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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也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想辦法呀?!眹姥哉f。 . 對于這次會面,虞文洛比嚴言預料中更積極一百倍。 原本以為這個翹家少年時隔許久突然再次同家人聯絡,總要有個過程才能重修舊好。之后要帶他回去,必然也得有一番周折。 可事情的發展完全超乎了嚴言的想象。 虞文洛當著他的面,給家里打了一個電話。一番看似尋常甚至還顯得挺親昵的熱絡寒暄過后,這個Alpha大喇喇問道:“你們最近沒有沒空,我想把嚴言帶來和你們碰個面?!?/br> 嚴言目瞪口呆。 半分鐘后,虞文洛回過頭來,對著他比口型:你什么時候方便呀? 第66章 嚴言懷疑自己可能被騙了。 什么和父母吵架,什么離家出走,都是這個看起來純良的家伙為了博取同情編的故事。從他拖著行李箱出現在門口開始,全是一場精心算計。 長得一臉乖寶寶,其實是個心眼怪。 但當虞文洛用一臉期待的表情閃亮亮看向他,嚴言很快又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若這家伙真那么狡猾,又怎么會蠢到以這樣的形式在他面前暴露。只要等他倆分開的時候再和家人聯絡,見面前私下對好詞不就行了。 虞文洛偶爾會有些小心機,但大多數時候都是真誠的。這是嚴言對于自己眼光的信任。 “你和你的父母平時有聯絡嗎?”他在虞文洛掛了電話后試探性地問道。 “有啊,”虞文洛頭點得無比坦蕩,“怎么啦?” “……你們不是吵架了么?” “???”虞文洛愣了一會后才回過神來,“那都是好幾個月之前的事情啦!” “你沒有離家出走?” “我有啊,我現在不就是嗎!”虞文洛說。 嚴言混亂了。他覺得他和虞文洛之間,至少有一個人腦子不正常。 “你離家出走,還和爸媽定期聯絡?” “不然他們會擔心吧,”虞文洛說,“我總要報個平安,聊聊近況,讓他們知道我很好啊?!?/br> “……” “而且,這樣他們才會相信我的選擇沒有錯,對吧!”虞文洛說,“離家出走不是目的,讓他們接受我的想法才是重點啊?!?/br> 他說的竟很有道理。 嚴言哭笑不得:“那……他們現在對我是什么態度???” “應該挺好的!”虞文洛說。 嚴言也不知該不該信他。 “他們特別信我哥,我哥說你好,他們就聽得進去,”虞文洛說著,嘆了口氣,“都是他們的親兒子,差別待遇?!?/br> 雖然偏心虞文洛,但嚴言卻還是覺得情有可原。他父母平日里指不定也愁,都是親兒子,怎么兩兄弟能差那么遠。 “你哥怎么形容我的呀?”嚴言有點好奇。 “那我就不知道了,”虞文洛搖頭,“也不是當我面說的?!?/br> 虞惟笙這個人,令嚴言心情復雜。對比他弟弟的簡單熱烈,這個人明顯更有城府,也更自我中心,難以捉摸。是嚴言不擅長應付的類型。不過至少這件事,他算是幫了大忙。 “你記得幫我謝謝他?!眹姥哉f。 “我當然有啊,”虞文洛點過頭后,又說道,“我哥其實也是有私心的?!?/br> “嗯?” “他和我嫂子結婚有些年頭了,一直沒孩子,爸媽那兒不好交代,”虞文洛說,“所以巴望著我趕緊減輕他的壓力呢?!?/br> 嚴言噴了:“他不喜歡小孩???” “不是,是我嫂子的問題,”雖然沒有旁人,但虞文洛還是壓低了聲音,“這個可千萬不能讓我爸媽知道啊。我嫂子雖然是個Omega,但生過病,不會有孩子的。我哥騙他們說是自己的問題才生不了,這幾年一直被逼著去看醫生,他快煩死了?!?/br> 短短幾句話,信息量不小。嚴言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唏噓為人子女的不自由,還是感嘆虞惟笙對自己愛人的體貼。想了一會兒,他決定還是先為這位精英男士定期忍辱負重去看生殖科的畫面笑一笑。 “之前不知道你愿意把孩子留下,我一直沒告訴他們,”虞文洛說,“前幾天說了以后……他們還挺高興的?!?/br> 聽起來應該是挺值得慶幸的事情,可嚴言卻隱隱覺得有些壓力。 他原本就知道虞文洛家庭條件好,卻沒想到有那么好。再加上聽他方才只言片語,總覺得這對父母還挺嚴肅,并且對于傳宗接代極其看重。指不定會像有些如今只有電視劇里才見到的老古板那樣,會要求繼承人必須是個Alpha。 見他一臉憂心忡忡,虞文洛沖他笑了一下。 “放心吧,他們挺好相處的?!?/br> . 兩天后,當嚴言第一次在酒店包間里見到兩位長輩,立刻覺得自己被騙了。 虞文洛他媽看起來倒還好??伤帜菑埬?,簡單描述一下大致可以概括為“難纏的甲方”。眉間一道川字,嘴角明顯下垂,法令紋過深顯得整張臉都略微有些松弛。能看出他那兩個兒子五官大都繼承自他,氣場卻是截然不同。 虞惟笙雖然也會給人壓迫感,但他臉上大多數時候總是帶著禮貌的笑意。 可眼前這位這位,幾乎已經把不近人情四個字寫在了額頭上。他的眼神,比學生時代出現在教室后玻璃窗的教導主任更讓人心里犯怵。 原本就十分緊張的嚴言立刻進入緊急備戰狀態。他肢體僵硬,手腳都開始不協調,下意識偷偷往虞文洛背后躲,連開口問好聲音都打飄。 就在此時,那個一臉兇相的可怕男子猛然站了起來。 嚴言心里一哆嗦。不知所措之際,卻見那張嚴肅至極的面孔綻出了一個有些夸張的笑容,那些令人望而生畏的溝壑全揉在了一起,變得柔和起來。 “小嚴是吧,來來來坐坐坐,”兇臉老虞笑起來竟十分和藹,聲如洪鐘嗓門極大,“我們早就想和你碰個頭!” . 嚴言覺得自己快要聾了。 老虞同志說話可能用上了內力,整張桌子都在隱隱震動。這樣一位事業有成的商人,身上竟看不出幾分精英氣質,更像是街邊隨處可見會在夏天把背心卷起來露出肚皮的平凡大叔。 虞文洛在席間至少大喊了十次:“你能不能輕一點!” 老虞很配合,總是立即把音量調到最低,接著又在十句話以內逐漸恢復。 令人頭疼,但看著卻不像是對他有芥蒂,相反頗為關心,問這問那,還主動提出想和親家正式見個面,聊聊未來婚禮事宜。 倒是他的太太,模樣溫柔,但態度似乎有幾分冷淡。 嚴言在吃飯時主動同她說了三次話,有兩次竟全無回應。正當他憂心忡忡,虞文洛貼到他耳邊悄聲說道:“我媽耳朵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