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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卻是一貫都很喜歡。這榴蓮酥熱騰騰的時候最好吃,可惜等到他回家,全涼了。好在家里有烤箱,熱一熱色香味依舊在線。 虞文洛烘焙技藝依舊處于初學者階段,但簡單加熱還是可以勝任,戴上隔熱手套架勢十足。 嚴言興沖沖跟著蹲到了烤箱前,看著他cao作。 烤箱門一打開,立刻一股帶著奶油香氣的榴蓮味兒從里面涌了出來。 “哇塞這味道,”虞文洛感慨,“又香又臭,好難形容啊?!?/br> 他說著回過頭,接著驚住了。 “你怎么了?”他問。 嚴言蹲在地上,低著頭,捂著嘴,沒法出聲。 他突然好想吐。 第55章 隔著層層酥皮,榴蓮本身那股特有的氣味其實并不濃郁。 以往嚴言對這種程度的刺激性氣味一貫是接受度良好的??裳巯?,當那味道伴隨著熱騰騰的黃油香味一起涌進他的肺部,竟帶來了強烈的不良反饋。 嚴言的胃翻江倒海。他用盡全力努力忍耐了一會兒,終于還是抵抗不了強烈的生理沖動。 不幸中的萬幸,是他趕在吐出來之前沖進了衛生間趴在了洗手臺前。 嘔吐的感覺實在非常糟糕。在胃部僅剩下的少量食物被徹底清空的同時,生理性的淚水也跟著撲簌撲簌往下掉。一直到所有能吐的都吐了個干凈,嚴言的胃和食道依舊不依不饒,伴隨著陣陣收縮逼得他一邊干嘔一邊淚流不止。 他趴在洗手臺前吐得天昏地暗,背后虞文洛焦急又慌張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 終于停下以后,嚴言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他就著水龍頭洗了一把臉,直起身后發現鏡子里的自己眼眶都紅了。 “你還好吧,”虞文洛很緊張,“是不是吃壞東西了?” 嚴言皺起眉頭:“沒有吧?” 中午吃的是劇團里統一訂購的盒飯,晚上吃了劇團對面面包房新鮮出爐的栗子包和紅豆包。下午有吃過一大塊巧克力,喝了兩杯酸奶。中間陸陸續續吃過幾顆糖幾塊餅干。有點多,但應該都沒什么問題。 虞文洛抬起手來,在他濕淋淋的臉上輕輕抹了一下:“眼睛都紅了?!?/br> “你們怎么啦,”嚴言他媽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怎么地上弄成這個樣子?!” . 方才嚴言情急之下站起身來撞開虞文洛就往浴室沖。虞文洛原本蹲著,反應不及一屁股坐了下去。他端在手里的托盤也跟著落在了地上,榴蓮酥不止灑了,還碎了不少。 嚴言他媽為了不打擾兩位小夫夫,一個人呆在房間里看電視。她聽見響動后喊了兩聲沒人應,走出來了一看,驚呆了。滿地狼藉,還有一只饞狗正在舔地板。 虞文洛這家伙,因為擔心嚴言,立刻追進了浴室,不小心把榴蓮酥踩碎了一個。黏糊糊的餡兒沿著他的腳印從房間一直蔓延到浴室,又被不知情的兩人一路踩回來,地板上弄得亂七八糟。 他久違的又闖了個禍,但嚴言如今沒空頭疼也沒心思批評他。才剛回到客廳,一聞到那股味兒,他又開始陣陣反胃,不得不重新撲回了洗手臺。 他媽很快跟了進來。等嚴言重新喘著氣站直了身子,她問道:“是受不了那股味道?” 嚴言紅著眼眶,點了點頭。 “以前有過這樣嗎?”她又問。 嚴言搖了搖頭。 “啊呀,”他媽皺著眉頭感慨,“我懷你的時候特別安生,一點反應都沒有。我看你之前都好好的,還以為你也會像我一樣呢?!?/br> 嚴言愣了一下:“是這個原因嗎?” “要不就是你吃壞了肚子?!?/br> 她說完,轉身打開了浴室的窗,接著又跑去了廚房。很快,家里的所有窗戶都被打開,那股刺激性的味道很快就散了。 嚴言重新回到客廳的時候,虞文洛正跪在地上像灰姑娘似的努力擦地板。他們家平日里只用吸塵紙撣灰,如今這樣油膩膩又黏糊糊的污漬,虞文洛怕是第一次對付。 嚴言擔心他擦不干凈,想幫忙,剛蹲下/身子又開始頭暈,差點跌坐在地上。 他媽連忙趕過來,把他扶到了一旁的沙發上。接著又跑去廚房接了杯水,往里面舀了兩勺白砂糖,攪開了端過來讓他喝。 嚴言坐在沙發上,一邊喝糖水一邊看著依舊在忙活的虞文洛和湊熱鬧趕都趕不走的寶寶。 榴蓮酥的殘骸已經都被他媽收拾走了,寶寶努力舔著地板上殘留的香甜碎屑。一旁的虞文洛與其說是在擦點心漬,更像是在擦寶寶糊在地板上的口水。 “差不多就可以了,”嚴言他媽說道,“等明天你們出門了我再拖一拖。不舒服早點休息吧?!?/br> “我現在就拖一下吧?”虞文洛抬頭。 嚴言他媽笑著直搖頭:“你去陪陪我們言言呀?!?/br> 她說完,趁著嚴言往屋里走,又壓低了聲音補充道:“他身體不舒服的時候特別要人哄的?!?/br> . 吐是一件非常累的事情。 嚴言躺在床上,覺得自己哪兒都不舒服。這種感覺不太好,讓他有點兒想要瞎折騰。但好在和發燒時不同,他的大腦依舊能正常運作,尚能自控。 “你現在會不會餓???”虞文洛坐在床邊問他。 嚴言搖頭。 才吐過,一丁點兒食欲都沒有。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難受什么,總之就是難受。 “那……早點休息?” 嚴言搖頭:“不困?!?/br> 虞文洛為難了。他琢磨了一會兒:“那我們聊會兒天吧?” “不想說話,”嚴言說著,突發奇想,“我想要寶寶,我要抱它?!?/br> 現在每天晚上,寶寶都是跟著他媽一起睡的。剛知道他媽居然也和虞文洛一樣讓狗上床時嚴言很崩潰,但他能訓話虞文洛,卻是沒法教育自家老媽。時間久了,也只能被迫屈服。 “我去把它抱過來?”虞文洛說著站了起來。 “不行,”嚴言搖頭,“我有底線,它不能上我這張床?!?/br> 虞文洛很茫然:“那怎么辦,你起來再抱它?” “我好難受,我不想起來?!眹姥哉f。 虞文洛猶豫了一會兒,試探性地伸出手來,摸了摸他的額頭。 “沒燒???” 嚴言瞪了他一眼,接著隨手拖過了虞文洛的枕頭,抱在了懷里:“算了,我用這個將就一下?!?/br> 虞文洛重新坐了回來,看著他,不出聲。 “你干嘛???”嚴言故意問道。 雖然剛才說了不想說話,但他其實很想聽聽虞文洛的聲音。他想聽虞文洛說點好聽的。聽了以后心里舒坦了,身體應該也就沒這么難受了。 虞文洛卻沒吭聲。嚴言能感覺到,他的視線依舊落在自己身上。 “怎么啦?”嚴言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