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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就知道,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許蒼,就這樣被沈笑甩掉了。這是昨天他們商量好的,因為今天是晉雨霧,也就是晉安女兒的七歲生日,沈笑聽楚凝談起,自然是死活都要都要來的,可這又不適合讓許蒼知道,便有了剛才那一出。沈笑和楚凝到游樂園時,楚凝的經紀人已經帶著晉雨霧在那里等著了。小小的孩子只到經紀人的腰間,很瘦小,幾乎沒什么rou,她的眼睛灰蒙蒙的,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死氣,沈笑有些心疼,晉雨霧自從鄧璐死后就成了這樣,醫生診斷是抑郁癥,那是最可怕的心理疾病。他想就這么沖過去,抱住那個孩子,可是他不行,現在的他只能看向楚凝,然后用最平穩的最平常的語調問他,“那就是你說的晉導的女兒?”楚凝一直看著沈笑,沒有遺漏地將他的表情變化納入眼底,最初的心疼和懊悔,然后陡然轉變的陌生。他的眸色逐漸變深,沈笑覺得渾身發麻,又問了一次:“那就是你說的晉導的女兒?”他指了指那個站在旋轉木馬旁邊正目不轉睛面無表情看著這邊的女孩兒。楚凝瞬間又恢復了正常,他轉過頭去,表情哀傷地看著那個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小女孩兒,“是,她就是晉雨霧?!?/br>沈笑眨眨眼,突然上前,他跑著,像是急切地追尋什么,“我去跟她說話?!?/br>楚凝沒有追上去,而是站在原地,他突然很好奇,晉雨霧會怎么對待這個陌生哥哥,而當他看到晉雨霧被沈笑抱在懷里卻沒有掙扎,甚至還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時,他發現他沒有驚訝,只是有一種“我就知道是這樣”的想法從腦中一閃而過,然后卻什么也沒有留下。“楚少,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br>楚凝點點頭,用他那一貫冰冷的音調說:“今天麻煩你了?!?/br>經紀人走后,他看著沈笑抱著晉雨霧坐上旋轉木馬,心頭思緒不斷涌起,然后又突然落下,反反復復,到最后,他都不知道他記起了什么,又忘記了什么。——晉雨霧的抑郁癥在晉安死后就已經達到了極其嚴重的程度,就是他,也很難接近那個孩子,可這個孩子卻對第一次見面的沈笑如此親熱,如果忽視年齡,他們現在的相處模式,那種氛圍,就真的跟尋常的父女一樣了,還有沈笑,他不是熱心腸的人,可他卻對他偶然提起的晉雨霧這般掛心,為了見晉雨霧,甚至跟他合謀設計許蒼,而且他看晉雨霧的眼神里,為什么會有懊悔?——在他的印象里,晉雨霧很怕生,一般不會讓人抱她,他只見過晉安抱過晉雨霧,就連鄧璐都很難得到她的準許,而每一次,當晉安把晉雨霧抱在懷里的時候,晉雨霧都會把左手臂環在晉安的脖子上,右手臂纏在晉安的腰上。——是的,就跟現在沈笑抱著晉雨霧,晉雨霧的動作一樣。☆、第十四章沈笑抱著晉雨霧,七歲的孩子,他一個小青年輕輕就可以抱起來,幾乎沒有重量。“小雨霧,你是不是又沒有好好吃飯了?”沈笑對鄧璐沒什么愧疚,卻對晉雨霧有,這個孩子很無辜,父親出軌,還是跟一個男人,母親帶著她跳樓,就死在她的面前,晉雨霧本就膽小,自那以后更是得了抑郁癥,可以說,這個孩子的一生都毀了。沈笑強忍著淚,面帶微笑地輕輕撫上晉雨霧的腦袋——他知道楚凝在不遠處觀察著他們,他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又想看到什么或者得出什么結論。“還在為爸爸的死傷心嗎?”只是作為一個父親,面對自己的親生骨rou時,又有多少人能忍得了不動情?晉雨霧緊緊地抱著沈笑,用力之大,就是沈笑,也深感詫異,而當晉雨霧對著他喊出“爸爸”這兩個字時,沈笑徹底驚悚了。他條件反射地看了楚凝一眼,然后又抱著晉雨霧往旋轉木馬里面走。“小雨霧,我不是你爸爸?!?/br>小女孩兒再次加大力度,像是怕抱著她的人突然放手似的,語氣之中,帶著與楚凝如出一轍的固執,“你就是爸爸?!?/br>沈笑傻了,現在是什么情況,他在楚凝幾個大人面前蹦跶了這么久都沒被人揭穿身份,這才剛見到女兒就被發現了——他是該嘲笑楚凝他們連一個小女孩兒都不如呢?還是該嘲笑他自己連一個小女孩兒都瞞不過呢?“爸爸,你能不能不走了?”沈笑把晉雨霧放在腿上,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頭上,“爸爸已經死了?!?/br>晉雨霧抓著沈笑的手,一字一句地說:“但爸爸的靈魂又回來了,雨霧知道的,雨霧能感覺得到?!?/br>還感覺?你當這是心靈感應???得不到沈笑的回應,晉雨霧有些急了,生怕沈笑不信似的,提高了聲音說:“雨霧沒有騙人,是真的,我知道是你的靈魂附在了這個哥哥身上,我能感覺得到的?!?/br>沈笑嚇了一跳,趕緊把女孩兒的嘴捂上,“行了,姑奶奶,饒了我吧,這種事不能在大庭廣眾說的,你想我被抓去做實驗啊?!?/br>晉雨霧得意一笑,看著沈笑,又叫了一聲,“爸爸?!?/br>然后就一臉期待地看著沈笑,沈笑與她僵持了一會兒,終于認命般的應了兩聲,“是,是,小雨霧,我是爸爸?!?/br>晉雨霧這下滿意了,難得地笑了一下,別說,晉雨霧長得可是標致得很,沉著臉笑起來的時候,還有點守得云開見月明的奇妙感覺。也不知道這個女兒見得對不對?“以后只能在只有我們在的時候才能叫爸爸,其他時候就叫哥哥,知道嗎?”“知道?!?/br>沈笑幽幽地嘆了口氣,他有時候會想,干脆直接跟他們攤牌說他就是晉安好了,可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了,說到底,他只是怕他么不信罷了。因為他發現,當他試想著楚凝也像晉雨霧那樣一眼就將他認出來時,他的心臟,跳得很快,滿滿的興奮感,簡直像是要溢出來似的。晉雨霧今天玩得很開心,在回去的路上,她坐在沈笑懷里,沉沉睡去。開車的楚凝看了就連睡覺都帶著笑容的抑郁癥患者晉雨霧,奇怪地說:“小霧一般不親近人,怎么跟你第一次見,就這么熱絡?”沈笑早就想好措辭,十分流利地道:“可能是我比較招小孩子喜歡吧?!?/br>頓了頓,沈笑又說:“不是我說你,你總板著張臉,太冷了,小孩子不喜歡的?!?/br>“你這人真是奇怪,明明只有個小青年,卻總是反過來教訓我們?!背龘u著腦袋,狀似十分無奈地抱怨。沈笑不疑有他,得瑟地說:“老子看得起你們才提點你們?!?/br>楚凝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卻轉而說起了別的話題,“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