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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然瞪大,不敢置信地看著唐逸一溜煙消失在臥室房門后。這小子竟然就這樣把他給賣了……然而危機近在眼前,譚醫生已經滿面春風地端著盤子來到了他面前,“水銀,我就知道還是你最懂我的手藝?!?/br>水銀嘴角抽搐,向后退了一步,額頭上冷汗直流,終于憋出來一句,“唐雅拉肚子,我去給他拿藥?!倍笠惨怨馑偬优?。留下身后仍然笑嘻嘻的譚醫生,望著兩人消失的房間,“灰燼,你說,他們兩個是不是很過分?”灰燼按著額頭,有些同情地望著唐逸的房門。這下你們倆攤上大事兒了……另一邊還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唐逸從床下翻出來一包水銀幫他偷偷買來的萬寶路,叼了一根在嘴里想壓壓驚,結果半天沒找到打火機,這才想起來打火機已經不在他身上了。幾乎是與此同時,隨著吧嗒一聲,一束明麗的火焰在他眼前跳躍著。水銀動作熟練地微微垂眼看著他。他就著水銀的手點了煙,對水銀露出了自以為魅力無邊的痞氣笑容,“你不介意我在這兒抽煙?”水銀合上打火機的蓋子,收回褲兜里,同時打開睡眠膠囊里的空氣凈化器,“你還有別的地方能去么?”唐逸吐出一個煙圈,舒舒服服半躺在床上,“水銀,你覺得諾蘭有可能會在哪里?!?/br>水銀打開腕表里的海妖戰隊地圖,用手指點了三個位置。分別是診療所、禁閉室和另外一個戰隊北面一個唐逸從未到過的半圓形建筑。前兩個唐逸還能理解,但最后那個……“這是哪兒?”“廢棄的舊海妖療養大廳。二十年前因為失火廢棄了,是無數海妖的墳墓。所以,平時不會有人愿意接近那里,漸漸地甚至很多隊員和海妖都不知道這座建筑是用來做什么的。如果想讓一個人消失,這兒是個不錯的選擇?!?/br>唐逸叼著煙好奇地看了那個建筑一會兒,抓亂了頭發,“那兒不會鬧鬼吧?海妖怨靈什么的?!?/br>水銀眉梢微揚看向他,略帶挑釁,“你害怕?”“開什么玩笑!”唐逸往水銀臉上吹了一口煙,成功地另水銀猝不及防地咳嗽起來,“哥我當年在部隊可是帶著大伙兒橫掃各路恐怖片的人!”第40章戰隊日常(3)唐逸和水銀分頭去了診療所和禁閉室。唐逸借故去診療所里復查腹部的傷口愈合狀況,趁機把診療所上上下下走了一遍,連地下洗衣房都去了。一切如常,沒有看到什么新增的看守人員。而禁閉室被修筑在較深的海域中間,一座沒有窗戶的灰黑色長方形房子,水銀躲在海水里觀察了一天,沒有看到任何人進出。如果有人看守的話,至少應該有人進出送飯,這樣安靜,只能說明里面是空的。兩個人在膠囊里合計一番,決定當天晚上熄燈前去那座廢棄的療養院附近探一探。可是天不遂人愿,就在晚飯前,唐逸吹著口哨小解萬正打算洗手的時候手表忽然尖銳的鳴叫起來,表盤上的呼叫人名字顯示的是瞿嵐。唐逸點開呼叫按鈕,一束藍光將瞿嵐的面容投射在半空中。“副總隊長?”瞿嵐直奔主題,“水銀現在在你旁邊么?”唐逸拉開門看了一眼,然后把門關上了,低聲說,“沒,他在休息廳?!?/br>瞿嵐哦了一聲,然后說,“今天你不要吃晚飯,六點的時候準時來診療所報道?!?/br>唐逸眨了眨眼睛,“可是我今天剛剛做過復查了?!?/br>“不是復查?!宾膷顾坪跽皖^看著文件,“你忘了你還沒有做聽覺系統改造手術么?水銀到現在還沒有發現你,真是命大?!?/br>唐逸懵了一會兒。對啊……這個手術的事兒他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瞿嵐抬起眼睛,看著唐逸懵逼的表情,不耐煩道,“還有哪不明白的么?還是說你后悔了?”唐逸連忙回神,聲音洪亮地回答,“我明白了!”唐逸開門出來,本想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去擦他的匕首,正半躺在床上聽音樂的水銀摘下耳機,沖他勾了勾手指頭。唐逸心想這海妖的譜越來越大了……進入睡眠倉后,水銀問他,“你要做聽覺手術?”唐逸點點頭,嘆了句,“看來今晚的行動要延后了?!?/br>水銀習慣性地皺起眉。唐逸知道他心里急著知道唐雅死亡的真相,但這種時候接到上級命令他也沒辦法。他盤腿坐在床尾,順手拿起水銀的耳機戴上,一陣凄婉的月光奏鳴曲涌入耳道,“你能不能別老跟個老頭似的皺眉毛,年紀輕輕的都要長皺紋了。放心吧,雖然后天休假就徹底結束了,但是明天晚上一樣有機會?!?/br>然而水銀擔憂的卻并非他們兩個人的秘密任務,“你知不知道那種手術的副作用很大?!?/br>唐逸摘了耳機,苦笑道,“知道也得做啊。之前我都答應做了,現在突然說不用了,不是太奇怪了?”水銀沉默片刻,“唐雅在做完那個手術后,有將近兩個禮拜都沒能睡著覺。人類的耳朵一旦打開了那扇門,就會聽到很多原本對于你們來說不存在的聲音,那會另很多人發瘋的……”“可是我哥不是很順利地挺過來了嗎。我記得資料上說他沒有什么嚴重的后遺癥?!?/br>“那是他們看不到唐雅的痛苦?!彼y斂下睫毛,“人十天不睡覺,精神極度疲乏,難以集中注意力,甚至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他那時候簡直害怕得跟個孩子一樣?!?/br>唐逸沉默了。難以想象總是冷靜老成的哥哥神神叨叨跟個小孩一樣哭鬧的樣子……他有點想笑,但是又怕被水銀揍,所以愣生生管住了自己的表情,只是臉上的肌rou有那么一點兒扭曲的僵硬,“那估計到我的時候會比我哥還像熊孩子。水銀,你不介意當兩天奶媽吧?“水銀一把抓起旁邊的枕頭砸在唐逸臉上,“你還有心思說笑!”唐逸抱著枕頭,賤兮兮地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我說,你這是在擔心你夫君我嗎?”下一瞬,唐逸從睡眠膠囊里飛了出來,以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穩健落地。手術室無比潔凈,到處都是一片純白,看得唐逸都不好意思躺到那張手術臺上。那手術臺是活動的,等到唐逸失去意識后,他的身體會被側轉過來方便醫生進行手術。唐逸一躺好,就看到進來的戴著口罩的醫生那雙大大的屬于印度人的眼睛十分熟悉。“額……Raj”醫生挑眉,“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