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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鋪子直銷蘑菇,以后不光有蘑菇,還有家里的土雞、鴨子什么的,開一個土特產店!”高戰立望向余安,“你愿意租給我嗎?” 那院子空著也是空著,余安自然愿意,她更欣慰的是高戰立更夠迅速的振作起來,看來高英子這件事情還是讓他成長了。 高戰立又求了高戰孝,直到高戰孝答應不為難高英子,這事兒才算過去。 高戰立跟高英子的事情黃了,高姥姥卻是松了一口氣,家里的事情她實在是忙不過來,最后還是聽了高秀娥的話,從村里請了人去幫工。 忙活了一天,余安回到鎮子的家里,余正山聽見門響就趕緊過來,說道:“明天咱們花公雞請咱們幾個同學喝酒,結婚前最后的瘋狂,潘子跟六子都帶對象去!”余正山說道。 余安一聽更沒興趣了,結婚前的單身派對,不都是幾個男人去瘋么,她去算怎么回事?而且這幾天她正琢磨擴展一下勢力呢,之前她去rou聯廠打聽周軍那事兒,她才覺著自己手下是真沒人,毛子是小混混,成不了大事兒! “余安安在家不?”這會兒,門外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余安一愣,這聲音聽著耳熟,她趕緊出門去,正是劉高坤。 劉高坤里面穿著白色警服,外面穿了一件軍大衣,臉雖然黑,但是卻瞧著十分的有派頭。 跟著出來的余正山警惕的看了劉高坤一眼,問道:“你找安安干啥?” 劉高坤笑笑,對余安說道:“我調去市里了,聽說你在家,就來跟你說聲,以后在鎮子里可老實點!” 余安聽著這話有點別扭,好像她總愛惹事似得,但是劉高坤為啥突然去市里? “高升了?”余安問道。 “嗯,市里公安局缺人手,從鎮子里調了幾個人!”劉高坤說道,“我去監管大隊當副隊長?!?/br> 余安笑道:“這么年輕就是大隊長了??!” 劉高坤擺擺手:“副的,副的,接下來有的忙了,趁著還沒去報到,有點時間,走,我請你吃個飯!” 余正山一急,趕緊擋在余安的面前問道:“你為啥請她吃飯?” 余安推了余正山一把,跟著劉高坤出去。 余安不想再去大胡子飯店了,就去了之前龔華說的昌隆飯店,那菜的確比大胡子那邊精細一些。 “為啥請我吃飯?”余安一邊吃一邊問道,她瞄了劉高坤一眼,“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劉高坤趕緊擺手:“別瞎說,我有對象了,都要結婚了!” 余安故意嘆口氣:“可惜可惜??!” 劉高坤低聲問道:“那個歐陽霖,你還記得嗎?” 余安看了劉高坤一眼:“之前的事情不是結了嗎?” 歐陽霖那事兒早平了,不然鄭書記也不會重新恢復職位。 “你別緊張,我是想請你幫個忙!”劉高坤說道。 余安不解的看著他。 “這次去市里,那邊有我一個死對頭,之前的同學,在警校的時候就不對付,沒想到這次分到他手下了,我聽說歐陽霖父親的一個老部下是公安局的局長,就想著瞧瞧能不能想想辦法,調離那個部門,省的整天見面膈應!”劉高坤說道。 482 體會精神 余安沒有想到劉高坤連歐陽霖父親的關系都查了出來,想想他是公安,這點應該不在話下,也就說道:“這事兒怕是有些為難,歐陽霖跟他父親不對付,這些年不在首都待著也是因為這原因!” “不用他父親親自出面,他父親到那個職位,哪里需要自己開口,只要歐陽霖將話一傳,很多人自動就貼上去了!”劉高坤說道。 余安忍不住有些好奇:“他父親到底多大官?” 劉高坤一愣:“你不知道?” 余安苦笑,她還真的不知道,她只知道歐陽霖的父親是軍隊背景,多大官,還真的不知道。 “我也是聽人說的,歐陽霖的父親是抗美援朝的少將,現在多大的官,你想想吧!”劉高坤不好多說。 抗美援朝是三十年前,那會兒就是少將的話……余安的確是猜不到歐陽霖的背景到底有多強大。 “之前歐陽霖涉嫌套匯的事情,案子查清楚之后,市里的一批人都撤職了,所以這事兒就是他一個招呼的事情!”劉高坤說道,“我就是想調個部門,別的沒啥了!” 余安頓了頓說道:“可是監管大隊是最容易出成績的,接下來是最忙的兩年,你如果在監管大隊做出成績來,會升的很快,你確定要調部門?” 劉高坤一怔,望向余安:“你怎么知道的?我的老領導也說這是一個機會,勸我堅持下去,但是我怕政策會很快變動?!?/br> 1983年,因為內蒙古的“6.16”特大兇殺案,再加上此前發生的“二王案件”,卓長仁劫機案,“控江路事件”,北京火車站9死百傷的爆炸案件等,都在社會上造成了極大的影響,八十年代初期,中國刑事案件尤其是大案率一直居高不下,許多地方的公共場所秩序混亂,在8月25日國家發布,嚴打正式拉開了序幕,到九月份全國人大發布相關政策,正式實施,但是很多人以為只是曇花一現,卻沒有想到這場嚴打活動持續了兩三年的時間。 余安笑笑:“不會那么快變動的,這次國家是要徹底改觀治安秩序的,這也是你最容易做出成績的時候!” 劉高坤突然沉默了,這種事情,他在系統內部都看不清楚,可是余安卻這么篤定,他認為這事兒一定是歐陽霖告訴余安的,如果余安的判斷正確的話,這個時候留在監管大隊的確最容易出成績,三年之后就是大隊長,順利的話,三十五歲之前能當上副局長,但是…… “你想想吧,若是真的需要,你再找我,我過幾天走!”余安說道。 劉高坤點點頭。 劉高坤送余安回去,余安一進院子,余正山就從門后竄出來,嚇了她一跳。 “你怎么還在我家?”余安問道,她臨走的時候余正山就賴著不走,她也就懶得鎖門,回來的時候見門鎖了,還以為余正山已經回家了呢。 “那小公安找你干什么?”余正山問道,“公安不是怕賄賂嗎?” “他請我吃飯,又不是我請他!”余安說道,“你不是去參加單身派對么,怎么沒去?” “你不去我去干什么?”余正山悶悶的,“那公安找你到底干什么?” 余安自然不能說,也就說道:“以前朋友一場,要走了,吃個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