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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樓中涌出的都是十幾歲的小毛孩子時,他臉都綠了。“那個……你是說我要跟這些小孩兒一起住一個月?”光是聽到那屬于少年人的沸反盈天的呼喊,唐逸就已經覺得頭大了。對于他來說,這個世上最恐怖的就是小孩??雌饋頍o辜,其實一個個都是惡魔……“當然了,只有正式隊員有資格和自己的海妖入住戰隊宿舍樓。如果連這點困難都應付不了,你是沒有辦法與其他隊員一起作戰的?!鄙傩?峥岬鼗卮?,無情地直奔教學大樓。教務處的人員將唐逸腕表中的個人信息傳輸入電腦中,然后將門卡和飯卡的號碼發送到腕表內,注冊便完成了。那辦理注冊的人還沒見過這么大歲數的戰隊學員,不禁多看了幾眼,越看越覺得眼熟。唐逸低著頭趕緊出來了,而后少校帶他去認清了食堂、訓練場和宿舍的地點,說了句“今晚看熟給你的資料。明天早上六點鐘在七號訓練場等我?!北銑檴欕x去了。唐逸抱著被子站在鑲嵌了一圈圈燈環的走廊里往房間中看了看,里面只有一個少年訝然地看著他。唐逸低著頭進屋,把被子放在另一張床上迅速鋪好,看都沒看隔壁的少年一眼。但不久,還是聽到那種屬于青春期有些粗啞的少年聲音問,“你是……新來的?”唐逸嗯了一聲。“歲數像你這么大的也可以進訓練營嗎?”唐逸深吸氣,慢呼氣,不吱聲。“你該不會是走后門進來的吧?“唐逸忍無可忍,猛地轉身一腳踏上少年的床鋪,手一把揪起少年的領子,眼睛從下向上瞪向被他嚇傻了的對方,“對呀,老子跟海妖戰隊總隊長可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要是不想被踢出去,從現在開始我不想再聽你說一句話,懂了么?”被唐逸yin威震懾的少年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唐逸把他丟回床上,轉身打開自己的行李包,開始整理物品。這間宿舍不大,但十分干凈整潔,切設備齊全到令人發止的地步。床鋪陳設在一個白色膠囊之中,四面的墻壁都是柔性屏幕,可以用來觀看電視。在靠近耳朵的地方有兩個揚聲器一樣的小孔,大概是用來播放一些可以增添睡眠質量的音樂用的。唐逸試著在床上躺了一下,發現臉頰邊有一個旋鈕。他扭了一下,發現整個膠囊內的景色忽然變成了早已滅絕的熱帶雨林場景,就連掛簾上也被投影上了相似的景色。迷霧緩緩,蕨草叢生,間或有一只鹿影閃過,幾只蝴蝶撲朔著飛過來,在頭發邊停留一會兒,就飛走了。從那兩個擴音器中也傳出僅有一人可以聽見的蟲鳴聲,真切得仿佛他此刻果真露宿在溫暖濕潤的雨林里。唐逸被這景觀震懾了,他又扭了一下旋鈕。前一秒還在雨林中酣睡的他轉瞬便躺在繁星漫天、潮聲陣陣的大海邊。那是古老純凈的深藍色的大海,而不是現在那總是散發著腥臭的黑色大海。他就這樣玩得不亦樂乎,把一共二十個美輪美奐的場景都試了一遍,每一種場景都是截然不同的享受。他止不住嘆息,“連訓練營的條件設施都這么好。想當初我在陸軍的時候最多就一張可以聲控燈光的床……安全部也太偏心眼兒了吧!”沒人回應,唐逸支起身體一看,那小孩兒已經沒影了。床下的柜子里配有一些清潔洗漱用品,都是嶄新的。房間一側還有一個內嵌式清潔機,如果臟了的床單衣物被褥可以丟入那里,按下按鈕后大約30分鐘那扇銀灰色的小門就會彈開,里面有干燥并且散發著香氣的衣物。另外他們寢室還配備了單獨的洗漱間,以后洗澡再也不用跑去公用澡堂搶好用的水龍頭跟一群大老爺們比丁丁長短了,想起來,竟然還有那么點惆悵。整理完行李后,那小屁孩還沒回來。唐逸點了根煙叼著,按了一下腕表,一束激光投射在他面前,形成了幾個立體的圖標。他點中了文件夾圖標,而后便出現了今天剛剛從少校那里收到的“作業”。這是一本看上去很古老的書,封皮還是羊皮做的,上面用英文寫著“海妖馴養守則”。他伸手翻開那投影的封皮,進而書幻化成了影像,是一個看起來至少有一百歲那么老的老頭蜷縮在一張扶手椅上,戴著老花鏡扭曲著密布皺紋的臉對著他微笑。這人整個地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是早已過世的諾阿克教授嗎?沒想到竟然是這樣舊的資料。“親愛的讀者,我是諾阿克教授,大家都叫我海妖學之父,其實我個人并不敢接這么隆重的稱號,因為最了解海妖的并不是我,而是史前地球上曾存在過的古人類。有研究發現,海妖的存在早已超出了人類歷史,不同的文明對于他們有不同的描述,希臘神話說他們是一種在海面上用歌聲引誘迷惑水手的妖怪,中國神話則稱他們為鮫人……”就在此時,宿舍門的抽拉式金屬門刷地一聲自動打開了,進來的是一個看起來約有十八歲左右個子很高的陌生年輕人。唐逸挑起眉毛瞪著他,“你找誰?”那眉眼頗為秀致的青年自顧自地進屋,把行李包扔到了對面的床上,然后低頭就開始收拾原來那個少年的東西。唐逸又喊了聲,“喂,說你呢,你干嘛動別人東西?”“宿舍里不允許吸煙?!蹦悄猩D頭瞥了他一眼,聲音傲慢地說,“之前那個男生說不想跟你同屋,我跟他換了?!?/br>唐逸吐了個煙圈,戲謔地靠在床頭,把腿敲得高高的,“原來是被我嚇跑了啊。你怎么就這么好心眼???”那男生緩緩轉過身來,別看人家年紀不大,那手臂上的肌rou線條可是分外清晰。男生臉色不善,眼神危險,“我是他大哥?!?/br>一般人被這種表情盯上便該知道自己可能要被打了。然而看在帶過那么多新兵蛋子的唐逸眼里,就跟只沖他齜牙咧嘴的小白兔沒啥區別。唐逸聳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嚯,該不會你們一家子都住訓練營吧?還有你那弟弟也太膽小了,我才說了兩句他就嚇得跟孫子似的。這樣還能當兵?”結果剛說完話,領子突然就被對方一把揪住了。那男生惡狠狠瞪著他,“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動我弟弟一根頭發,我一定叫你后悔?!?/br>唐逸淡定地任由對方揪小雞一樣揪著自己,拿眼角撇了撇那男生制服上別著的名牌,“羅唯,是吧?”男生見他不答話,怒氣愈發熾盛,用力晃了他一樣,“聽懂了么!”唐逸猛然間抓住男生的手腕,一矮身扭著那只手便是一個漂亮的過肩摔。羅唯還未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