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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不知道這件事情,都過去了!” 余安正要細問,就聽見兩聲不倫不類的“狗”叫聲響起來,余安就知道,那個余正山來了! 余安走出門去,就見余正山正趴在墻頭上,向著里面望。 “進來!”余安白了他一眼,他這到底是怕誰?還偷偷摸摸的! “你給我遞出來就行了!”余正山半邊臉藏在那墻頭后,甕聲甕氣的說道:“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去找王胖子呢!” 余安只得搬了個木頭墩子,踩著,將圖紙拿給他,順便將不太明顯的地方解釋給他聽。 余正山遮擋著半張臉,躲躲閃閃的,只是點頭。 “到底聽懂沒?”余安生怕他搞不明白再浪費了鋼鐵! “聽懂了,聽懂了!”余正山不斷的點頭,拽過那圖紙一溜煙的跑遠了! “有鬼在攆你???”余安在后面大叫。 余正山跑的遠了,這才回過頭來朝著余安做了個鬼臉。 余安哭笑不得。 下午,高戰孝去找黃鱔,最后背著個空筐子回來,眼睛還烏青,似乎跟人打了架。 “這是怎么了?”余安趕緊放下手里的土豆上前問道。 高戰孝恨聲道:“是余家村的幾個臭小子,竟然說俺這是挖余家村資本主義的墻角,非說那河是余家村的,不準俺這個外村人挖,俺氣不過,就打了起來,那幾個小子也沒沾什么便宜!” 余安皺眉,那黃鱔如今正是產卵期,最適合抓,但是這事兒暴露了,如今各村看到點吃的,都跟搶破頭似得,高戰孝是外鄉人,再去抓黃鱔怕是真的會出大事! “舅舅,咱們不抓黃鱔了!”余安說道,“我有個更好的生意!” 余安舀了一碗湯給高戰孝嘗了,說了自己的主意。 “朝天鍋?”高戰孝一愣,“就一鍋湯,一個餅,兩盤菜,真的行?現在人都喜歡吃rou呢!” “能做rou,豬下水!”余安說道,“明日去鎮子里的時候,去跟韓民生買豬下水,他rou火燒只用rou,不用豬下水跟豬骨頭,留著也吃不了那么多!” 高戰孝嘆口氣,現在黃鱔不能捉了,如今也只能試試這法子了,他們村子今年大隊里就打了一千斤的糧食,若是靠這些糧食,怕是要餓死了! 第二日,余安與高戰孝兵分兩路,高戰孝去換糖,她去了鎮子里找韓民生買豬下水與豬骨頭,順便去沈國慶家一趟,還了油桶,再打聽一下下一波儲備油啥時候有。 老廖被抓了之后,鄰村的大隊就派了另外一個人趕車來回鎮子與鄉村,一大早,高戰孝與余安就帶著東西上了路。 這一路上,車上的人自然忍不住說起老廖的事情,可真是越說越邪乎,說是老廖得罪了城里的一個大人物,這次怕是大半輩子都搭在里面了! “那老廖就是活該,你說瞧著平日里人模狗樣的,咋干出這種不是人玩意干的事情來?都鄉里鄉親的,怎么下得去手呢!” “可不是,所以關進去活該!” …… 余安聽著,心里倒有些感激那個歐陽霖,這老廖解決了,也沒有惹火到她的身上,這算是最完美的法子了! 高戰孝聽了半天,越發的肯定那日被劫也是老廖所為,跟著罵了一路。 到了鎮子里之后,余安給了那趕車的人回去的定錢,讓他中午的時候,一定等著她們。 高戰孝看看時間,趕緊去串鄉換糖,余安則去了韓民生的火燒攤。 余安去的時候,正好是上班上學吃早飯的點,那攤子上自然忙不過來,余安就自動幫忙。 “大妹子,咋又來了?又賣油?”韓民生的老婆劉蘭花一邊揉著火燒劑子一邊問道。 “今天不賣油,今天是來跟韓大哥談生意的!”余安一邊給大家伙裝著火燒一邊說道。 劉蘭花笑笑,臉上一副十分精明的模樣。 忙活過那一陣之后,余安捶了捶有些酸疼的老腰。 “這會兒看著輕松,其實很累呢!”劉蘭花笑笑,拿了火燒給余安吃。 “我吃過早飯了!”余安擺擺手。 “那你說吧,這次想要什么?”劉蘭花笑問道。 “豬下水,豬骨頭,我都要了,你出個價吧!”余安一瞧這女人,就覺著這女人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她也就不再繞圈子,直接說道。 “你也要開個鋪子?”劉蘭花坐下來,算是歇息一下。 “算是吧,不過不是火燒鋪子,不跟你搶生意!”余安說道。 “那豬下水與豬骨頭我家是有,但是價格不低呢,你也知道我這豬都是去鄉下淘換的,不好找!”劉蘭花十分精明,“你要也成,我也不要你錢,用二十斤油換吧!” 余安算了一下,二十斤油按照黑市上的價兒就是三十多塊錢,這劉蘭花還真的是會做生意。 “現在這豬都是隊里的,少呢,俺家那口子,為了頭豬,可沒少跑山路,這價兒是不低,但是總好過你去跑不是?”劉蘭花說道。 余安笑笑,“好!” 劉蘭花沒有想到余安真的答應了,立刻說道:“豬頭也送你,我這一日到晚的忙活,實在是沒空摘毛,留著壞了也是壞了!” 余安望向劉蘭花,這女人瞧著模樣不出眾,也不言語,沒有想到做生意這么厲害,看來這個火燒鋪子,一定是這個劉蘭花的主意! “你這火燒里面的rou太干了,攪拌的時候加點水會更好!還有,光吃火燒會干,若是有個小米粥就好了,最好是一碗咸湯!”余安說道。 劉蘭花一愣,立刻拍了大腿,“這個主意好,前些日子就有人問有湯賣不,我還覺著好笑,這湯還能賣?這樣一想還真是的!” 050 大生意 “算是答謝你是送我豬頭的!”余安笑道,看看時間差不多,單單的將那豬頭放在竹筐里背著,剩下的豬下水與骨頭架,等著中午高戰孝來取,去了沈國慶的家。 中午的時候,沈國慶正好下班回家吃飯,大老遠的就看到余安在巷子門口等他。 “你來了?”沈國慶滿臉的興奮,趕緊讓了余安進門。 “愛琴,你瞧誰來了!”沈國慶一進門就吆喝了,從面走出一個身穿哈達尼的中年女子來,盤了頭發,臉色白皙,一瞧就是個性子溫柔的人。 那女子望著余安,有些不解的望著沈國慶,“這人是……” “我嘗嘗跟你說的余安,那法子就是她告訴我的!”沈國慶笑道。 王愛琴一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