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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問:“你要給他什么驚喜?這么神神秘秘的?!?/br>陸遠嘿嘿一笑,湊到賀旭東面前低聲說了幾句話。賀旭東聽完,把手里的酒杯放到桌上,皺著眉道:“行了,你就別添亂了?!?/br>“誒誒誒怎么就是添亂了,我這不為了他好嗎!”陸遠有些不滿地提高了音量。賀旭東嘴角露出個無奈的笑,陸遠是沒親眼見過易天為了穆然瘋成什么樣,所以才能想出這些歪主意,其他不說,單單從過去了這么久易天也沒在外邊跟人胡來,也能知道他是個什么態度。只是陸遠就這德行,你這回攔了他他下回還能給你惹出更大的麻煩來,賀旭東也就沒開口再勸,轉而跟陸遠聊了其他話題。等門口有了聲音,賀旭東一扭頭看到易天時,卻是愣了一下沒說出話來。他比以前瘦了很多,五官顯得越發冷峻,甚至帶著點嚴苛的味道,整個人也不再像以往那么暴躁不耐,看起來沉穩了許多。易天現在很少出來跟他們聚,賀旭東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不知道為什么,這種變化讓賀旭東有些心驚。陸遠也看出了易天的不一樣,但他不會深想,只是嚷嚷著易天現在為了工作是連命都不要了。易天笑了笑也不多解釋,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酒。賀旭東知道易天的胃病一直都沒好,上次聽蘇文陽說好像還越來越嚴重了,也就皺眉看他,“行了你也別喝了,今天不是叫你來拼酒的,坐著聊聊天得了?!?/br>旁邊的陸遠也跟著接話,“不是兄弟,我說你干嘛這么拼啊,老易家是要垮了還是怎么的?”陸遠是個享樂至上的人,完全理解不了易天這種全身心撲到工作上瘋魔似的狀態是怎么回事。易天并不答陸遠的話,轉頭看了他一眼,沉著聲音問:“你大哥最近沒找你麻煩了?”陸遠雖然是個草包二世祖,但直到現在都沒給陸家惹出什么大麻煩來,全因為頭上有個能干的大哥,管他管得比他爹還嚴。陸遠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哥,跟老鼠怕貓似的,聽到大哥兩個字渾身都要抖兩抖。“行行我不管你了,你也別來招我?!标戇h頭痛得對著易天嚎了一句,然后也不等易天答話,就對著門口的服務員喊“再送點酒過來”。那人應聲出了門,他們三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有人端著托盤進來送酒,易天本來正問賀旭東徐冉的近況,眼角無意中掃了那人一眼,突然就停了話音猛地站起身抓住那人的手腕。那人被嚇得一抖,手一松,價值不菲的酒就這么掉在地上,“咚”一聲碎裂開來。那人一愣,隨后趕忙低著頭道歉,聲音聽著都有些發抖。易天把他拉過來,嘴巴微微動了動,穆然兩個字正要出口,那人就抬起頭來看著易天,有些無措地道:“對不起…”陸遠興奮地轉身看賀旭東,跟打了雞血似的問:“像吧像吧!我就說像吧!”賀旭東皺緊眉。說實話,如果不仔細分辨,連他都差點認不出來。這人不僅外貌氣質上跟穆然像了個五六分,就連在慌張時窘迫無措的表現都幾乎跟穆然一模一樣。沒人搭理陸遠也不氣餒,還在那自顧自地說:“誒你不知道我今天在酒吧看見他時有多興奮…”陸遠后來也知道易天為了穆然跟家里對抗的事,但是怎么說呢,要說易天真的是愛上穆然了,陸遠根本就不相信,他心里壓根就沒這個概念。他覺得吧,易天這么做,一來那個穆然在車禍時豁出命救了他,的確是挺偉大挺讓人感動的,二來吧,這就跟人吃菜似的,你說你天天大魚大rou,總會有個膩的時候吧,這種時候反倒是那些清清淡淡的小菜更能引起胃口了。陸遠覺得穆然對易天而言就是這么道菜,那現在穆然不在了,再給他找個味道色相差不多的不就得了?陸遠想想都覺得自己簡直聰明得天怒人怨,當然也是他運氣好,恰好就在酒吧遇上這么個人。從那人抬起頭來時易天就已經放了手。不是穆然,他不是穆然,只是雖然心里知道,他還是無法自控地將視線牢牢鎖在那個人身上。那人被易天看得不自在,正想說話,就被陸遠拉著坐了下來,“沒事沒事,這事不怪你。來來來,坐下跟我們喝一杯?!?/br>那人握緊了手,漲紅了臉有些結巴地道:“不不不…我只是服務員…不是陪酒的…”陸遠拍腿笑起來,他覺得這人雖然跟穆然像,但比穆然有趣,“我們不會把你怎么樣,就隨便喝兩杯?!?/br>賀旭東白了陸遠一眼,對著那人安慰道:“沒事,你去吧……”他話還沒說完,易天突然再次伸手拉住這個男人,然后也沒跟陸遠賀旭東打聲招呼就帶著他往外走。陸遠看著他們的背影吹了個長長的口哨,對賀旭東道,“看吧我就說吧,他是沒遇對人,真遇到了,看看這迫不及待的樣子…”說著他腦補了幾個不良畫面,嘴巴嘖嘖了兩聲。賀旭東卻是皺緊了眉頭,他不相信易天會真把那人怎樣,再像他也不是穆然,易天不可能分不清。他擔心的是易天的狀態,賀旭東覺得他差不多快到極限了。那人被易天拉著帶出了酒吧,怎么掙都掙不開,中途求救也沒人理他,一直到被扔進車里,他已經嚇得臉色都變了。他是見過一些客人對男服務員動手動腳的,但是那種人大多是些大腹便便滿臉猥瑣的中年男人,像易天這樣長相出眾的人,就算喜歡男人也都會自己帶著人來或者是兩廂情愿,不會做些齷蹉下流的事,更何況單看穿著打扮他也知道易天不會是普通人。他使勁往后縮貼著車門,白著臉問:“你要干什么…”易天發動車子上了路,并不答他的話,臉上也沒有什么表情。到路上遇到紅燈車子停下來時,易天突然轉頭問他,“你會做飯嗎?!?/br>那人正在心里計劃著如果真的被怎么樣了要怎么反抗,腦補了幾個生不如死的畫面后正滿腔憤慨地做好了同歸于盡的打算,冷不丁被易天這么一問,呆了一瞬,啊了一聲,然后茫然地點了點頭。易天沒把人帶去他跟穆然住的別墅,只去了他在公司附近的公寓。房子在頂樓,視野和裝修都極好,但是太過干凈整齊,顯得有些缺乏人氣。那人進了門,還是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只得隨了易天的指示進了廚房。冰箱里倒是什么食材都有,那人有些猶豫,轉頭看易天,“要做些什么?”易天站在廚房門邊答:“隨你?!?/br>那人哦了一聲,轉頭拿了幾個雞蛋,又挑了些蔬菜rou類,開始切菜做飯。他身形跟穆然差不多,從背后看幾乎可以以假亂真,易天靠著門看他,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只目光專注得像是要把人一寸寸刻下來。恍惚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