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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任說:“寧姐你辦事我放心,反正我每天也就等著吃飯了。師兄,趕緊嘗嘗啊?!?/br>袁淵說:“都不給我帶雙筷子?!?/br>顧予任拿起一塊魚rou,塞到袁淵嘴里:“窮講究,直接用手抓,好吃?!?/br>袁淵躲閃不及,被顧予任喂了個正著,他咬著魚塊尷尬地看了一眼寧秀吳:“我自己來?!?/br>寧秀吳正在打量屋子,沒看見他們的小動作,她看了一圈說:“你這屋子的條件還不錯,缺什么跟一杰說,讓他去幫你買。小予你趕緊收拾一下,馬上就要去片場了,晚上還有你的戲?!?/br>顧予任吮著手指頭:“我今天趕了一天的路,狀態這么差,就要去拍嗎?”“反正又不是一次就過的戲,你多去熟悉一下,早點找到感覺,你都快一年沒有拍戲了,我怕你找不到戲感,到時候反而拖進度?!睂幮銋钦f。袁淵停下吃東西的動作,兩眼放光:“我跟你們一起去吧?!?/br>顧予任起身:“那就走吧。師兄臭鱖魚帶上,做點心?!?/br>到了地方,袁淵一看場面,便有些明白過來了,顧予任出演的角色叫岳常安,是一個青年將軍,為人剛正不阿,曾是男主角偃天成最忠誠的部下,追隨他征戰天下。后來皇帝虞輕鴻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了他,實則也是拉攏他,偃天成隱退時,作為駙馬的岳常安留了下來,被任命為右驍騎將軍,負責京畿安全。朝中兇殺案起時,正好屬于岳常安的管轄范圍之內,皇帝便令他去徹查此事。岳常安一路查來,發現證據處處都指向自己的老上司,他不相信這是偃天成所為,便隱而不告,獨自來見偃天成。這場夜戲便是在主角家拍的,偃天成和岳常安的對手戲。岳常安一路風塵仆仆,連口水都沒喝,也不敲門,直接翻墻上了偃天成的房頂。偃天成此刻正由夫人陪著挑燈夜讀,發現有人來了,便對夫人說:“夫人,去燒水備茶,有客來訪?!?/br>偃夫人一愣:“這門沒響,也無馬蹄聲,夫君何曾得知有客要來?”偃天成面色和藹地看著夫人:“客已到了,夫人且去便是?!?/br>偃夫人面色略一變,四下偷偷打量一下房間,起身離開,離去前還不安地回頭看一眼丈夫,偃天成朝她擺手,示意她安心。夫人離開后,偃天成推開窗戶,岳常安矯健地翻身入窗,單膝跪下:“屬下見過將軍!”偃天成瞥一眼岳常安,轉身避開:“請起吧,如今我是一介白丁,岳將軍身居要職,豈可隨意朝人下跪?”岳常安低著頭:“將軍永遠都是我的將軍?!?/br>偃天成抬頭看窗外的新月:“岳將軍切莫再說此話,當心隔墻有耳。說罷,你深夜到此,只身一人,又不從正門入,到底發生何事?”岳常安起身,湊近偃天成,壓低了聲音:“將軍,出事了,前幾日,賈云璐與郭子嚴兩家慘遭滅門?!?/br>偃天成臉色略一變,仰天嘆息:“果然還是出事了?!?/br>岳常安偷偷地打量著老上司的臉色:“將軍早已知曉此事?”偃天成搖頭:“不知。然也在情理之中?!?/br>岳常安正要再問,偃夫人敲門響起。導演喊一聲:“咔!休息一下,補妝重來。剛才顧予任翻窗的動作不太利落,是不是因為受過傷,有心理障礙?我們再試一次,如果不行,我們啟用替身?!?/br>顧予任抹了一把額頭:“沒關系,我可以的,傷早就好了?!?/br>袁淵在一旁看著剛才的這場戲,呼吸都屏住了,他是頭一回見到顧予任拍戲,雖然他因為趕路精神欠佳,但卻正好契合了這場戲的要求,岳常安也是趕了兩天的路程,滿身疲憊地出現在偃天成面前。顧予任不愧是影帝,這么久不演戲,第一場戲就這么出彩,從臺詞到內心戲都表現得非常完美,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背的臺詞,這兩天也沒看他看過劇本啊。看到蕭長柳的表現,袁淵也松了口氣,至少與顧予任對戲的時候,他內斂的霸氣并沒有被顧予任削弱。兩個都是演技嫻熟的演員,對戲非常順暢。大家又開始各就各位重來,這一場文戲并不難,然而導演要求高,反復要求再來,要求精確到演員的一個眼神和側臉的角度。一般人看電影的時候,覺得電影中的場景再隨便不過,甚至會覺得有些隨意,其實都是劇組人員花費了大量心血刻畫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自然,不刻意。其實所有優秀的電影畫面,那是處處皆是戲,外行人不知道而已。這場戲一直拍到月上中天才收工,導演還沒滿意,說明晚再來繼續。袁淵簡直要膜拜在地,他覺得已經表現得非常好了,簡直無可挑剔了。不過作為編劇,導演這么重視自己的電影,他豈有不高興的,自然是拍得越好越好!顧予任累得話都不想說了,上樓的時候掛在袁淵身上,被他拖著上樓:“師兄,我渾身都快要散架了?!苯裢硭辽俜似甙舜未翱?,沒用替身,自己抓著窗框翻身進屋。袁淵說:“辛苦了,好好休息,明天加油!”然而這句話也只是個愿望而已,隆冬的黃山真是冷啊,沒有任何取暖設施,被子也不夠厚,無論怎樣裹,將外套搭在被子上,都依舊感覺寒氣入骨。顧予任抱緊了袁淵的腿取暖,他睡得倒還好,睡得不好的只有袁淵,而且完全是折磨!第十五章忠告山里除了冷點,生態環境那是好得沒話說,天才剛亮,就聽見了鳥叫,這可是冬天,在北京,到了冬天,家養的鳥雀都不愿意叫喚了。倍受折磨的袁淵在鳥語中睜開眼,看著從白色窗紙投射進來的暗淡晨光,心想可算是天亮了,他動了動身體,發現完全沒有自由,顧予任的手摟著他的腿,腿夾著他的身體,整個人如八爪魚一樣纏緊了他。更要命的是,顧予任晨勃了,他的下體正好抵在袁淵的大腿間,yingying的,熱熱的,要多羞恥就多羞恥!而羞恥的不是那個罪魁禍首,而是袁淵這個無辜的人。袁淵掙不開來,只好出聲叫人:“顧師弟,你醒來了沒有?我要起床了?!?/br>顧予任曲起雙腿,夾著袁淵的腿,閉著眼睛:“一杰還沒來叫我,再睡會兒?!?/br>袁淵說:“那你放開我吧,我要起來了?!?/br>顧予任清醒了一些:“啊呸,師兄我啃你的腳丫子了!”袁淵:“……”好像自己愿意被他啃似的。顧予任松開袁淵:“師兄你昨晚洗腳了吧?”袁淵沒好氣地說:“沒有,忘了!”顧予任趕緊呸了兩口。袁淵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