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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事情,難道這羅春榮在廣東惹事了?可惜現在社會不夠發達,那么遠,想要查怕是不容易。 第二天到了市里,余正斌開著余安的車子拉著余斐親自去接了余安。 “你們兩個這是……”余安看了笑的曖昧的兩個人。 余正斌拿了結婚證給余安看。 余安看著結婚證上的兩人照片,忍不住勾勾唇:“原來是來領結婚證的啊,我還以為真的專門來接我的呢!” 余斐的戶口現在在市里,要領證就要來市里領。 “專門來接你的,順便領個證!”余斐說道,跟余正斌在一起久了,竟然學會開玩笑了。 余安上前抱住余斐,低聲說道:“jiejie,恭喜你!” 余斐用力回抱住余安,眼睛忍不住濕潤了,低聲說道:“安安,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真的……” “看看你們這些女人,高興了哭,不高興了也哭!”余正斌一邊幫著余安搬行李,一邊說道。 余斐趕緊擦擦眼睛,今天是她領結婚證的日子,自然應該高高興興的。 “對了,安安,這個是你送給我的?”余斐上了車,從車座上拿起一個紙箱子問道,那紙箱子上貼著郵寄單,一看就是郵包。 “不是??!”余安一怔,她要去深圳,走的匆忙,什么都沒有買,再說要買禮物,就自己帶回來了,這八十年代的包裹可不比現代那時候,郵個一個月兩個月都有可能,而且還要去郵局排隊,她嫌麻煩。 654 婚紗 “郵遞員說是首都寄來的,也沒有寫寄件人,所以我就沒敢拆開,想著問問你再說,如果不是你寄的,是不是寄錯了?”余斐打量了那箱子,忍不住抬起來晃了晃里面,不算沉。 “打開看看!”余安說道,上前接過余斐手里的箱子,毫不猶豫的打開來。 箱子打開,里面竟然是一件紅色的無袖裙子,樣式十分的好看,余斐一眼就看中了。 余正斌一邊開車一邊從后視鏡里瞧了一眼說道:“還挺漂亮,可以結婚穿了,只是到底是誰送的?看看里面有紙條沒?” 余安翻了一下,沒有紙條,但是看著包裹單上的字體,突然覺著眼熟。 是戰廷! 余安一拍腦袋,低聲說道:“你瞧我這個腦袋,我讓余紅紅給你郵寄的衣服,我給忘記了!” 余正斌透過后視鏡望著余安,似乎有些懷疑:“剛才還說不是你寄的呢?” “當時我跟余紅紅說給你留一件紅裙子,估計是我離開首都了,她就寄回來了!”余安無奈的說道,“我之前跟她說的是jiejie單位的地址!” 余斐聽說是余安給她買的,這才放心,放在身上比了比忍不住說道:“的確是很漂亮,安安,謝謝你,我正發愁結婚穿什么呢,現在我想穿這件紅裙子了!” 余安趕緊說道:“結婚當然是穿白色的婚紗了,這件裙子可以晚上敬酒的時候穿!” 也就當做戰廷對余斐的一種祝福吧! “婚紗?”余斐一怔,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東西不是拍照才穿的嗎?咱們這邊結婚,沒人穿那東西!” 余斐說著,卻有點向往,那白色婚紗多好看啊,神圣而美麗,如果她可以穿那白色的婚紗結婚的話…… 八五年,穿白色婚紗結婚的真的很少,頂多拍個結婚照穿婚紗。但是余安想要給余斐一個不一樣的婚禮,她當天沒有回家,而是在余斐那邊住下,第二天就開著車出去給余斐找婚紗。 那會兒照相館有婚紗,都是拍照用的,寶貝的很,拖地的長裙,扎在頭上的白紗,雖然款式在余安看來是在是老土保守的很,但是卻不好買到。 “誰買這東西啊,太貴了!”余安花了一下午的時間與照相館的老板攀談,那老板才肯說出這婚紗從哪里買的,“這都是廣東貨,光郵來就要一個月呢,你這肯定趕不上!” 余安指著一件新到的婚紗說道:“那就把那件賣給我吧,我出兩倍的錢!” 那老板看了余安一眼,嘿嘿一笑:“小姑娘,你知道那婚紗多少錢?你還出兩倍的錢,說出來嚇死你!” “說說聽聽!”余安故意說道,“看看能嚇死我不!” 老板無奈的說道:“行了,別在這兒搗亂了,一會兒還有人來拍照呢!” 余安趕緊說道:“我是真的想買,你出個價吧!” 那老板猶豫了一下說道:“小姑娘,那婚紗我讓人做完郵來,就要這個數!” 老板伸出兩根手指頭來,在余安的面前晃了晃:“兩百塊,可不是二十塊!” 余安趕緊數了五十張大團結放在了那老板的手里,然后迫不及待的上前摘了婚紗說道:“這是五百塊,你拿好了,不用找了!” 余安走了兩步,才記起頭紗忘記拿了,又回來拿了頭紗,然后迅速的上車離開。 等余安離開了,那老板才反應過來,追出去,那車子早就沒影了。 “這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差不多一年的工資買件衣服,值當的?再說這東西就只穿一次!”老板趕緊數了數手里的錢,確定是五百塊之后,這才搖搖頭,無奈的說道。 余斐看到余安從車上搬下來的婚紗之時忍不住愣住,她趕緊問道:“你是從哪里來的?這得多少錢?” 這婚紗穿一次照張照片都要兩塊錢,婚紗都拿回來了用了,估計更貴!余斐心里想著,有點心疼。 “你別管多少錢了,這是我送你的,穿上試試!”余安說道,趕緊讓余斐試試。 “送我的?買的?那可不行,可別浪費錢,就穿一天,我尋思著就穿那件紅裙子就行了,剛才試了,就連大斌子也說好看!”余斐不肯試,“這個還是給人家送回去吧!” “我買了就是咱家的了!”余安才不肯退呢,她差不多用搶的才買到的這件婚紗,余斐突然結婚,如今這么倉促,能找到一件婚紗也算是圓滿。 “真的不用,安安,那紅裙子結婚當天穿了,以后還能穿呢,這東西這么不利落,都拖地呢!”余斐說什么都不肯穿。 余正斌從屋里出來,看到這情景忍不住說道:“不管多少錢,我覺著這樣穿好看!“ 余斐不肯,余正斌與余安兩個人推著她進屋,讓她穿上。 余斐穿好了,站在床上不敢下地,生怕將裙子拖地弄臟了,喊了余斐與余正斌進來看。 余正斌一進屋,就看到余斐穿著潔白的婚紗站在穿上,微蜷的發絲,羞紅的小臉就像打了胭脂一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