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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不在了,歐陽霖只留下一個紙條,說是開車的人已經給她找好了,讓她明天在家等著。 余安抬頭,就看到那些面的都開進了院子,將院子堵得水泄不通。 晚上,余安一個人吃飯,等了歐陽霖一晚上也沒回到,第二天戰廷來了,還帶來五個兄弟,有兩個余安在大民那邊見過。 “他兩是老司機,老大說了,讓他們來幫你管著人,剩下這三個,車齡兩三年,也可以!”戰廷說道,“再加上我一個!” “你不用給歐陽霖開車?”余安問道。 “老大去香港了,暫時半年都在那邊!”戰廷說道。 余安一愣:“那邊有什么事情嗎?” “不知道呢,老大沒說,只是說九月就差不多了!”戰廷不愿意多說,只是問道:“這車費咋算?” 余安回神,說是讓六個人第一個月先免費開,她只管借車,油錢他們自己出,先看看行情,從第二月開始根據行情交份子錢。 “可以!”戰廷點頭,跟那些兄弟們說了,兄弟們都打聽著。 六輛車開出了院子,院子又變得空曠了! 第二天,余安正要去學校,戰廷就開著“黃蟲”來接她了,說是老常頭那飯店今天開業。 420 死在香港也不管 余安坐上那“黃蟲”,瞧著黃蟲上的那“taxi”四個字母覺著很洋氣,這可是大首都第一代的面的呢! “生意咋樣昨天?”余安問道。 戰廷沒說話,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余安問道:“怎么?生意不好?” 戰廷點點頭:“昨天就一個坐車的,還是要生孩子了,實在是來不及了,十里地,給了三塊錢,疼的那孕婦當場就昏倒了!” 一般人家工資才四五十快,坐一次車就花了三塊,不心疼才怪! 余安笑笑:“一開始就是這樣,不著急!” 戰廷也就沒再說話,送了余安去了王府井的那兩個鋪子。 那兩個鋪子打通連在了一起,掛上了常家飯店的招牌,那字寫得十分有風骨,一看就是出自大家。 門口老常頭與老李頭在熱情的說著什么,看來因為李隴,這老李頭與老常頭也熟悉了。 李隴看到了余安,趕緊迎了上去,對著余安顯擺說道:“姐,你看看咋樣,這些都是我跟弟兄們修的!” 余安看了一眼,兩個鋪子收拾的還不錯,桌子板凳也看不出是用的舊的來,每個門上面還搭了花布,有生活氣息又在熱天不能關門的時候加強了私密性。 老李頭上前說道:“有個大廚你也不介紹我認識!” 李隴插話說道:“現在我爺爺可是天天在人家常叔這邊蹭飯,前些日子剛搬來的時候,還嚷嚷著要回去那部隊大院,說那清靜,嫌我煩,如今卻是讓他回去他都不去了!” “那也是因為我想吃老常頭的大菜,可不是因為你!你啊,從小道道也就干了這一件事情讓我滿意!”李老頭指了指那鋪子說道,“裝的還有模有樣的!” 余安笑著對老常頭說道:“行啊,以后就讓老李頭在這邊吃飯,不收錢,就當李隴的勞務費了,以后有啥活,你使勁使喚他!” 李隴趕緊說道:“這可說好了,以后我可不付我爺爺的飯錢了!” 老常頭笑道:“不用付,別的不說,就這四個字就值一輩子的飯錢!” 余安抬起頭來,原來這字是老李頭寫的啊,沒看出來,這老李頭還是書法大家呢! 老李頭聽了這話十分的滿足:“懂行??!” “爹,快請客人進屋吃飯吧!”這會兒,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從屋里出來說道。 老常頭低聲對余安說道:“這就是我那個兒子,自從來了首都,我將她娘送去了醫院,如今總算肯喊我一聲爹……” 余安拍了拍老常頭的肩膀:“好日子在后面呢!” 老常頭點點頭。 店鋪里除了老常頭父子,還有兩個小伙計,算是老常頭的徒弟,一個跟著老常頭做飯,一個跟著小常跑堂。 余安與老李頭坐下,李隴也幫著上菜。 老常頭親手做了八寶鴨,剛端上來就饞的老李頭流口水。 “最近這搬回來,去琉璃廠也近了,尋摸了一批紅瑪瑙,正宗貨,不知道你有興趣不?”老李頭一邊撕了一只鴨腿一邊說道。 余安問道:“紅瑪瑙?來歷呢?” 老李頭點點頭,“放心,不干凈的絕對不會讓你買,是以前老家人留下來的貨,如今有了出國的機會,尋思換點路費!” 余安一聽也就放心,說是看看成色再說。 老李頭等著李隴進來,讓他吃完飯去傳話,看看什么時候能看貨。 李隴嘴里應著,也扯了一根鴨腿吃。 一會兒戰廷進來,安安靜靜的吃了一點飯,又回到了車上等著。 飯店開張之后,陸陸續續的有人進來,看了菜單,但凡點了菜嘗了味道的,都佩服老常頭的手藝。 那個小??雌饋硪餐η诳?,余安也就放心。 要走的時候,武柱子來了,帶了一幫兄弟來。 “吃歸吃,可別鬧事!”余安囑咐了一聲,這老常頭開個店不容易,可不能讓武柱子帶著小混混禍禍了。 武柱子趕緊說道:“余姐,您瞧您,小瞧咱們了不是,咱們這些年早不干那事了,老大也不能讓??!” 余安順便問了大胡子最近忙什么。 “在香港不愿意回來了呢,華姐天天的罵,說他被小浪蹄子哄住了,這邊的生意也不管了,咱們現在自力更生呢!”武柱子嘆口氣。 余安皺眉,這香港這個時候雖然繁華,但是也是烏煙瘴氣,大胡子在那邊做正經生意還好,若是做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那邊電話有不?我掛個電話!”余安問武柱子要了電話。 離開老常飯店,余安就去了郵局,八十年代香港沒回歸,打個電話十分的費勁,余安打了半天這才接通了,而且信號還斷斷續續的,里面傳來一個女人的哭聲。 “什么?”余安喊著嗓子,大體聽清了那女人的意思,那女人就是大胡子在香港的小秘,大胡子栽了,賭錢輸了一百萬港幣,那小秘正要打電話跟華姐要錢,沒想到余安先打去電話了。 “你告訴喬華,拿錢來贖人,不然老胡回不去啦!”那小秘在電話里邊哭邊喊。 余安掛了電話,才知道那華姐大名叫做喬華,如今這事兒,她還真的不知道怎么跟華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