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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個屁,”嚴言松開了手,“你號稱解釋,解釋了三年,全世界都以為我們有過一腿!” 虞文洛的視線逐漸下移,最終停留在了他的小腹附近。 “確實是有過一腿吧?”他說。 嚴言瞬間驚醒了。 . 窗外天色微亮。 嚴言閉上眼又瞇了一會兒,才剛朦朦朧開始犯迷糊,突然聽到房間外傳來些微不自然聲響。 獨居已久的嚴言瞬間驚醒。猛然坐起身后,他終于回過神來。他的父母昨天從老家過來看他了。 拿起手機確認了一下時間,他又有些疑惑。 才剛過五點。印象中他家兩位長輩平日里并不會那么早起。昨天一天舟車勞頓,總該有些疲乏,為何如此一反常態? 心中不安,嚴言猶豫片刻后還是下了床,接著躡手躡腳走到門邊。 緩緩轉動門把手又把門推開了一條縫后,嚴言小心翼翼向外張望,結果近在咫尺對上了一雙眼睛。 嚴言當即爆發出一身驚叫,連連后退,最終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門外那人也沒好到哪兒去。跟著一起叫喚了一聲后,站在原地猛拍胸脯。 “媽你在干什么呀!”嚴言大喊。 “我還想問你呢!在自己家怎么像是做賊一樣?!哎……你沒事吧?” 他媽說著一臉憂心忡忡走到了床邊,還伸手摸他的肚子。 嚴言躲開了:“我沒事。你剛才在干嘛?怎么大清早的穿得那么整齊?” 他媽聞言,立刻皺起了眉頭,還嘆了口氣:“我和你爸得先回去了?!?/br> “???”嚴言不解,“不是才剛來嗎,怎么這么著急,不多住兩天?” “剛才你舅舅打電話,說你姥爺冠心病發作,進醫院了,還有并發癥。我不放心,回去看看?!?/br> 嚴言趕緊站起身來:“嚴不嚴重?” “不清楚,”他媽搖頭,“本來想看你一眼,你要是還在睡我們就直接出發了晚點再告訴你?!?/br> “我陪你們一起回去?”嚴言說。 他媽遲疑了一下,還是擺了擺手:“你舅舅說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你現在多關心自己吧,你姥爺知道你有了,別提多高興了?!?/br> “……” 嚴言暗自腹誹,這消息傳得也太快了吧。 “而且萬一影響到你的工作就更不好了,”他媽說著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有情況給你打電話,你先在家呆著?!?/br> . 一直等到晚上,才終于傳來了令嚴言松一口氣的消息。 他的姥爺終于動完了手術,如今意識清醒,但畢竟年紀大了,才剛遭了罪,有些萎靡。 他媽特地開了視頻,想讓老爺子看看寶貝孫子,漲點精神。 嚴言和他姥爺從小感情好,見視頻畫面里老人躺在病床上的模樣,難免心疼,哄著說了一堆好話,讓他好好養病。 才剛說到馬上買票回來,方才還沒什么力氣開口說話的姥爺居然抬起手來,對著鏡頭用力擺了擺。 “別,小心身體,”他聲音輕且緩慢,有氣無力,但眉眼間確實是帶著笑的,“我還等著抱曾孫呢?!?/br> “……” 嚴言瞬間僵硬在手機前。 “既然有了,大事也該定一定了吧,等顯懷了就不方便了,”姥爺繼續慢悠悠說道,“聽說,對方還是個Alpha?” 嚴言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 嚴言家里,第二性別十分單一。包括父母在內兩邊絕大多數親戚都是最常見的Beta。 如今社會主流輿論已經很少再有對Alpha的盲目崇拜了。但上了年紀的人,心里多少還是會覺得身為Beta若是能找到一個Alpha作為對象,是一件挺有面子的事情。 有一種很古怪的邏輯。誰都知道,Alpha和Omega從生理上而言是最般配的。社會再進步,醫學再發達,也改變不了生理結構和原始本能。Beta無法被標記,也無法標記別人。他們生育率相對低下,無法在rou體上與另兩種性別真正契合。一個Alpha或者Omega選擇了Beta作為另一半,難免會在背后被人說傻。 可若是反過來,那個擁有Alpha或者Omega伴侶的Beta,卻會被人認為十分有一套,仿佛優秀的代名詞。 當初他父母對他和虞文洛的流言如此深信不疑,多少也有這個因素。人嘛,難免會更傾向于選擇相信自己更期待的那一邊。 視頻掛斷不久后,他媽又給他打了個電話。 她說,雖然這次手術還算成功,但醫生表示情況并不樂觀。所以就算是為了哄老人家開心,暫時還是順著他的意思為好。 這點道理嚴言當然懂,所以剛才他才忍著什么都沒說。 等掛了電話,嚴言在房間里團團轉了好一會兒。 他甚至有點想去雇一個Alpha,帶回去哄哄他姥爺。 愁了大半個小時,手機突然振了一下。 發件人是一個Alpha。而且是昨天才答應和他再不聯系的Alpha。 ——阿姨剛才給我打了個電話。 那個Alpha說。 作者有話說: 再次強調,虞文洛真的不是白切黑。畢竟他傻的部分是真傻。 第11章 嚴言的腦袋嗡的一聲響。 他看著手機屏幕,遲疑了許久依然未做回復。而對面也安安靜靜,并沒有再說些什么。 猶豫了十多分鐘后,他選擇把電話打給另一個人。 “媽,”才剛一接通,嚴言就忍不住大喊道,“你去找他做什么呀!” “???你在說什么呀?”他媽故意裝傻,“你姥爺睡了,我現在不方便講話?!?/br> 雖然沒有必要,但嚴言還是下意識壓低了聲音:“你不方便講話還特地給虞文洛打電話?” “我為什么不能和他打電話?”他媽振振有詞,“我和小虞又不是因為你認識的,我們本來就投緣,忘年交,聊個天都不行?還要你批準?” 嚴言一下被噎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才繼續說道:“你和他還能說什么,還不是說我的事?” “哪有啊,”他媽說,“我們都沒怎么提起你,你就別自作多情了?!?/br> “你是不是當我傻?你到底為什么給他打電話?”嚴言有點不耐煩。 “你忘記啦,昨天飯桌上你爸不是和小虞說過,過些天有空一起去附近轉轉,他帶我們游覽一下么?,F在我們突然回來了,總要知會他一聲,是不是?” 她說的有理有據,但嚴言知道,全是借口托詞。 “你還和他說過什么?”嚴言問。 “只是和他解釋了一下為什么會突然回來。他挺關心你姥爺的呢?!?/br> 嚴言聽完,伸手揉了揉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