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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下來。穆然走到孩子身邊蹲下,摸了摸她的額頭,有些愧疚地問:“餓不餓?”小孩依然不說話,就搖了搖頭,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穆然。她臉上不再有那些臟兮兮的污垢,能看得清圓圓的鼻頭和抿得緊緊的小嘴巴,是個非常漂亮的小姑娘。但大概是因為生病的關系,臉上有些蒼白,一點血色也無,氣色和精神看起來都不太好。穆然心里越發愧疚,也不再問,伸手把她抱起來出了餐館。穆然帶著小孩吃了些稀飯蒸餃,又緊著時間找了家童裝店,給孩子買了合身的衣褲,這才帶著她去了派出所。這么個干干凈凈漂漂亮亮的小孩,派出所里的民警都有些不相信這是流浪兒童,后來聽穆然說了找到孩子的經過,有個警察一拍腦袋對著旁邊的同事道:“誒誒誒那啥,前幾天不是剛抓了幾個專門cao縱流浪兒乞討騙錢的人嘛!要不去問問?”另外幾個人反應過來,也連聲叫著這主意不錯,這才帶著穆然和孩子往局里走。被警察帶著出來的是個雙手銬著手銬的尖嘴猴腮的男人,小孩一直被穆然牽著,一見這男人就抓著穆然的衣角往后躲,穆然趕忙把她抱起來,拍著她的背溫聲安慰。幾個警察一見孩子的反應就心知肚明了,口氣有些兇惡地讓男人交代孩子的來歷。那男人沒來得及看清孩子的長相,就看得個背影腦勺,當下就有些莫名。穆然哄著孩子扭頭,男人只看了一眼,就跟警察說了認識孩子。孩子是他們同村的,父親吸毒酗酒賭博,后來跟人起了糾紛被捅死在路邊,母親早幾年就跑了,就剩下個沒什么聯系的舅舅。她舅舅對她不上心,舅母對她更不好,心情好了就給她一頓吃的,心情不好就把她攆出門,打罵更是家常便飯。這人看孩子沒什么人管,就給了孩子舅母一點錢想把孩子帶走,她舅母當然是一百個愿意,就這么把孩子賣了。這人也不是什么好心,他跟他的那些同伴專門找些無人看管的流浪兒,把這些孩子組織起來去街上乞討騙錢。為了引起路人的同情,他們甚至會故意把孩子致傷致殘,如果不是小孩太小,他們怕不小心把孩子弄死,這孩子哪可能還這么完完整整地活著。后來是看管小孩的另一個大些的孩子出了意外,小孩自己又聰明,趁機跑掉一直躲在學校周圍,他們才一直沒找到她。事情交代完,問了孩子舅舅舅母家的具體地址,警察這才壓著人回去。穆然抱著孩子有些無措地站著,有個警察嘆了口氣道:“她這種情況,就算是送回去以后的日子也不好過?!蹦氯粨牡囊彩沁@個,孩子再送回去,也不知道還要遭受什么樣的虐待。那警察抬頭看一眼穆然,想了想道:“要不這樣吧,我給你打個電話,你把孩子送到市里的流浪兒收容所里?”穆然續42穆然也不知道孩子到底該怎么辦,只得點了點頭麻煩這位警察同志打電話問問。也沒說多久,掛了電話后警察告訴穆然那邊的意思是可以把孩子送過去,他們會暫時照管。穆然想到餐館里的事微微有些為難,晚上吃飯的人多,王琴肯定是不會同意他現在請假的。那警察看穆然的表情,開口道:“這樣吧,你把孩子放這里,一會兒我們會安排隊里的同志把孩子送過去?!币话闳巳绻麚斓搅骼藘和?,把孩子送到派出所就不會管了,都是所里去聯系救助站或者福利院,他倒還真是第一次遇到穆然這種把孩子當自己責任的人。穆然微微有些猶豫,開口道:“孩子以后怎么辦,會一直呆在收容所里嗎?”警察笑了笑,“這個就不歸我們管了,還要看收容所怎么安排?!?/br>穆然皺了皺眉,想了想還是道:“警察同志,能不能寬限一天,我保證明天親自把孩子送過去?!?/br>話音一落,周圍幾個聽見穆然說話的警察都笑了起來,有人搖了搖頭道:“什么寬限不寬限的,你一個做好事的怎么搞得像犯罪分子似的。你留個聯系方式,我再把收容所的地址和電話告訴你就行了?!?/br>穆然被笑得有些臉紅,走過去記了電話地址,又道了幾聲謝,這才帶著孩子離開了派出所。期間小孩始終緊緊跟在穆然身邊,不說話也不哭鬧,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懂大人們的對話。晚上依然和中午一樣,小孩在櫥柜邊等他。穆然擔心她餓,提前在外面買了稀飯蒸餃回來,廚房里沒地方放,他把食物放在小凳子上,給孩子拿好碗筷,摸了摸她的頭讓她乖乖吃飯,這才轉身去忙廚房的事。孩子小又聽話,始終縮在櫥柜邊,緊靠著小板凳吃飯,也不會亂跑,根本就占不了廚房里的空間,但王琴還是不高興,一進廚房就垮著一張臉。晚些時候放在廚房外邊的碗用完了,王琴開櫥柜門拿碗的時候也不對著孩子說一聲,直接伸手提著孩子的衣服把孩子拽開,皺著眉惡聲道:“擋手擋腳的?!?/br>她手上的力道大,孩子被拉得一個踉蹌,下意識地就伸手想抓著什么東西保持平衡,這么一動就把放在凳子上的稀飯和餃子全掃翻在地。“咚”一聲,穆然回頭的時候就看到小孩靠墻站著,碗碎在地上,還有七八個餃子和灑了一地的稀飯。穆然趕緊關了火走到孩子身邊蹲下,連聲問有沒有受傷。小孩什么話都不答,就這么低著頭看著那些餃子,眼淚不斷從她眼角浸出來,大滴大滴地砸在地上。這是穆然第一次見到她哭。被王琴抓著打的時候她沒哭過,生病扎針的時候她沒哭過,見到那個曾經買走虐待她的人時,她也沒哭過。穆然有些慌,正想開口安慰她沒關系食物還可以買,她就蹲下身撿了個餃子抓在手里,往穆然面前遞了遞,然后壓著嗓子使勁憋住哭聲,微微抽泣著道:“要給…吃…”斷斷續續翻來覆去地說了幾遍,穆然才終于聽懂孩子是在說:要給你吃的,這是留下來要給你吃的。王琴在旁邊有些不自在,為了掩飾這種尷尬,她咳了咳道:“哎呀這孩子怎么這么不小心…”穆然并不說話,垂下目光把孩子抱起來,轉身對王琴道:“王姐,今天該忙的也忙完了,我就先回去了?!辈坏韧跚俅鹪?,穆然又道:“還有明天有點事,想跟您請個假?!彼呀浵牒昧?,如果王琴不答應,或者又說些什么難聽的話,他就不做了。忍讓也總是有個限度的,他平日里該做的都盡量做了,王琴那些小心思他也不愿意去計較,只是若這樣還是討不了個好,那也沒什么意思。穆然說話時臉上不再有往日里那種溫和好脾氣的笑,再看看他懷里抱著的孩子正一抽一抽地哭著,不知道為什么王琴就覺得有些心虛,她臉上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