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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成了兩半,給了一半余安,自己抱起來就啃著吃。 余安擔心的問道:“誰家的西瓜?沒讓人發現?” 余國利擺擺手:“放心吧,我怕留下鞋印,光著腳進去的,而且還故意走了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走到硬地上才轉回來的,一定找不到我們!” 余安摸了摸余國利的腦袋,忍不住說道:“你將你的心思放在學習上多好,聽說都考倒數了?” 余國利不愿意起來:“今年四五個去打工的,他們都比我學習差,他們一走了,不就數著我了?我其實還進步了,當了體育委員了呢!” 余安笑笑,正要鼓勵余國利兩句,突然就聽到前面有人喊起來:“哎呀,有人溺水了!” 657 償命 余安心里一緊,不知道為何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腦海里總盤旋著余建國剛才呆呆的站在路邊的模樣,不會是…… 余安趕緊扯著余國利去了河邊。 河里有下河洗澡的人,有的在喊,有的在下河摸人,說是看到一個人直勾勾的進了水里,一會兒的功夫就不見了,肯定是讓沙窩子陷下去了! 雖然公社里這幾年明令禁止不讓挖沙,但是總有村人偷著下去挖沙,弄的河里也全是沙窩子,再好的水性,下去也上不來,為這村里折了不少小年輕。 村里幾個水性好的下去撈人,但是也不敢太望下,折騰了很久沒撈上人來。 余老二與高秀娥聽到消息就趕緊向河邊跑,因為知道余安與余國利去樹林捉知了了,那樹林可挨著河邊呢! 兩個人跑到河邊,見到余安與余國利兩個人拉著手站在河邊瞧熱鬧呢,兩人這才放心。 余老二讓高秀娥看著兩人,上前詢問了一下,打算幫忙。 “瞧著像是余建國呢!”有人低聲說道。 余老二一愣,轉頭就看到李翠蘭急乎乎的跑到了河邊,大聲的喊著余建國的名字。 余安聽著李翠蘭的那一聲聲的呼喊,心里緊了一下。 如果余建國真的因為她那些話想不開…… 似乎有人發現了余建國,有人游了過去,一會兒,似乎拖著一個人上了岸。 所有的人都圍了過去,余國利也想要過去看,卻被高秀娥死死的拉住。 “咱們回去!”高秀娥拉著余安與余國利向家走,一邊走一邊望向余老二。 余老二猶豫了一下,也上前去幫忙。 村里許多人都跑到河邊去看,那一晚上整個村子都不平靜。 晚上臨睡前,余老二都沒有回來,高秀娥不敢出去,也不敢睡覺,就坐在堂屋里,讓余安與余國利先去睡。 余國利那會兒想要湊上去看,這會兒晚上卻有些害怕了,非要跟余安一起睡。 “你都多大了,還一起睡!”余安推著他回房間。 余國利只得癟嘴回了房間。 晚上,余安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靜,也睡不著,想著等著余老二回來,聽聽消息。 余老二終于回來了,在堂屋里與高秀娥嘀咕了半天就又出去了。 余安起來,想要問問,卻見高秀娥卻自己回了屋,關了燈。 余安只得回去睡覺,反正如今事情已經出了,做什么都于事無補了! 余安做了個夢,夢見余建國滿身是水的追著她跑,要她償命。 張開眼,余安摸了摸渾身的汗水,微微的皺眉。 院子里傳來高秀娥喂雞的聲音,咕咕咕咕,讓余安一下子感覺到溫暖。 余安出門,就看到余國利坐在門框上盯著外面發呆,眼圈都是烏青的,不停的打哈欠,似乎沒睡好覺。 “姐,我昨天都嚇得不敢睡,一閉上眼就覺著有人掐我的脖子,濕漉漉的!”余國利嘟嘟嘴說道。 高秀娥將盛著玉米粒子的葫蘆瓢放在一邊,一邊舀了水洗了手一邊說道:“該,這還扯著你呢,不扯著你早就上湊去了!” “爹呢?”余安問道,沒看到余老二的身影。 “你爹去大隊了,河里淹死了人,將尸體放在大隊了,晚上派了幾個人看著,今天等著公安局來人呢!”高秀娥說道,進屋拉了風弦,說是早晨吃涼面,今天是小暑! 面條端上來,余老二也沒有回來,高秀娥用干糧手巾包了一碗面條,上面澆上蒸蔥花,說要去大隊給余老二送飯,一邊包手巾一邊說道:“造孽啊,這個時候死人,不出一天尸體就臭了,得趕緊拉走才成呢!” 余安問道:“人真的死了?” 高秀娥愣了一下說道:“可不真死了么,死的透透的!行了,不跟你們多說了,省的晚上又做噩夢!” 高秀娥說著,抱著面條去給余老二送飯。 余安看著面前的飯菜頓時索然無味了,她本來還抱著期望,那余建國只是一時想不開,到底是會水的,到水里撲騰兩下子,嗆上幾口水就想開了,誰知道還真的死了? 三年前,余愛國尋死,她救了余愛國一命,誰知道三年后,幾句謊話竟讓讓余建國送了命! “姐,你咋不吃?”余國利問道。 “不想吃!”余安低聲說道,雖然知道余建國的死不能怪她,但是在她腦海里,余建國站著發呆的模樣一直揮散不去。 “姐,你還記得奶說過七月十四開鬼門關的故事么?這個月不就是七月?今天是多少來著,七月七號,那七天之后就是頭七,不就是鬼節?那人的鬼魂會不會回來??!”余國利放下飯碗憂心忡忡的說道。 余安瞪了余國利一眼:“讓你多讀書你偏不聽,鬼節七月是陰歷,再說了,今天才是七號,昨天是六號,頭七也不是十四啊,你說這話若是讓書記聽了,一定說你宣傳迷信,拉你去大隊去!” 這會兒大隊有死尸呢,余國利趕緊閉上嘴巴,低著頭扒面條子。 高秀娥去送飯半天沒回來,余國利也不敢去,就讓余安去瞅瞅。 余安也想去看看余建國,也就換上素凈一點的衣服出門。 大隊門口聚集了一些村人,議論紛紛的,門口停著一輛三蹦子警車,看來是公安局來人了。 “可憐啊,你說小小年紀的,怎么就想不開呢!” “就是,這人啊,活著什么都能解決,死了啥也沒有了,這人死了倒是利落了,剩下的人咋辦?” “聽說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不是說有人看見那人跳河的嗎?” “可能不是自己跳下去的,是被人丟下去的,誰知道呢,說啥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