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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沒吃完的菜都不舍得倒,都是從一分錢都掰成兩半花的時候過來的,如今雖然說日子好了,但是也都知道節省,鄰里鄰居,給人送借用的桌椅板凳鍋碗瓢盤的,也都裝一些菜,分著吃了。 余老二與高秀娥上了車,高姥姥叮囑著慢些開,這才心滿意足的望著車離開。 院子里,趙荷花在收拾,一邊洗碗一邊盤算著今晚怎么睡服高戰立。 高姥姥邁著小腳,一邊幫忙收拾一邊哼著歌,這都多少年了,她沒有這么高興過了! “娘,我瞧著大嫂為人處世很厲害,別看是南方人,但是一點都沒嫌棄咱們這邊北方的風俗!”趙荷花抬頭說道。 高姥姥點點頭,對金葉子這個媳婦子是從心眼里滿意。 “娘,我瞧著大嫂配送了不老少車子呢,正好戰立他送蘑菇需要輛車子,要不然你跟大嫂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趙荷花瞧著說到高姥姥心眼里去了,也就適時的提出些要求。 高姥姥看了趙荷花一眼,說道:“那是人家的陪嫁,這從古到家,媳婦的陪嫁媳婦說了算,俺說不了算,你大哥也說不算,所以你若是想要,跟你大嫂商量一下,從你大嫂手里買一輛,但是前提是,得你大嫂答應這事兒!” 趙荷花一聽高姥姥將這事兒推得很干凈,就忍不住有些生氣,說道:“娘,戰立從小不在你身邊長大的,如今又腳不利落,按理說娘也應該多向著戰立一些才是??!” 高姥姥看了趙荷花一眼:“我是向著他呢,這屋子,我跟你大哥都說了,這屋子是老頭子當年蓋的,雖說也應該給戰孝分一間,但是如今戰立回來了,從小沒吃家里一粒米,如今還肯喊我一聲娘,我就心滿意足,這屋子俺就做主,全都留給戰立了!戰孝沒說啥,這不是又在邊上接了三間,如今也沒跟戰立分彼此,讓戰立住著呢嗎?戰孝的東西,你們想要啊,俺能跟他說說,但是媳婦子的東西你們別想,人家喊我一聲娘,那是俺們修來的福分,這婆媳婆媳,處好了是婆婆媳婦,處不好就是仇人!” 趙荷花聽著心里郁悶,她本來覺著這一會來,多少能搜刮點,如今瞧著,什么都沒得到,還整日的做牛做馬的陪著笑臉,今晚上還要陪著高戰立那個瘸子睡覺,她想起高戰立沒腿那樣子就惡心的很! 趙荷花將手里的絲瓜瓤子一丟,轉身就進了屋。 高姥姥看了趙荷花一眼,倒也不生氣,顛顛的過去,自己收拾。 金葉子換了一身平時穿的衣裳,出門來幫著高姥姥收拾。 “你別沾手了,今日你結婚呢,你是新娘子,哪能讓你干這事兒!”高姥姥趕緊攔著金葉子,“俺自己收拾,今天收拾不完就明天,不著急!” 金葉子笑道:“娘,平日里我跟戰孝都不在家,都是你自己cao持,如今我終于回來,多少幫你干些,以后不在家了,您想用我也難??!” 高姥姥聽著這話高興,也就不攔著了,看著金葉子跟她一起刷碗洗筷子,心里跟吃了蜜似得一樣甜。 高戰孝早就按耐不住了,就盼著早點洞房花燭夜,誰知道金葉子又去幫著高姥姥干活了,他沒法子,也只能去干苦力,兩個人忙活到大半夜,這才撈著過二人世界。 高戰孝這邊是蜜里調油,高戰立這邊,卻是有些血雨腥風的意思。 趙荷花半夜就摸上了高戰立的床,掀起了被窩鉆了進去。 “啪!”的一下子,電燈亮了,趙荷花趕緊抬起手臂來,擋著那刺眼的目光。 高戰立坐起身來,身上只穿了一件發舊的秋衣,下身一條大褲衩子,望著鉆到自己被窩里的女人。 趙荷花上身就穿了一件小背心,下身大花內褲,三十多歲的年紀,身上皮膚還算是白皙。 高戰立望著,一直沒有說話。 趙荷花被他瞅的渾身起雞皮疙瘩,坐起身來,就要扯被子,說道:“咱們趕緊睡吧!” 趙荷花起身的時候,一下子看到高戰立缺了一條腿的身體,她啊的叫了一聲,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去年高戰立剛截肢的時候,趙荷花就是這樣的反應,這一年了,沒有任何的改變。 高戰立望著趙荷花,問道:“你當真能接受我這條腿?” 趙荷花轉過頭去不敢看。 高戰立嘆口氣:“你還是走吧,別難為自己,也別難為我!” 高戰立說著,蓋上被子就關上了電燈。 趙荷花不死心,還想要向上爬,卻被高戰立從炕上推了下來。 趙荷花坐在冰冷的地上哇哇的哭了半夜,高戰立也不管。 第二天一大早,趙荷花也沒有像平日那樣早早的起來做飯,而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也沒吃早飯,說是帶著孩子出去走走,誰知道這一走就不見了人! 余安這會兒在家,本想休息一天,第二天就去鎮子里,畢竟那會所的事情還沒消息,正收拾著東西,高戰孝就開著蓄電池車拉著高戰立來了,說是趙荷花跟兩個孩子都不見了! 余安一聽,說道:“是不是回了黎各莊老家了?不行先去瞧瞧!” 高戰孝趕緊點頭,趕緊上了車,余安趕緊拉著兩個人去了黎各莊,真的在黎各莊那高戰孝的養父養母家里,找到了趙荷花與兩個孩子。 余安的小轎車向那老梨家門前一開,那老梨老兩口就跑出來了,一雙眼睛在那小轎車上,摘都摘不下來。 堂屋里,趙荷花攏著兩個孩子不肯出來,高戰立一露頭,那黎各莊的養父養母就開始訴苦,說自己養了高戰立這么多年,如今不能啥也沒有。 “就讓兩個孩子留下給俺們老兩個養老吧!”那老梨夫婦說道。 408 買斷夫妻情分 高戰孝雖說有些混,但是這些年也算是靠譜,一聽這話就知道這黎各莊的養父母是想要錢,他就冷笑著說道:“當日我那兄弟斷了腿,你們跟丟垃圾似得,連大人帶孩子丟了出去,如今見我兄弟活過來了,這又開始來要錢是吧?本來我那兄弟說,過了年,找一天來瞧瞧你們,你們也養了他大半輩子,不容易,如今瞧來倒不用了,咱們不如一下子買斷這關系,說吧,要多少錢?” 那養父說道:“養這么大,可不是一兩個錢來著,還娶了媳婦呢,也花了不少錢!” “說吧,到底要多少!”高戰孝不耐煩了。 養母瞧了外面的小汽車一眼,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頭來。 “一千?”高戰孝皺眉。 “一千?你那車,少說也值個一萬塊錢吧?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