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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妃說的也有道理,那我就換一個要求吧?!?/br> “誰是你愛妃??!”虞文洛大喊。 “你,”季笑伸手先是對著虞文洛一指,接著又把指尖的方向挪到了嚴言身上,“去強吻他?!?/br> 眾人立刻爆笑,滿堂喝彩。 虞文洛用手捂住了臉:“你神經??!” 嚴言坐著,不吭聲也不動彈。他看著虞文洛的側臉,心中突然涌出了一股奇怪的情緒。 為什么要一直推脫呢。季笑又沒有要求一定得親到什么程度,嘴皮子碰一下的事情,能有多為難。他已經親過他那么多次了。 即使不算當初那一夜在激情中的唇齒纏綿,自從虞文洛住進他的房間,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偷偷親他。 他偷偷的,嚴言也偷偷的。偷偷假裝自己不知道。 不過,最近一次已經是幾天以前了。 所以這個人,是不是已經不想和他有任何親密接觸了呢。明明是個那么好的機會,也不愿意把握。 周圍的人們還在起哄,虞文洛一臉為難,終于又一次轉過頭來看向嚴言。 他的眼神中帶著明顯的試探。 嚴言垂下視線,小聲說道:“你越拖他們越來勁?!?/br> 虞文洛沒反應。 “待會兒又要提更多要求了?!眹姥岳^續說道。 然后他聽見身前傳來的虞文洛的嘟噥:“說的也是哦?!?/br> 話音落下的同時,嚴言身前有陰影急速擴大。嚴言沒有仔細看,他在慌張中閉上了眼睛。 嘴唇上柔軟的觸感一瞬即逝。留下一點點曖昧的暖,和些許酒精的氣味。 虞文洛方才喝了不少。有人找他碰瓶子,他就仰頭灌,從不推辭。腳下空瓶子已經有了兩三個,但神色卻全然未有變化。仿佛喝下的全是白開水,酒量深不可測。 等嚴言再次睜開眼睛,虞文洛已經坐回了原位。 此刻,他的面頰上終于有了些許酒后該有的色彩。 “好啦,下一輪吧!”虞文洛說著,伸手想要洗牌。 誰知,季笑“啪”一下用手掌把牌都按住了。 “沒好啊,哪兒好了,”他大聲嚷嚷,“強吻懂不懂?你們這樣你情我愿,叫強吻嗎?” 在場諸位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齊齊爆笑,大喊說得好說得對說得太有道理。 只有嚴言和虞文洛兩個人,懵在原地面面相覷。 方才還號稱不為難他們的季笑此刻一臉興奮,已經完全做好了看好戲的準備。 其余眾人紛紛起哄,還有不少人主動支招,讓嚴言記得務必要掙扎一下,若掙扎的不夠到位就不算數,還得重來。 嚴言腦門都在發燙,甚至有點擔心這樣下去自己又會突然發燒。 “適可而止啊你們,”虞文洛皺著眉頭,“前幾天答應我什么來著,那么快不算數啦?”、 在座的年輕人們聞言聲音立刻小了很多,有些開始訕笑,但也有些借著酒勁裝傻充愣。 “他們答應你什么了?”嚴言問道。 虞文洛并沒有回答他。他轉過身來,臉上依舊帶著些許不自然的紅,在說話前還咽了一口唾沫。 “別動?!彼f。 于是嚴言就真的沒動。 當虞文洛又一次靠近他的時候,他連眼睛都忘記要閉上。 柔軟的鼻息輕輕打在他的臉頰上,嘴唇上的觸感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這是一個比起方才要漫長許多,卻又依舊短暫的親吻。在嚴言為之驚訝的同時,周圍的人聲也逐漸變得安靜了下來。 “好啦,”虞文洛很快退了回去,“強吻過了,下一輪吧?!?/br> 嚴言低下頭,偷偷舔了一下嘴唇。 要命了,他想。這個Alpha怎么是甜的。 . 又玩了幾輪后,嚴言和虞文洛都退出了戰場。其余人依舊興致十足,開始輪流起哄著上臺唱歌。 今天的焦點自然是在壽星本人身上。方才還得意洋洋給他倆出難題的季笑很快就成為了新一輪的受害者,被鬧得滿頭包。 包廂里有人在唱歌,不少人大呼小叫嘻嘻哈哈,特別熱鬧。 嚴言安靜的坐在沙發角落,坐在虞文洛旁邊,卻全然不覺得吵鬧。他以為虞文洛也是愛玩愛鬧的性子,原本想看他和朋友在一起時的模樣??梢娝F在這樣子,一點兒也不像是想要參與進去。 但他也不主動跟嚴言說話,只是默默吃點東西,又時不時仰頭喝一口啤酒。 “少喝點吧,”嚴言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對身體不好?!?/br> 虞文洛看了看他,放下了手里的玻璃瓶。接著,他四周張望了一圈,說道:“沒有杯子了?!?/br> 包廂里所有桌上都亂糟糟的狼藉一片,有幾個被隨意擺放著的一次性紙杯,也不知有沒有被人用過。和啤酒不同,果汁飲料都是大瓶裝的,總不能對著吹。 “……你的借我用一下行么?”虞文洛問。 嚴言沒吭聲,伸出手指,把自己還盛著半杯果汁的紙杯推到了他的面前。 虞文洛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在放下時對他說道:“謝謝?!?/br> 在他們不遠處,季笑似乎又在其余人的聯合作弊下悲慘中招了。也不知是被提了什么要求,他站起身來大聲抗議,誓死不從。 “不對了吧,你不是號稱情場殺手經驗豐富無往不利嗎,這么簡單的小事都做不到?” “兩回事,”季笑大言不慚,“出去泡別人輕而易舉,但對著你們我沒興致?!?/br> 嚴言聽著,眨巴了兩下眼睛,終于想到了一個可以跟虞文洛聊天的話題。 “他這么厲害???” 虞文洛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誰知道,他總這么吹,但從來沒見過他真的跟誰在一起過?!?/br> “他吹什么?” “吹感情經歷豐富唄,”虞文洛說,“還整天嘲笑別人單身狗沒談過戀愛?!?/br> 若說季笑感情經歷豐富,嚴言是有點信的。這個人乍一看就有點輕浮,又自來熟,長得也干干凈凈看著還挺舒服。若真有心,肯定不會為單身所苦。但要說他百花叢中過是個情場高手,就很可疑了。 嚴言有點刻板印象,總覺得那樣的高端人物得更內斂更有城府一點。 正說著,坐在他們對角位置有個人突然站起了身。嚴言記得這個人,那是和季笑住在同一個寢室的室友。 “算了,看你可憐的,我來幫你吧?!蹦侨嗽谡f話的同時,表情看起來竟還有些無奈。 “幫什么?”季笑呆呆地看著他。 接著,包括嚴言在內的所有人都一陣驚呼,然后屏住了呼吸。 因為那人突兀地把季笑壓在了身后的墻壁上,然后親了下去。整個空間安靜了十幾秒后,季笑開始激烈掙扎。 坐在嚴言不遠處的一個Beta突然轉過頭來,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