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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別人的敬酒,便都一杯一杯地敬過來,周鷺大方地和他們都碰了一遍,等一圈輪下來,已經開始頭腦發暈了。“你怎么樣?”等到那群起哄的人散去,趙高馳趕緊扶他坐下來,心里有些懊惱,要不是他剛才多嘴,周鷺也不會不好回絕。雖說是這樣,但看著周鷺染上紅暈的側臉,趙高馳不禁有些挪不開眼,人也不自覺湊近了幾分。周鷺坐下來不著痕跡地把趙高馳的手讓開,然后對他扯了扯笑,“沒事?!?/br>餐宴繼續進行,氣氛也因剛才的一圈敬酒越發高漲起來,耳邊傳來嘈雜的聲音和著上涌的酒意讓周鷺腦子開始暈沉起來,看著那些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的人臉,周鷺漸漸覺得有些胸口發悶想吐,起身踉踉蹌蹌地去了洗手間。趙高馳一直留意周鷺的動向,后腳立馬跟著周鷺出去,到了洗手間的時候,周鷺已經吐得半癱在地上了。趙高馳趕緊上前給他順背,“小鷺,好點了沒?”周鷺還在干嘔,難受地皺著雙眉,緋紅的臉上覆了一層薄汗。“我送你回去吧?!钡鹊街茭樅眠^些,趙高馳給他擦掉臉上的污穢提議道。周鷺第一次喝這么多酒,酒精已經開始麻痹他的思維,迷迷糊糊地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只能抬頭愣愣地看著他,眼神是聚不了焦的醉后迷蒙帶著嫵媚蕩漾的波光。趙高馳只覺得自己的呼吸一窒,那股縈繞在鼻間的異常熟悉的周鷺特有的不同于酒精味的清淡體香更是讓他全身都開始燥熱起來,手指已經在不覺間滑過他嫩紅的臉停在了他微張的唇上。他騙不了自己,十年來,他每天都在瘋狂地想著周鷺……欲望借著酒意躥上頭,趙高馳滾了幾下喉結,情不自禁得把自己的唇覆上去。“你想對他做什么?”就在趙高馳即將碰到周鷺是,洗手間的門突然被大力推開,一聲含著憤怒的壓抑聲充斥進來。趙高馳立馬清醒過來,在看清那道聲音的主人時臉上的神色立刻凝重了幾分,“是你?”凌璽根本不想和他多扯一句廢話,看到他還放在周鷺唇上的手指,凌璽瞇了瞇眼恨不得給他剁下來,“你沒資格碰他!”說完便上前一把將人奪過來打橫抱起。突然的懸空失重讓周鷺不安的哼了聲,可當鼻間被那股熟悉的味道縈滿時,周鷺便知道自己身邊是那個殺千刀的凌璽,于是雙手安心地環上他的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凌璽胸膛上。眼睛則疑惑地看著下方的趙高馳,好像在極力辨別這個滿臉哀傷的大漢是誰。趙高馳站起身,眼底的神色很復雜,像在給自己陳訴事實般低喃,“原來你們一直在一起?!?/br>凌璽冷哼一聲,把人摟的更緊,“趙高馳我警告你,你再敢對他做這種下流的事,我會讓你和你的團隊這輩子都在業界混不下去!”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趙高馳再也掩飾不了自己心底的落寞,他一直以為等他們再次相遇了就是新的開始…………凌璽把人抱進副駕駛位,周鷺有些不舒服地扭來扭去,安全帶幾次都沒扣上。凌璽因為剛才那一幕本來心情就不佳,看他這么不老實的樣子便恨恨地咬了他下巴一口,“再亂動吃了你!”醉醺醺的周鷺被他咬疼了,胡亂地拍著他的后腦門,嘟著嘴哼哼了兩聲。上次因為趙高馳的一張照片凌璽失控深深地傷了周鷺的身心,現在他好不容易能再次回到周鷺身邊,所以凌璽在過來的路上就一再和自己強調不可以再因為姓趙的失控,但是在看見趙高馳的時候他還是吃味了。他清楚周鷺和趙高馳之間當年發生的事情,兩人雖然沒有公開表明關系,但是私下卻是約過一生的。當年趙高馳不告而別,他看著周鷺過了一段消頹絕望的日子,后來甚至低聲求他動用凌家的關系網找人,他也是在那個時候趁虛而入得到了周鷺。所以比起趙高馳,他對周鷺做的事也光彩不了多少,周鷺會這般輕易原諒自己,自然也不會再記恨趙高馳,也就是說周鷺也有可能會再次接受趙高馳,而真到那時候他是一點阻攔的資格都沒有的……凌璽捧著周鷺嫣紅的臉頰,心里的不安讓他目光發酸,“寶貝,你不要再理他好不好?”腦子一片混沌的周鷺根本聽不懂他說的話,半撐著眼還再記恨他剛剛咬的自己那一口。凌璽得不到回應便開始一遍一遍舔吸他的臉和唇,想要把剛才周鷺被趙高馳碰到過的印記統統抹消掉,直到被滿臉口水的周鷺抓住時機狠狠地咬了一口舌頭才放開他。凌璽嘆了一口氣,“我們回家吧?!?/br>最起碼現在在他身邊的是自己……24、酒后車上自慰(H)餐宴的地點離周鷺家有段距離,凌璽車才開了一小段,周鷺就開始哼哼唧唧起來。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周鷺身上熱的厲害,凌璽知道他出了汗不敢把車里的冷氣開得太大,怕把人吹寒了。“......唔......熱……”身上黏黏的感覺讓周鷺很不舒服,周鷺邊扯著綁在身上的安全帶邊嘟囔。“寶貝乖,一會到了家,我好好給你泡個澡?!?/br>周鷺不依,還是皺著眉頭哼來哼去,手上也不知怎么已經解開了安全帶的暗扣。“哎,寶貝不許鬧,不安全!”凌璽邊開車邊輕聲呵斥他。周鷺卻用迷離的大眼瞥了邊上這個一直嘰嘰喳喳的男人一眼,然后豎起一根食指在唇上,“噓!我......嗝......要做......做舒服的事情,不......不許吵!”見他傻氣又嬌俏的模樣凌璽的心一下子就化成了一灘春水,體內的欲望隨著他清亮的眼眸蠢蠢欲動。周鷺不知道凌璽那些齷齪的思想,撓了撓汗濕的脖子后就開始扯自己的衣領,直到散開幾顆扣子涼快不少才停下來。然而周鷺涼快下來就換凌璽發熱了,撇到他露出來的大片泛粉的胸口,凌璽更加口干舌燥起來。自從一個多月前自己做了回禽獸他就再也沒有碰過周鷺,這些天雖然能和周鷺同住一個屋檐下,但是周鷺對他是沒什么好氣的也不讓他碰自己,凌璽自然不敢再用一點強,所以一直苦苦等著,等到現在他本來就已經憋得不行了,現在周鷺還這樣撩撥自己,要不是他還知道自己現在在開車,早就已經撲過去了!迷迷糊糊的周鷺并沒有注意到凌璽逐漸變重的呼吸,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