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69
二樓的虞朝暮聽不見x和重寒煜的談話,他們倆之間的聲音,被x身上的科技位面設備給屏蔽了。 于是,虞朝暮只能在房里洗了個澡,搬把椅子,坐在房門外的走廊上,昂頭靠在椅背上,剛洗過的長發,濕潤的披在椅背邊沿,看著夜空中的星星。 有細微的腳步聲在她背后響起,虞朝暮沒有回頭,輕聲道: “楊陽?” 站在她背后的楊陽,青年面容上一陣的笑意,他走過來,拉了把椅子,坐在虞朝暮的對面,問道: “jiejie怎么知道是我?” “我記得你的足音?!?/br> 虞朝暮懶懶的歪坐著,跟沒有骨頭一樣,縮在椅子里,看著坐在她對面的青年,問道: “找我有事?” 他真的變了好多,從當年小狼般的少年,變成了如今這個,眼中隱約含著狼性的青年,渾身上下都是一股煞氣,也不知在利慈城里,會迷得多少少女春心萌動。 楊陽歪頭看了虞朝暮一會兒,道: “jiejie,那個讓你待了十年的地方,是怎么樣的?” 自她回來后,他不曾單獨與她聊過,但其實楊陽很想和jiejie單獨聊聊,什么都好,就這樣單獨的說說話,漫無邊際的聊些什么都行。 “一個比起這里,更混亂,更無法制,也更奉行強者為尊的地方?!?/br> 夜空中,虞朝暮坐直了,伸了個懶腰,問道: “需要我給你解釋一下,為什么要去那個很遠的地方嗎?” 她若是解釋,楊陽聽得懂嗎? 結果,楊陽搖頭,很認真的看著虞朝暮說道: “重哥哥說過,jiejie是因為很重要的事才會走,不是故意拋下我們?!?/br> 那天,虞朝暮失蹤之前,她其實已經給她收養的那些孩子,每一個都安排好了出路。 當時楊陽就有預感,jiejie可能要出事了。 只是他以為jiejie那么強,不管去做什么,很快就會回來,卻是十年未歸。 歸來,還一直戴著面具。 楊陽看著虞朝暮臉上的面具,很是關心的問道: “jiejie,你的臉怎么了?” “毀容了!” 虞朝暮伸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吊兒郎當的誆楊陽,她戴著面具已經成了習慣,就跟她出門要穿衣服一樣。 所以胡亂編了個理由誆楊陽,免得這群孩子起哄,跟重潤露一樣,要她摘了臉上的面具。 哪里知道她胡亂編的理由,卻是教楊陽臉上一陣的心疼,他起身來,蹲在虞朝暮的面前,顫抖著伸手,要摘了虞朝暮臉上的面具,心急道: “我看看?!?/br> “楊陽!” 二樓樓梯上,重寒煜的聲音響起,制止了楊陽的造次,他走過來,輕輕的拍了拍楊陽的肩,沉聲道: “嫵月那邊一直哼哼有變異山猴作亂,你領人去看看?!?/br> 楊陽眼中含著淚,看了一眼虞朝暮,點頭,應了一聲離開了。 以前的jiejie是多漂亮,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居然會毀容…… 第521章 契合 等他走了后,重寒煜才是在楊陽的椅子上坐下來,皺眉看著窩在靠背椅里的虞朝暮,說道: “不要隨便說這樣的話,你不會知道那群孩子因為你隨便的一句話,會做出些什么來?!?/br> 虞朝暮晃了下腦袋,拿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介乎妖冶與清麗之間的臉,眉心的血色花紋盛開,眼角勾起間,皆是無心的魅惑,問道: “那你自己說,我這張臉不是毀容了是什么?” 都說了要節制,重寒煜怪她亂說話,他怎么不反思反思自己?一天到晚的瞎搞,逼得虞朝暮功力進展飛速。 她這張只教人看一眼,便會被攝了心神去的臉,能看? 重寒煜看著虞朝暮,有些許的晃神,心跳開始緩慢的加速,然后皺眉,看著虞朝暮將臉上的面具又戴了回去,點點頭, “還是戴著面具吧,定力不足的人,在你身邊會很危險?!?/br> 椅子里的虞朝暮哼哼一聲,重新戴好臉上的面具,不理重寒煜,偏頭去看天空上的星星。 沒過一會兒,虞朝暮感覺重寒煜起了身,他進了屋,找出一個軟墊子,走到虞朝暮身邊,彎腰,將虞朝暮單手攬著腰往上提。 她皺眉,在重寒煜懷里抬頭,看著他的下巴輪廓問道: “做什么?” 重寒煜沒有回答她,將手里的軟墊子放在虞朝暮的背后,然后低頭,唇就貼在虞朝暮的額頭,低聲道: “這樣坐著舒服點?!?/br> 本來虞朝暮怕他又要亂搞,于是想打他,拳頭都已經捏好了,卻是被重寒煜這句話給愣住了。 她微微垂目,腰還在重寒煜的臂彎里,呼吸間全是重寒煜身上熟悉的味道。 這股味道伴隨了她很多很多年,出生入死,血雨腥風,高床軟枕,紙醉金迷,全都是他。 有那么一瞬間,虞朝暮仿佛看到了青龍城重寒煜的影子,她心頭詫異,握緊的拳頭松了松,五指輕輕的,輕輕的,推著重寒煜的肩膀。 他低頭來,臉上的線條繃得很緊,雙手握住她的肩頭,問道: “這樣坐著,有沒有舒服點?” “嗯?!?/br> 她輕輕的應著,閉眼,推著重寒煜肩膀的手松了松,他卻又直起腰來離開了她,轉身,從儲物袋里拿出了一個電吹風,轉到了她的背后,給她吹起了濕潤的長發來。 虞朝暮回頭,看著重寒煜手里的電吹風,那電線都未曾連入到插座里去,卻是在重寒煜的手中,呼呼的轉著,他是個雷電異能者,想要驅動一個電吹風,很容易。 她一時覺得新鮮,伸手扯過了電吹風的插頭,拿在手里玩著。 重寒煜看她那樣子,眼眸不禁柔和了許多,低頭問道: “頭發是濕的,現在天氣這么冷,我不在,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了?” 坐在藤椅上的虞朝暮愣了一下,重寒煜這話聽起來好奇怪,像是與她有著天長地久般的相處過,又好久都沒見到她了一樣。 實際上,這輩子的重寒煜,總是在細微末節處,表現出對她的了解。 虞朝暮的頭往后仰,看著站在她身后,幫她吹頭發的重寒煜,越看越覺得那眉目之間的柔色與耐心,跟青龍城重寒煜很像。 其實重寒煜就是重寒煜,前后兩輩子也是重寒煜,他跟他自己自然是像的。 可是虞朝暮怎么就察覺出了那么一點兒不同的意味來? 她不動聲色的想著重寒煜的話,他不在的時候,她是怎么照顧自己的? 上輩子的時候,她和青龍城重寒煜在一起,要什么有什么,但大多時候不是在戰場,就是在奔往戰場的路上,打打殺殺好多年,不存在什么照顧不照顧自己。 但她受傷了有重寒煜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