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98
部下注,大約有一百五十萬。 又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叔坐到了對面,余安照舊跟著下小注,但是每次都贏,很快她的手里也有了一百二十萬港幣的籌碼。 當那大叔也將籌碼輸光的時候,余安坐到了那個大叔的位置。 光頭已經連贏二十三局,可以說是春風滿面,他的面前大約有三百萬的籌碼。 余安想了想,拿出五十萬來,放在了自己面前。 光頭瞧著余安那些籌碼,似乎有些意興闌珊,但是別的人好像都被他的氣勢嚇住,沒有人再敢與他抗衡。 “小meimei,這次我讓你,大還是小 ?”那光頭瞧了余安一眼,懶洋洋的問道。 424 白眼狼 余安立刻甜甜的笑著道謝:“謝謝大哥,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要??!” 那光頭哈哈大笑,十分的滿意,他還是買大!一百萬港幣。 “小姑娘,這都二十三把大了,咱們是不信邪,可是每次不信邪都不行呢!”有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說著,搖著頭,將手里的一千籌碼放在了大上。 余安照舊拿出兩萬來,放在小上。 開了,是??! 那光頭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 余安倒覺著沒什么,連開二十三把大了,也差不多了! 連著贏了幾把,余安手里大約有了一百五十萬港幣,但是余安也知道見好就收,趁早下了那張桌子去了牌桌。 牌桌上發牌的竟然是那個艷麗女人,她看了一眼余安擺在面前的籌碼笑道:“小meimei,還有兩個小時,你這速度可不行!” 余安自然知道,離著一百萬美元,七百多萬港幣還差的遠! 余安坐下來大體了解了一下,現在前面都是兩莊兩閑贏,沒有什么大的偏差,然后第五把是莊贏,莊贏的概率大了一點點,余安就下了五萬的莊。 那艷麗女人看了一眼余安,就開始發牌,閑是是A和7,閑8點!余安拿到的是九點,揭開牌的瞬間,有人在歡呼起來。 接下來五把,余安都買的莊,應了大約有三十萬的港幣,但是在第六把,那艷麗女人期望余安下把大注的時候,余安又從牌桌轉戰了骰子。 一晚上,有輸有贏,當余安在十一點半的時候,手上大約有四百萬港幣,距離一百萬美元還差一半! 小秘跑來看到余安面前的籌碼兩眼都放光,現在小秘覺著大胡子可能是活不了了,在一旁瞧著的時候,竟然跟之前那個光頭哥打情罵俏起來。 羅言一直跟著余安,為余安提著籌碼箱,偶爾有時候望著外面,似乎在等著什么人。 那艷麗女人過來提醒余安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并且建議余安去里面的貴賓廳。 羅言有些擔心,低聲說道:“余同志,還是算了吧!” 余安看著手上的籌碼,想想不爭氣的大胡子,還是跟著那艷麗女人去了貴賓廳。 貴賓廳里人就少了很多,在這里全都是十萬以上的籌碼,有專門的人伺候著,也沒有人抽煙,環境好了很多。 艷麗女人將余安帶到了牌桌前。 余安將全部的籌碼都放在了桌子上,最后一把,若是贏了,大胡子還能活著回首都,若是輸了,那就是大胡子的命了! 艷麗女人開始發牌,這次余安買的還是莊,就在牌要發到手上的時候,伸出一雙有力的手來,按住了那個艷麗女人的手。 余安抬眸,對上歐陽霖一雙冷沉又憤怒的眼。 余安嘆了口氣。 歐陽霖將余安抓出了貴賓廳,羅言趕緊收拾了砝碼,去換了港幣,一共四百二十三萬。 歐陽霖拿著港幣進去,不知道在里面說了什么,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歐陽霖帶著大胡子從里面走了出來。 小秘趕緊上前抱住了大胡子,可是大胡子一把將小秘推在了地上。 小秘委屈的哭起來。 歐陽霖冷沉著臉,帶著幾人出了賭場。 晚上暫時住在澳門的酒店,余安的隔壁就是歐陽霖的房間,有一個陽臺,余安就站在陽臺上,聽著歐陽霖那邊的動靜。 水聲不斷的傳出來,歐陽霖應該是在洗澡。 余安嘆口氣,回想這半晚上在澳門賭場的經歷,刺激而又熱血澎湃,但是也心有余悸。 余安看多了賭錢傾家蕩產的人,她的一個朋友曾經將一個上市公司都輸沒了! 從古到今,沒有人可以依靠賭錢發家致富,就算是澳門的賭王,也很少賭錢,只會在過年的時候玩一把博個好彩頭而已。 余安扶著欄桿,再次責備了自己的沖動,但是今晚,她真的沒有別的法子! 終于水聲消失了,余安轉身出了房間,去敲歐陽霖的房門。 房門打開,歐陽霖連看余安一眼都不曾,徑直轉身進屋。 余安第一次像一個跟屁蟲一樣,趕緊進了屋,將房門關上。 歐陽霖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頭發還沒吹干,徑直坐在沙發上,抬眸望著余安:“還有什么好說的嗎?” 余安坐在了歐陽霖的對面的床上,低聲說道:“我知道今天的確是魯莽了,但是我也是沒有辦法,我不能看著大胡子死!” 歐陽霖冷笑:“那也是他自找的,一百萬美元,你以為是個人就能填平嗎?” 余安咬唇:“我知道給你添麻煩了,錢我會還你!” 從高戰孝到大胡子,歐陽霖的確幫她背負了太多。 歐陽霖望著余安:“接近四百萬港幣,人民幣九十多萬,你怎么還?” 余安抬眸望向歐陽霖:“大胡子那邊還有一點……” “已經全部給他輸了!”歐陽霖冷聲說道,“他在首都的資產,就只剩下秀水街十個鋪子!” 八十年代,秀水街的十個鋪子也就兩萬多塊,離著那九十萬遙遠的很! 余安皺眉,她沒有想到大胡子竟然惹了這么大的禍。 “我以為你很睿智,但是現在看來……”歐陽霖皺眉。 “歐陽霖,不管是高戰孝還是大胡子的事情,都是你自己冒出來的,我從來沒有求過你!”余安抬眸,“你被我連累,我也很抱歉,但是我真的沒有求你!” 歐陽霖眸色一暗,上前一把抓住余安,將她壓在了身下,聲音冷沉而可怕:“你說什么?” 余安睜大眼睛望向歐陽霖:“我知道說這話讓你很傷心,你會覺著我是白眼狼,但是我真的不想給你造成這么大的負擔,歐陽霖,如果只是錢,我能還得起,但是我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