脖子。豈料傻七的手臂剛繞過他脖子前,他就屈肘一撞,直接撞上傻七的肋骨。傻七吃痛往后縮身,他又瞅著那槍去奪。他目的是傻七的槍,傻七知道了。所以這回傻七根本不和對方近戰,三兩步繞后退到池子邊,兩人距離一拉開,他再次沖著那男人開了一槍。這一槍讓男人止了步,畢竟那一發子彈直接打中了對方側旁的門板。傻七連忙把手臂舉起來瞄準對方的腦袋,可他的質問還含在嘴里,廁所的門就被狠狠地踢了一腳。傻七不敢再等,瞅著池子邊上有個小窗,對著窗開了兩槍,趕緊踩上池子邊鉆出去。還好他沒吃晚飯,窗子不大,但勉強沒卡住自己。只可惜這窗距離地面有點高,傻七一摔,摔得滿眼金星,痛得涕泗橫流。他抹了一把臉,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順著小道就往遠處跑。他一直跑過馬路對面,再橫穿另一條酒吧街,才慢慢地停下來。一止住腳步他就后悔了,媽了個逼的,剛剛要能劫持住對方有多好,這樣指不定他還能從正門出去,順便把那人殺他的動機問個明白。但繼續往前走了幾步他又搖搖頭,萬一這人和外頭那伙人不是一塊的呢?那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兩伙人一夾攻——傻七還是得暴尸街頭。那天晚上傻七哪也沒敢去,也不敢再去聯絡屁叔和賴叔,而是找了家偏僻的網吧開個小單間,在里頭熬了一夜。他打開一個毛`片播著,聽著里面的叫喚,漸漸地冷靜下來。他不得不慶幸自己早先把錢都從出租屋搬了出來,就這么一會,估摸著出租屋也被控制了。他老是對不起房東,雖然這次的房東也不怎么討人喜歡,每次水費都多收他兩毛。迷迷糊糊,他竟然也趴在黏糊糊的鍵盤上小睡了一會。夢里他又來到了那個灰蒙蒙的世界,有一個人把他扶起來,在他的手里塞了槍,然后于他的耳邊說著話。他說盯著對方,盯緊點,我吩咐你的時候,你就扣下扳機。可這一回傻七站起來,卻發覺他一左一右兩邊手都有槍。他瞇起眼睛向前看,透過薄霧,槍口分別指著兩個人影。傻七說,開哪邊槍,你讓我殺哪個。那聲音一會說左邊,一會說右邊。傻七說,要不都干掉?可他話音剛落,其中一人就朝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