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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一大早就在余老二門口晃悠,他昨晚趴在墻根上聽了半天,就聽見余老二家哈哈的笑,沒有聽見訓斥聲,他還有些不死心,因此一大早就來轉悠。 余魚兒昨天晚上沒有找到馬扎,就打算今天再去大隊院子找一遍,一出門就看到余國慶鬼鬼祟祟的在門口。 余國慶看見余魚兒出來了,也就呲溜一聲跑遠了。 余魚兒狐疑的看了一眼余國慶的背影,正要去大隊,就看見村里有娃跑過來朝著余魚兒喊道:“余國利,你的馬扎找到了嗎?” 281 吻戲沖擊 余魚兒搖搖頭。 “你去看看河邊那個是你的不?”娃娃們說道。 余魚兒趕緊跟著跑去河邊,就見已經凍住的泥地里,余魚兒的馬扎子已經分家了。 余魚兒氣的臉色漲紅,下去河邊,費了很大的勁,才將馬扎子拉了出來。 余魚兒摸了摸馬扎上刻的他的記號小魚兒,氣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這一定是有人故意給他丟到這里來的! 到了晚上,歐陽霖照舊在萬眾矚目之中去了大隊辦公室,放上第二塊片子。 余魚兒則沒有來。 余國慶照舊扒在窗戶上向里面瞧,那玻璃又臟又舊,他瞧不清楚,再加上天氣冷,他不停的擤鼻涕,實在凍得恨了,鉆到大隊外面草垛里暖和一會兒,再來看。 余安從屋里出來,看著余國慶凍得渾身發抖的模樣,想了想,大人之間的事情何必牽扯孩子,也就喊了余國慶進屋去看。 余國慶抽了抽大鼻涕,不敢置信的望著余安,“我真的能進去看?” “進來吧!”余安打開門。 余國慶卻猶豫了一下,他都上初一了,不算是個孩子了,也明白兩家之家的恩怨,一想到他娘李翠蘭沒事時候就跳著腳在家罵余老二、高秀娥還有余安的情形,他就冷哼了一聲,大聲說道:“我才不稀罕呢,我不欠你情,我等著大年初二晚上我再來!” 余國慶說著,咕咚咕咚的跑遠了。 余安哭笑不得,初二來看就不欠她的情分了?她這本來是好意! 號稱中國第一部吻戲,男主在女主的臉額上輕輕一啄,可就是這蜻蜓點水似的一吻也震驚了當時的中國人,號稱是文革后國內首部表現愛情主題的電影,光是女主片中的服裝,據說換了四十三套。 在這之前,說實話余安心里有些忐忑,昨晚一部武俠片,就讓那些大爺大媽們吐槽了,今天的電影…… 電影放完了,余安發現今天沒有像昨日一樣,大家留下來問東問西,大家臉色都紅紅的挨個走了出去,小孩子也特別的安靜。 余安望向余正山,余正山眼神閃躲著,他望著歐陽霖的眼神里,更是增加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怎么了?是不是……”余安剛要問歐陽霖,余天海就急急的走了進來。 “安安,聽說這電影……哎呀,公社里領導也在啊,這電影怎么有那樣的鏡頭?剛才村里幾個老人都找我,說是這樣要帶壞小孩子的!”余天海著急的說道。 余安嘆口氣,果然是因為這中那蜻蜓點水臉額上的一吻…… “叔,我又沒看過,我咋知道?再說這都是公社讓放的呢!人家都是通過審查的,若是有問題,人家就不讓放了!”余安只得無奈的說道,對于現在的人來說,可能一時接受不了這些,可是社會在發展,時代在進步,這樣的鏡頭放在二十一世紀,都不夠磕個瓜子的! “話是這么說,可是……這些電影咋跟咱們之前瞧得不一樣呢,以前不都是鬧革命的嗎?”余天海抓了抓頭發,如今村里老人開始反對了,這可咋辦,這電影若是不放了…… 余天海瞧瞧的抬眸看了歐陽霖一眼。 “是通過審查的,這可是新片,你去電影院都不一定能買上票能看到的!”歐陽霖淡淡的說道,“你們不愿意看,明天不放了就是了!” “不是,不是,公社領導,是這樣,咱們這邊村子還是落后,大家都沒見過世面,這種新潮的東西,咱們怕是接受不了,您看看還有沒有以前的老片子?”余天海討好的說道。 歐陽霖猶豫了一下,在余天海萬分期待的眼神中很瀟灑的搖了搖頭,“沒有!” 余天海想了想,只得說道:“那就只放昨天的那部吧,這一部可不能再放了,這萬一出點事情……” 余安望向歐陽霖,誰叫歐陽霖看的都太時髦呢,老片子還沒有。 今天晚上,高秀娥與余老二再也沒有像昨晚那么討論劇情,早早的就去歇著了,這一晚,其實在余家村人的心里,都種下了一顆愛情的種子,原來愛情也可以這么美好! 老人雖然反對看,許多小年輕卻十分的喜歡,這一白天,大年三十,大家雖然忙年,忙著請祖先,還是有不少年輕人來打聽,什么時候還放。 “可能不放了!”余安說道,“只看!” 這個年代的大姑娘小伙子,內心里可都是憋著一股火,他們的心里也有對愛情的向往,余安其實真的想多放兩場,無奈還是要顧忌現在的國情。 那些年輕人一聽這話就十分的沮喪,全都唉聲嘆氣的。 余安也不理會他們,關院門進屋包大年夜的水餃。 歐陽霖身體已經全都好了,可是在余老二的面前還是裝作病懨懨的模樣來,但是一聽說余魚兒喊著他去釣冰魚,就再也顧不上裝樣,興奮的跟在余魚兒的身后出了門。 余老二望著一大一小一前一后出門的背影,忍不住搖搖頭,若不是看在歐陽霖曾經幫過他的份上,他是真的不愿意一個大男人在他家進進出出,畢竟他家有兩個女兒呢,也要名聲! 此刻橋底下,歐陽霖扯了扯他那貂絨,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小木船上。 “你可坐好了!”余魚兒也上了船,用兩個木頭筏子支撐在冰面上,小船就在冰面上滑行。 “咱們去哪里?”歐陽霖嚇了一跳,趕緊將捅在衣袖中的雙手拿出來,緊緊的握著那船幫子。 “去河中央啊,河中央魚兒最多!”余魚兒說道。 歐陽霖看了看那白茫茫的河面,咬咬牙,老老實實的坐在小船上,任憑余魚兒在冰面上劃著船向前。 終于到了河中央,余魚兒從小船上拿下鐵锨來,朝著冰面就砸了過去。 歐陽霖臉色變了一下,其實自從他那件事情之后,他就有些怕水,他以為釣冰魚是在岸上,卻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