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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了。利劍里面的智者為了保存自己和家族的權利,什么都做得出來。如今的地球已經油盡燈枯,為了爭奪資源和領導者的位置,五大基地之間的爭斗也從未停止過。只不過過往那些爭斗都在水面以下,在我們這些智者和安全部之間發生,如今動靜越來越大了,你們這些士兵和平民才察覺到第三基地與第一第二基地之間緊繃的氣氛?!眑ee忽然明朗一笑,張開雙手,“現在,你們也看到了我們的羅馬是一座多么生機勃勃的城市。即便是在基地的體制之外,不是也能活得好好的么?基地根本不是唯一的解藥?!?/br>唐逸承認,自己在一瞬間真的產生了動搖。雖然他不愿意承認,他早就對基地的系統產生了深深的抵觸。那么多的謊話、那么多的相互背叛告發,那不是一個正常的生活方式。可是,這不代表他就能忘記在歌舞伎町發生的慘劇,忘記玫瑰臨死前的眼神。唐逸堅定地搖了搖頭,向后退了一步。“我……堅持我的選擇?!?/br>而羅唯卻猶豫了。倒不僅僅是因為lee的游說,而是因為他的弟弟還在他們手里。他看著自己驚恐的弟弟,愧疚地看了唐逸一眼,緊緊抿著嘴唇,沒能給出回答。唐逸看著他們兄弟,不知怎么的想起了自己和唐雅小時候的情景。唐逸不怪他,沖他安撫地點了下頭,而后轉向lee,“這只是我一個人的選擇,我希望你不要為難別的人。他們有自己選擇的權利?!?/br>并沒有任何怒色,甚至毫不意外。他聳聳肩膀,“太可惜了,不過呢,我也不會勉強你一下子就接受?!彼獠降教埔菝媲?,忽然一把抓住唐逸的左手手腕。唐逸剛要掙扎,卻突然被一名士兵按住肩膀。他感覺到lee將什么東西貼在了他的腕表上。那是一枚小小的橢圓形物體。在它吸上腕表的一瞬間,表盤中發出一陣奇怪的嘶嘶聲,一股焦味彌漫出來,繼而表盤上倏然一片漆黑。唐逸一愣,不明白為什么要毀掉他的腕表。“基地給你們的腕表里面有追蹤系統,雖然在這里基地的信號已經被屏蔽了,但這種東西還是少戴為妙?!眑ee曖昧地摩挲著唐逸的手腕,輕巧地將腕表解下來,隨手扔給了唐逸后面的士兵。然后他向后退了一步,笑容魔魅逼人,“那么,我的小甜心,我很快就會來探望你的?!?/br>唐逸還在困惑,他的話是什么意思,驟然間感覺后頸一陣尖銳的刺痛,被電擊的麻痹感覺迅速傳遍全身,他的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唐逸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的意識在昏沉中起起伏伏,隱約記得自己夢見了深沉海洋中,水銀抱著他的身體懸浮在激蕩的海潮中。迷蒙的光線里海妖專注而神情的眼神如最溫暖的月光將他一層層包裹。然后,海妖緩緩松開了手,擺動著修長飄逸的魚尾,一點點地后退。他記得他伸出了手,想要抓住水銀,想要叫他的名字,可是一張口,卻只能吐出一串蒼白的氣泡。而水銀的眼神變得疏離而冷漠,對著他搖搖頭,一轉身,游向深海的黑暗中。唐逸被一陣遲鈍的痛拉回意識。他不確定那陣疼痛是來自頭顱還是來自心口。整個身體都十分沉重,像是被壓了一塊無形的石頭。太陽xue一跳一跳地疼著,他呻吟一聲,睜開眼睛。頭頂是一片斑駁骯臟的木質天花板,掛著一只搖搖欲墜的燈泡,散發著有些頹唐的橘黃色光芒。他的身下是堅硬的床板,床單干巴巴的有些僵硬。這是一間不大寬敞的房間,里面陳設簡單,只有一張書桌,一個衣柜,還有墻上釘著的一排骯臟的柜子,靠床的木頭墻壁上面有些黑色的霉斑,空氣里漂浮著一股陳腐的氣味。他試著動了動自己的手臂,發現沒有任何桎梏。然而在他坐起身來的時候,絕感覺后頸傳來一陣細微的疼痛。他伸手去摸了摸脖子后面,身體僵了一瞬。在后頸的皮膚下,他摸到一個細小而堅硬的凸起。他確定,叛軍在他失去意識的時候在他的脖子里植入了東西。那是什么?追蹤器嗎?他以前就聽說過基地會給重點監控分子的身體里植入追蹤器,只要對方離開了設定好的區域就會遭受到電擊,同時向安全部發送緊急信號。沒想到自己也有這么一天。一股深深的沮喪在胃里翻騰上來,他曲起膝蓋,用雙手搓了搓蒙著一層疲倦的臉?,F在的他似乎對于自己身在何處,會受到叛軍怎樣的對待,已經失去了興趣。反正已經不能再壞了吧?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他以前所知道的、所擁有的一切,全都沒有了。而他甚至沒有時間整理一下隱隱作痛的心緒,只能被不斷發展的變化推著走到現在。或許這樣也好,他就不會有時間去想那些自己失去的東西……和人。他發現床頭擺放著一套衣服,樣式簡單的襯衫和長褲。他身上的基地軍裝經過了這么多天的摸爬滾打之后已經臟的不成樣子,他聞了聞便皺起鼻子,迅速換掉了衣服。在屋里走了一圈,發現柜子里有一些洗漱用具,但是整個房間沒有任何電子設備,就連電腦也沒有一臺。衣柜里有幾件和他身上類似的顏色暗淡的衣服和鞋襪。唐逸試著推了推門,竟然發現門沒有鎖。門外是一條窄仄的木質走廊,漆黑而凹凸不平的地面上點著幾片苔痕。走廊的一側是木質的樓梯扶手,另一側還有另外幾扇和他的房間類似的門,有些門上有編號,有些的編號已經掉落了,只剩下隱約的痕跡。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門上寫著“201”。這是監獄么?為什么還有門牌號?為什么門沒有鎖?唐逸一頭霧水,試探地踩著吱呀作響的樓梯往下走。一樓門口有個大約七十歲左右的老婦人正在剝豆子,夕陽的光線如紫色的霧氣繚繞在大堂的空氣里。那老婦人聽到響動扭過頭來,毫無意外之色地說了聲,“你醒了?!?/br>唐逸迷茫地看著她,“額……你誰???”“你可以叫我曾阿婆,我是你的房東?!?/br>“……房東?”“對啊,你不是新來的流民嗎?好大面子哦,還是同盟軍的長官親自把你送來的?!痹⑵乓贿吚涞刂v豆莢里的豆子擠進籮筐里,一邊絮絮叨叨說著,“按照老規矩,第一個月我免你房租,之后每個月你給我四百世幣。我這兒是專門收新來的流民的,房租不高,但環境也好不到哪去。你要是嫌不好,也可以自己去找別家的房間?!?/br>唐逸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