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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幣發呆。 這東西實在不好處置。他其實不想要,那天是為了不再和虞文洛扯上交集才姑且收下的。如今這情形,這錢就更燙手了。 若特地拿去還給虞文洛,恐怕他又會說些什么“共同財產”之類的渾話。 循著鈴聲跑去開門時,他手里還握著那卷錢。 萬萬沒想到,門外站著的居然就是他方才正想著的那個Alpha。 “對不起……突然就過來了……”虞文洛低著頭,雙手放在背后搓啊搓,“呃……就是……那個……” 嚴言看了看他身后背著的巨大書包和腳下的行李箱,挑起了眉頭:“你干嘛?離家出走?” “算是,也不是,”虞文洛舔了舔嘴唇,“我爸媽知道我一聲不吭領了結婚證,氣壞了,把我趕出來了?!?/br> “???”嚴言眨巴了兩下眼睛,“那,那你怎么不去找你哥?” “他出差了,家里只有嫂子,不太好吧?” “……” 那你來我家就挺好嗎? “能先讓我進去嗎?”虞文洛試探性地往里看了一眼。 嚴言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卷人民幣,突然想起了兩人之前的對話:“你不是說你住酒店不要錢么?” “現在不行了,他們肯定已經把我的VIP停了?!?/br> “……” “我所有的卡都被停了?!?/br> “……” “你上次說,有幫得上忙的地方肯定……” “算了算了,”嚴言扶額,“你先進來再說吧?!?/br> 作者有話說: 明明感情上只偏愛柔軟可愛的類型對Alpha全然不感冒,rou體卻背道而馳?!麌姥缘木瘢何矣X得我是個TOP! 嚴言的rou體:不,你不是。 第18章 虞文洛大包小包,進了屋后模樣比上次更拘謹一些。 “坐,”嚴言伸手指了指沙發,然后轉身進了廚房,“我去給你倒杯水?!?/br> 他心里有些亂,但還是決定姑且先了解一下情況?,F在是晚上九點半??从菸穆暹@模樣,大概是掙扎了很久才終于鼓起勇氣上門求助的。 把水杯在虞文洛面前的茶幾上放下后,嚴言找了張椅子,坐在了虞文洛面前。 才剛清了清嗓子打算開口,卻被虞文洛搶了話。 “收留我好不好?我生活習慣很好的,不吵不鬧,還可以幫忙做家務,我很勤快的!” “你到底……” 嚴言才剛一開口,又被截住了話頭。 虞文洛一臉認真地看著他:“有一件事我之前沒有對你說實話?!?/br> “???”嚴言皺眉,“你撒什么謊了?” “我爸媽之前不知道我要和你結婚的事情,我沒和他們提過……不對,應該說,提過你但不知道我們會結婚?!?/br> “然后?你騙我什么了?”嚴言問。 “這個就是騙你的啊,上次在醫院里我說我和他們鄭重提過,是假的?!?/br> “……” “他們也不在國外。只是完全不知道這回事,所以我才不方便叫他們過來?!?/br> 嚴言實在不覺得這是值得鄭重道歉的事情。他原本就默認了虞文洛是為了哄他姥爺開心在胡說八道。至于他是怎么處理那些細節,嚴言覺得自己本就沒有置喙的余地。 或者說,他巴不得虞文洛別把這些告訴父母。 “他們現在知道了,很不高興。一言不合我們就吵起來了……”虞文洛的表情看起來還挺郁悶的,“我都那么大的人了,想干什么想和誰結婚難道不能自己決定么?然后他們就說,我既然那么出息了干嘛還吃他們的喝他們的住他們的?!?/br> 嚴言只得搖頭苦笑。虞文洛看起來模樣挺乖的,沒想到這方面卻是要比他更倔強許多。 “然后你就背上包走啦?” “其實我是前天和他們吵的,吵完就走了,”虞文洛說,“這兩天分別住在兩個朋友家里?!?/br> 嚴言在心里嘆了口氣。虞文洛從高中時起人緣就很好,短時間里想要找朋友臨時借住不難。但長期這樣流浪式寄居,肯定不是個辦法。 歸根結底,虞文洛會無家可歸,都是為了幫他。 嚴言舔了舔嘴唇,試探性地開口說道:“要不然,你就認個錯。我們過兩天去把離婚辦了,你拿回去……” 他還沒說完,再次被打斷。 “我不要,”虞文洛扭頭,“我覺得我沒錯,為什么要低頭?!?/br> “……” 不知為何,嚴言在一瞬間除了無語外,竟還有點想笑。 虞文洛這樣子看起來,實在孩子氣。 “當初是他們要我讀研的,現在又說我沒工作靠家里養著就該乖乖聽話。我有手有腳有學歷,又不是沒辦法自己養活自己?!?/br> 這類家務事,嚴言一般不勸。他心底里多少有些懷疑,覺得虞文洛之所以會投奔自己還是存了私心的??裳巯乱蔷芙^他,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他家是有客房的。除了偶爾他父母過來時會使用外平時沒人住,暫時收留虞文洛不成問題。 “那如果我現在讓你住下了,你有什么長遠的打算嗎?”嚴言問。 虞文洛想了想:“先找份兼職吧。你愿意收留我了?” “你肯定是猜到我不可能趕你走,才過來的吧,”嚴言攤手,“你現在是不是身邊也沒什么錢了?” 虞文洛表情尷尬:“……我問朋友借了點兒?!?/br> 嚴言站起身來,從兜里掏出方才剛塞進去的那卷人民幣:“這個還是給你吧?!?/br> 虞文洛驚訝萬分:“什么意思?” “上次你給我的,”嚴言說,“先拿著吧。反正它現在也是……共同財產?!?/br> . 等虞文洛大致安頓完畢,兩人各自回房后,嚴言才后知后覺的開始困擾起來。 想著要和虞文洛盡量減少交集,怎么突然就要一起住了呢。 方才虞文洛說會盡快找兼職,可只靠兼職的收入,有可能承擔起他獨立生活的費用嗎?下學期開學,他還付不付得起學費?到假期結束正式上課,他還能抽出時間打工嗎? 這樣下去,他若不和家里和好,豈不是要一直在這里住下去了? 方才一時心軟,果然是想的太少了。嚴言覺得還是該和他更詳細地談一談。 嚴言這人不怎么擅長叛逆,總覺得和家里人沒什么慪氣的必要。尤其是在給自己找罪受的前提下。 不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不知道具體情況,也不好妄加指摘。 . 嚴言第二天按照原定計劃得去一次劇團。 休假時間即將結束,他前幾天已經拿到了劇本。這是一出新劇,國內原創,而且是首演。規模也比他以往參與過的要大上許多,演出地點更是搬到了本市的一個知名大劇院。 那劇院對嚴言而言十分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