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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齒間,將兩人的衣衫都浸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升騰的蒸汽將溫度點燃,模糊不清的視線愈發炙熱。唐逸身體中的熱度似乎又升高了一些,耳中次聲波的聲音第一次突然全部沉寂,連理智也跟著酒精的作用模糊了。海妖身上清新宛如古老的藍色之海的味道那樣好聞,令他忍不住想要再多吸進去一些,再多索取一些。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兩個的位置產生了變化,唐逸被圈禁在水銀和墻壁之間,身體被海妖修長的手臂緊緊環繞著,濕漉漉的身體緊緊貼合著,帶起意亂情迷的火焰。“水銀……”唐逸被蠱惑了一般念著海妖的名字,伸手描摹著那被水浸濕的眉眼。海妖貓一樣在他的肩頸處蹭著,銀發蜿蜒在他完美的身體上,最單純的表情卻是最致命的誘惑。唐逸腦海中的意識消失了,毫無抗拒地接受著海妖的愛撫和侵略。以前他覺得根本不可能接受的種種觸摸和姿態,到現在竟然發生的自然而然。他甚至覺得前所未有的興奮和舒服,就連初次的疼痛也帶著無與倫比的快樂。海妖急促興奮的喘息彌漫在耳際,是世上最美妙的樂曲。只是這樂曲在攀至頂點時突然變成了噩夢。水銀抱緊唐逸,在他耳邊用最單純也最難過的聲音呢喃著,“唐雅,我好想你……別再丟下我……”第53章海下任務(8)水銀沙啞的呢喃如一記重錘從天而降,把唐逸昏昏沉沉的腦袋砸得驟然醒了。他的身體像是突然被施了定身術,剛才燃燒在皮膚上的熱度迅速凝結成寒冰沁入肺腑。他的眼睛微微睜大,腦子里有一瞬間什么思緒也抓不住。【我在干嘛……】水銀仍然眷戀地在他身上磨蹭著,兩個人貼的那么近,唐逸卻從未這么冷過。他猛地一把推開了水銀,連帶著某處傳來一陣鮮明的裂痛。水銀被他推翻在地,有些困惑迷茫地看向他。唐逸低頭看著自己幾近赤裸的身體,還有身體上殘留的激情痕跡。他不敢相信自己都干了什么……唐逸開始狼狽地套上褲子,系上襯衫的扣子,可是剛才激情中水銀是硬生生把他的襯衫扯開的,很多扣子都不知道崩到哪里去了。他慌張地關掉了花灑的水,扶著墻壁站起來。一種陌生的疼痛沿著脊椎骨爬上來,令他腿一軟,差點又坐回地上。他不是不能忍痛的人,只是這種陌生的、敏感的、細密的痛覺令他的心臟像被擰了一把似的,又是羞愧難當,又是莫名地難過。水銀不明白為什么剛才還耳鬢廝磨的戀人突然對他那么冷淡,伸出一只手想要抓住唐逸的褲腳,“唐雅……”“別那樣叫我!”唐逸忍無可忍地吼了一句,猛地拉開門逃了出去。他慌不擇路,無頭蒼蠅一樣亂跑。他一頭撞進了貨倉的門,里面黑漆漆的,所有貨物都被收拾好了,安靜地躺在自己的角落。唐逸把門拉上,也沒有打開腕表上的燈,任憑黑暗將他全然吞噬。原本令人畏懼的虛無之黑暗,此刻卻是唯一能讓他藏身的地方。他呆呆地靠著門站了一會兒,慢慢地向下滑坐到地上。面對著空無一人的黑暗,他用力地張大眼睛。然而還是有什么東西從眼眶溢了出去,熱熱的濕濕的,順著臉頰的弧度滑了下去。唐逸用手背用力抹干,但是又有新的滑出來,抹了又抹,怎么都擦不干凈,卻把臉搓得通紅。唐逸氣惱地低吼一聲,手用力捶在地上捶得生疼。他想大聲叫,但是又怕被人聽到,怕被人看到這么丟臉的樣子。他大口大口地深深呼吸,一遍一遍對自己說,“沒事,沒事……冷靜……冷靜……”。大家只是喝醉了,做了一些荒唐事而已。說不定之后水銀根本就不會記得,也沒有其他人看到,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就好了。他也不是純情小處男,就當是玩兒high了一次,根本沒什么的。可是為什么心里這么難受?水銀呢喃的那句話宛如魔咒一樣一遍一遍在他腦子里回放,他甚至要懷疑那聲音是不是真實存在的。“唐雅,我好想你……別再丟下我……”唐逸用牙齒用力咬著自己的拇指,咬到出了血卻也毫無知覺。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他感覺自己平靜了一些,踉蹌著回到剛才的浴室,看到水銀已經趴在地上睡熟了。他忍著疼把水銀拖回寢室,把濕噠噠的衣服扯下來,隨便把一塊毯子扔到睡得不省人事的海妖身上,自己也脫掉上衣鉆進上鋪的被子里。后來其他隊員也陸陸續續回來了,他還聽到林茂臣低聲跟譚明淵低聲交談,“呀,他倆怎么這么快就睡了?”一旁的鶴田匠真詢問水銀和唐逸是怎么回事,羅唯便把拼酒的事說給鶴田聽。“什么?!你們怎么讓水銀喝了那么多?”鶴田的聲音明顯有些驚悚,唐逸幾乎能感覺到他的視線飄到自己的鋪位上。譚明淵在旁邊惋惜道,“看樣子這次確實是喝得太多了,直接睡過去了。鶴田你還記得不,水銀剛剛進戰隊那次喝醉?唐雅可是連著兩天都沒辦法進行體能訓練啊……”驀然聽到唐雅的名字,唐逸感覺胃里像是又被人踢了一腳。他假裝熟睡一樣翻了個身,用被子蒙住頭。然而第二天唐逸便病倒了。水銀比唐逸先醒,一陣陣的頭疼像是有人用錘子在一下一下砸他的頭蓋骨。他扶著額頭呻吟一聲坐起來,卻驀然發現身上光溜溜的,什么衣服也沒有……水銀看看四周,鶴田、林茂臣、藍隍和灰燼都已經起來洗漱去了,醫生還在睡,羅唯正在穿上衣,紫息坐在床上揉眼睛,而孔雀在對面的床上似笑非笑看著他。“昨晚很激烈嘛?!笨兹傅难劬β湓谒y鎖骨附近的紅色痕跡上。水銀皺了皺眉頭,側耳聽到上鋪唐逸長長的呼吸聲。他努力回憶,卻怎么也想不起來昨天喝完那最后一個shot后發生了什么。他從床下的行禮里翻找出一身衣服迅速套在身上,站起來感覺了一下。除了頭還是在隱隱作痛,身上倒是沒有什么不適的感覺。羅唯看看水銀的上鋪,眉頭皺起,“唐大哥怎么還沒醒?”水銀也覺得有些奇怪,就踩著自己的床鋪扒到唐逸床邊。唐逸縮在被子里,蜷縮成一團面沖墻熟睡著,像個害怕的孩子一樣。“唐雅?”水銀喚了一聲,唐逸沒有反應。他于是伸手推了推唐逸,但后者還是沒有反應。奇怪,唐逸睡覺一向也保持著三分警覺,不會這樣都醒不了啊。水銀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