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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香奈兒五號,是香水界的一個魔術數字,更代表一則美麗的傳奇。二十一世紀的時候,這瓶香水就是余安的心頭好,想不到在八十年代也能買到。 “天啊,你知道這香水多么難買嗎?就算是友誼商場都沒有貨呢,就算是有貨了,這個價格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林紅丹抱著愛不釋手。 “給我看看,給我看看!”柳芫雖然不認識香水,但是見林紅丹都這么激動,她也忍不住好奇。 鄭美玲從外面進來,看到這瓶香水也是十分的吃驚,這瓶香水就算在當時的香港,也絕對是搶手貨。 坐在床上看書的何朧月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但是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之后,何朧月很少再說話,或許是嫌棄幾個女孩子吵了,她有些不耐煩的拉了簾子。 “安安,我們能打開聞聞嗎?”柳芫小心翼翼的提出了要求。 林紅丹也眼巴巴的望著余安。 “這么貴的東西,你們想什么呢?”鄭美玲忍不住說道。 余安笑道:“沒關系,你們打開吧!” 林美丹高興起來,小心翼翼的打開那包裝,取出一個小小的長方形方瓶來,忍不住放在鼻下聞了聞說道:“真是太好聞了!” 余安笑笑,坐在一旁看書,這可是歐陽霖第一次給她寫信,她還有些小激動。 歐陽霖在信里簡單的說了在香港的事務,這一次歐陽霖是為了電器廠的事情,許多零件還是需要國外進口。 看完信,余安看了看香港的地址,猶豫著要不要給歐陽霖寫回信,而宿舍里的林紅丹與柳芫還在談論著香水。 到了晚上,余安的香水就找不到了! “怎么可能不見呢?”鄭美玲爬上余安的鋪蓋仔細的翻檢了一遍,“中午的時候,她們兩個看完了,就放在這里了呢!” 一聽說余安的香水不見了,柳芫趕緊說道:“安安,我們給你放下了,美玲也瞧見了呢!” 柳芫與林紅丹的確給她放下了,她也親眼看到了,但是床鋪上她已經找了兩遍,確實沒有。 看著鄭美玲翻了好幾遍床鋪,她也就淡淡的說道:“找不到就算了吧!” “那可是一瓶香奈兒五號香水!”鄭美玲不同意,那香水她也只是見過,怎么能一次沒用就丟了不見了? “咱們宿舍下午又沒進人,就咱們五個人,安安不可能自己藏起來香水說香水丟了,所以就只剩下咱們四個人,你們敢搜身嗎?要不然你們先看我的東西!”鄭美玲望著柳芫與林紅丹說道。 柳芫有些不安的看了林紅丹一眼。 林紅丹不高興了:“鄭美玲,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香港人,就自帶優越感是吧?我們是沒見過那種香水,也覺著稀罕,但是也不會偷吧?” “偷”這個字眼一出來,宿舍里大家的關系就敏感了! 余安嘆口氣說道:“美玲不是這個意思,真的沒關系,不需要找了!” 但是鄭美玲卻不同意,非要找,又說道:“這也不是你一瓶香水的問題,咱們宿舍里有了手腳不干凈的人,以后大家的東西都有少的危險,以后哪里來的安全感?” 這會兒,一直沒有說話的何朧月突然蹭的一聲拉開圍在她床上的簾幔說道:“找,一定要找出來,有些人喜歡背后捅刀子,說不定手腳還不干凈呢!” 林紅丹一聽這話就跳了起來:“何朧月,你說誰呢?我可告訴你,我沒背后捅你,我就正面捅你了咋的?你就是沒有資格出國!” 何朧月猛然從床上跳起來,兩個人就要開打,嚇得柳芫一直在左右的說著好話。 余安看著宛如斗雞的兩個人實在是心煩,正要說什么,宿管聽到吵鬧聲來敲門了,那何朧月直接告訴了宿管宿舍丟了東西,將這件事情就捅了上去。 系里派了一位女老師來查這件事情,這位女老師是個老處女,三十多歲沒有結婚,模樣還算是漂亮,就是太矮了,只有一米五,人送外號小代數,是教代數的。 那小代數到了宿舍之后,就讓宿管開始搜,從林紅丹的床上找到了那瓶香水。 “怎么可能在我這里!”林紅丹不敢相信,她指著何朧月罵,“一定是你栽贓陷害我!你恨我前面揭穿你違規出國的事情,所以現在陷害我是不是?” 何朧月冷笑:“你以為我像你這么卑鄙嗎?都是一個宿舍的舍友,天天的見面,真的狠心做出這種陷害別人的事情?林紅丹,你是你,我是我,你不要混為一談!” 小代數見兩個女人吵的不可開交,也就也大聲喊道:“行了,別吵了,你們都跟我來一下辦公室,還有你,這么貴重的東西,你是哪里來的?放在宿舍干什么?” 小代數指了指余安,最后將三個人都帶走。 三個人被老師帶走之后,柳芫坐在床上惴惴不安,她望向鄭美玲問道:“你說她們三個都沒事吧?” 鄭美玲也不知道,只能搖搖頭。 余安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因為一瓶香水成為首都大的名人,因為香水事件,余安這大半年平靜的校園生活徹底被打破,所有人都知道余安有一個香港的超級有錢的男朋友,甚至有的女生堵到宿舍來央求余安看一眼那瓶香水。 林美丹的事情還沒有定性,學校卻為余安談戀愛的事情,專門開了個會討論。 開會的時候,西語系的主任主持,請了幾位任課老師聽取意見,朱駿聲竟然也出席了。 430 維護 七八位老師圍著會議桌坐下來,西語系的劉主任先說了自己的觀點:“咱們學校一向提倡學生勤奮,嚴謹,求實,創新、愛國,進步,民主,科學,可是現在,這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都打到學生內部了,引誘學生進行了犯罪,造成了十分不好的影響,我的意見是,對這三位學生,尤其是引起這件事情的余安安同學,進行處理!” 許多老師對余安都沒有很大的印象,感覺就是一個普通從鄉下來的女孩子,上完課就走,學習成績也還不錯,倒是沒有想到這一下子捅出這么大的簍子來。 朱駿聲抬頭說道:“劉主任,我作為你們系里的選修課老師,也想為學生們說一句話,這個事情就是湊巧了,是有些學生沒有禁得住誘惑,我覺著處罰,是要處罰偷東西的學生,而不是丟東西的學生!” 劉主任一愣,倒是沒有想到一個系里的選修課老師竟然會跟他唱反調,也就說道:“朱老師,咱們現在討論的是學生跟校外社會人員談戀愛的問題,而不是偷盜東西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