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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戰廷與余斐在長城上的合影,然后還有一封信,簡單的問候,還有戰廷在那邊忙碌的事情。 “這張照片終于拿到了!”余斐歡喜的說道。 “你們那天去長城的時候還拍了照片?怎么沒聽你說???”余安好奇的問了一句。 她們之前在天安門前照的照片,余斐早就拿到了,這張照片余斐一直沒有說過。 “是戰大哥找了一個外國人給我們照的,雖然照了,但是那個外國人說會回國,所以我覺著可能拿不到照片了,也就沒問,想不到戰大哥還是想法子拿到了這張照片!”余斐由衷的笑起來,這是余安回來之后,第一次看到余斐笑的這么高興。 講述的是武則天時期的一個女官謝瑤環,女扮男裝參加科舉,后來敗露之后投沒在宮里為奴,為武則天賞識,最后成為女巡按的故事,劇中還有她與未婚夫文懷中的故事。文懷中對謝瑤環十分的癡情,在謝瑤環死后,謝絕武則天的挽留,返回家鄉,為謝守墓,老死終生。 余斐從劇院走出來的時候,眼睛都是紅腫的。 余安知道余斐現在心里肯定難受,也就沒說什么,看到街邊有小攤販賣冰糖葫蘆,正打算去買根糖葫蘆吃,抬頭卻見不遠處有一男一女從劇院里出來,那男人正是夏侯廉,而女人余安則不認識,半長的頭發,穿著一件紅色棉襖,肚子微微的隆起,一只手扶著腰。 夏侯廉正低頭對那女人說了什么,順道將脖子上的圍巾給那女人圍上,兩個人看起來很幸福的模樣。 余安緊握了拳頭,夏侯廉將余斐害的那么慘,自己卻過得這么幸福,這個世界真是不公平! 余安正要上前,卻被身后的余斐拉住。 “安安,咱們走!”余斐扯著余安趕緊走。 車子里,余斐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望著余安:“剛才我若是不拉著你,你是不是要去找他的麻煩?” 余安不說話。 “其實事情都過去了,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余斐低聲說道。 “過去了嗎?”余安轉身看著余斐,“如果真的過去了,你為什么還是放不下?” 余斐一怔:“我已經放下了……” “你自己是不是真正的放下,你自己心里有數!”余安打了火,踩了油門。 余斐猶豫了一下說道:“安安,我的確是個懦夫!” 余安不想理她,余斐自己不愿意醒來,她說再多也沒用。 第二天,余安送余斐去市里,送下余斐之后什么話也沒有說,扭頭就走。 余斐看著,嘆了一口氣。 余安沒走遠,將車子停在路邊想了想,就開車去了rou聯廠。 大年初六,rou聯廠剛上班,余安的小車在rou聯廠門口一停,那看門的大爺就熱情的迎了上來,問道:“你找誰?” 余安想了想,問道:“你們廠長在嗎?” 那看門大爺看看余安的小汽車,又聽余安是找廠長的,猜想余安是個大客戶,也就放了余安進去。 廠長在車間視察,余安就坐在廠長的辦公室里等著,半天,那廠長才回去。 rou聯廠的廠長叫做黃有才,聽這名字有點像過去的地主老財,其實人長得還算是斯文,四十多歲的年紀,也沒謝頂也沒突出肚子來,讓余安對這個rou聯廠的印象一下子提升了不少。 “請問你是……”胡有才望著余安問道。 “我叫做余安,是開飯店的,來看看,能不能從你們這買點rou!”余安笑瞇瞇的說道。 那黃有才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他聽人說來了個開小汽車的,看著像是個干部,他以為是市里的什么單位來人視察,沒有想到就是個來買rou的,那神情一下子就變得冷淡了。 “咱們rou聯廠的rou都是有指標的,不零賣!”黃有才坐在辦工作后,拿了桌上的文件說道,“那我就不送你了,我這還有會要開!” 余安笑笑:“行,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余安笑著出門。 黃有才看了一眼余安的背影,覺著心里有氣,正打算低頭辦公,就見余安又去而復返了。 “又怎么了?說了我們這里的rou……”黃有才不滿的站起來說道。 “黃廠長,我剛才在門邊撿了一個條子,剛剛想起來,放在你桌子上了,你可別忘記看!”余安說道。 黃有才一愣,趕緊去看了那條子,那條子是廠里的十一號冷凍庫申請加強冷氣的申請,他看了一下時間,都過去兩天了,這條子可能是掉在了地上,他也沒有注意。 479 俏寡婦 “這些人到底是怎么辦事的!”黃有才看了那條子,渾身打了個激靈,趕緊掛了電話。 “那十一號冷凍庫里,不是食品外貿進出口公司委托咱們儲存的八十噸兔rou?冷凍達不到標準為什么不早說?你知不知道這是在犯罪?好,趕緊的!”黃有才打完電話,驚得一身冷汗。 那十一號倉庫里存放的可是國家準備出口的兔rou,這幾天有些回溫,若不是今日余安沒有撿到這條子,出了問題,這誰也擔待不起! “小同志,還要多謝你,這車間主任太馬虎了,將條子放在這里也沒說就回家過年去了,若不是你瞧見,可真要出大事了!這樣吧,你要多少rou?多了不行,兩頭豬還是沒有大問題的!”黃有才說道。 余安趕緊道謝,一會兒有個人進來,帶著余安去交錢。 趁著交錢的功夫,余安四處的瞧了一眼,在廠子的角落里看到了幾個打牌的人,其中就包括那個周軍。 今天是大年開工第一天,廠里沒多少活兒,工人就聚在一起打牌,反正車間主任還沒有來上班,大家也都有恃無恐。 周軍打的正興起,面前放了幾根煙,耳朵上夾著好幾根煙,嘴里還叼著一根,一邊看牌一邊抽煙,紅滿身的匪氣,與之前老實的模樣一點都不同。 “你說你那小姨子有小汽車,是吹吧?”余安靠近的時候,一個牌友的聲音剛好傳了過來。 “我還用吹?是真的,我親眼看見的!我跟你說,我這個對象可是厲害,稅務局的,以后廠長也得給我幾分面子,那小姨子更厲害,高材生,首都大學的,而且自己還有幾個廠子,開著小汽車,在鎮子里有好幾套宅子,嘖嘖!”周軍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人家這樣好的條件,能找你?”有人不服氣了。 “寡婦啊,我沒嫌棄她就不錯了,所以現在對我百依百順的!”周軍嘿嘿一笑。 “俏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