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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所以能夠名揚內外,就是賣的手藝,而不是機器成批的生產,如今譚師傅的店里生意好,訂單爆滿,譚師傅就有些浮躁,想要賺點快錢,但是這樣一來…… “你們可想過,一旦與人合作,你們是否能自己說了算?”余安淡聲問道。 譚師傅一愣,似乎沒有考慮到這方面的問題。 譚大娘似乎還有些不死心,說道:“我們問了,繡花這塊,就是他說了算!” 余安嘆口氣:“你們如果下定了決心,我也不攔著你們,服裝廠技術力量較強,有資金、勞力、廠房等一切便利條件,但是你們不要忘記,工廠大了有大了的弊端,如今你們這店鋪雖然小,但是自己說了算,想要繡什么花樣就繡什么花樣,有的時候,這自由可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況且這個秀水街,不出幾年,就會成為首都的品牌,你們算是秀水街的老字號,這以后的生意絕對不會發愁的!話我就說到這邊,應該如何做,你們自己看著辦!” 譚師傅皺皺眉,低聲說道:“咱們知道了,這樣,再讓咱們考慮一下!” 余安點頭。 譚師傅 與譚大娘走了不久之后,武柱子又來了,自然還是嘮叨譚姓夫婦嫌棄房租貴的事情。 余安也有些無奈,她租給譚氏夫婦的不只是房子,還是一種民族刺繡輸出的一種思想與渠道,只是可惜這兩人,尤其是譚大娘,只看到房租這點小利! 372 出國熱 “天氣冷了,黑順子那邊的兔毛應該可以供應,實在不行就再找兩個刺繡師傅!”余安說道。 武柱子說道:“對,他們不仁咱們也就不義,如今秀水街可是比去年繁華了很多,很多老外就喜歡往那邊鉆,賺的都是外匯!” 余安點點頭,想起之前在鎮子發生的事情,也就問道:“胡大哥最近還去香港?” “去!”武柱子忍不住亮出手腕上的手表來,“老大說了,那邊就是好,燈紅酒綠的,啥都有,只要有錢,你想要啥就有啥!老大還在那邊找了個小秘,哎呀,說話嗲嗲的,一聲達令就讓人酥酥的了,老大說都不愿意回來了!” 余安皺眉,這個大胡子,怕是老毛病又犯了,八三年是嚴打的一年,大胡子別又折騰了進去。 “胡大哥回來的時候通知我一聲,我有事找他!”余安鄭重的說道,“很重要的事情!” 武柱子趕緊點頭,“成,這話我一定帶到!” 武柱子正事說完了,又圍著這四合院轉了一圈,看中了那屏風,非說值不少錢,攛掇著余安賣了,余安只是笑笑,說道:“這宅子不是我的,我可做不了主!” 武柱子嘿嘿的笑笑,摸摸頭。 余安原先答應過鄭美玲與朱駿聲,要邀請他們來四合院吃飯,但是自從跳舞那件事情之后,鄭美玲似乎對余安書院了很多,總是與林紅丹在一起,朱駿聲也再也沒有出現過,偶爾余安會在學校遇到余紅水,與余紅水的關系倒是親近了不少,但是最近,連余紅水出現的次數也少了。 這一天,余安終于在三食堂碰見了余紅水,他正在吃餃子,面前兩大盤,足足有兩斤。 余安端著陶瓷缸子過去,看著那兩大盤餃子有些吃驚。 余紅水正低頭奮斗著,抬頭看到余安,嘴里囫圇的咬著,將另外一盤還沒有吃開的餃子推到了余安的面前,含混的說道:“你吃吧,我沒動筷子,好吃的呢!” 余紅水因為家里條件不好,又因為生病 ,平日里白面餑餑菜湯都是好飯,如今這兩大盤餃子…… “你撿著錢了?”余安忍不住問道。 余紅水左右看了一眼,嘿嘿一笑:“差不多,我找了個差事,跟人補習英語呢,賺不少!” 八十年代是出國熱,不光大學生出國,還有的去國外務工,所以英語相當的吃香,這也是為什么余安選擇英語這個專業的原因,既不用費什么力氣在專業上,還能利用英語認識很多人。 尤其是到了九十年代,也是各種英語學校盛起的時候,新東方英語,李陽英語! 余安突然覺著余紅水十分的有生意頭腦,或許將來的前程不可限量! “那你不打算出國了?”余安問道。 “出國自然是想的,但是一個系就那幾個名額,許多人削尖了腦袋盯著呢,我這種人,沒門!”余紅水說著,之前剛有的一絲生氣,又蔫了下去。 余安知道余紅水因為肺結核的事情,老師與學生都躲得他遠遠的,再加上他家窮,沒背景,想要公派出國,的確是很困難。 “不能公派,那就自己去唄!”余安說道。 余紅水一愣,筷子上的水餃晃動了一下,一下子就落了下來。 自己去?余紅水想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私自出國,先不要說需要渠道,那錢…… “你不是現在教人英語么,先趟趟路子,真的需要錢,我借給你,但是有一樣,你出去了可得回來,我還要跟你一起辦英語學校呢!”余安說道。 余紅水看了看余安,似乎不相信余安一個剛進大學校門的小姑娘,竟然有這么大的口氣,說的跟真的似得,出國,回來辦培訓學校,這事兒他只有做夢敢想,卻被這個小姑娘一下子就說了出來。 “怎么了?你不敢?”余安看他。 余紅水趕緊挺起了身子:“我有什么不敢?我……你真的有錢?” 余安說道:“以后再說吧,等你遇著機會!” 余紅水一筷子將水餃放在嘴里,吞下去,“成,總有機會的!” 余安跟余紅水從學三出來的時候,抬臉就遇到了鄭美玲。 余安還惦記著鄭美玲的那個房子,也就上前問道:“美玲,這幾日總不見你,忙什么呢?” 鄭美玲看了一眼林紅丹,讓林紅丹先走。 余安與鄭美玲沿著湖邊慢慢的走。 鄭美玲小臉上緊緊的皺著,似乎有些不開心。 “怎么了?”余安問道,隱隱的覺著可能與那晚舞會的事情有關系,但是又不好說破。 “這幾日我都上朱老師的課,可是朱老師都不理我!”鄭美玲低聲說道。 余安一怔,她摸了摸腦袋說道:“我也很久沒見到朱老師了!” 鄭美玲一愣,轉眸望著余安:“你最近也沒有見到朱老師?怎么可能,你們不是……” “什么?”余安裝作糊涂的望著鄭美玲。 “沒事,看來是我想多了,可能朱老師有什么事情吧!”鄭美玲的語調輕松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