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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汪寄琴往前走了一步,昂頭,對站在房車里的虞朝暮焦急的說道: “meimei,你能跟你哥哥說一下嗎?能不能救救那些隊伍里的可憐女人?” 虞朝暮擦著頭發的手一頓,不明所以的垂目望著車外的汪寄琴,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梗。 “就是,就是……” 汪寄琴臟污的臉上,有著一抹不好意思的神色,她比劃著,對虞朝暮解釋道: “這個是大人之間的事情,我該怎么跟你說呢?那些女人她們本來是送給你哥哥的,但是現在…她們的日子過得很慘,真的,她們幾乎快要成為了團隊里,公用的…那個……” 汪寄琴說的很隱晦,但是虞朝暮聽懂了。 團妓! 哪里都有的。 戰爭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末世里,男人會因為天生的身體素質優勢,更快的覺醒異能,從而更有這個魄力,加入到你爭我奪中來。 他們在戰場上揮灑汗水,下了戰場,就要紓解自己的欲望,任何生物都有欲望,沒有任何一種生物例外。 所以在這種移動作戰的情況下,團隊里會專程養幾個女人,來供整個團隊紓解欲望之用。 以前沈瀾的隊伍里就有,現在沈瀾的隊伍里自然也有。 第262章 有需求才有市場(2000月票加更) 不說別的吧,雖然重寒煜的那些兵哥哥,個個都是循規蹈矩的,但偶爾不忙著打喪尸的時候,也會朝著阿美的身上瞄。 因為重寒煜隊伍里的女人并不多,虞朝暮…算了,就是借大胡他們一千個膽,也不敢肖想虞朝暮的,成艷芳是木系異能者,這個好歹是個移動糧倉,有用的。 云瑯更不用說了,金系異能者,戰斗型人才,大家不會對她有半分的想法。 就只剩下一個阿美了,是個普通女人,平日里也不出去打怪,除了照顧孩子之外,并無用處。 只不過大胡他們都是軍人出身,還有自己的底線,憋不住了,偷偷躲著自己用五指姑娘解決,并不會去強迫阿美做什么。 但別的隊伍,養幾個閑著的女人,說是說送給重寒煜的,但重寒煜不要,時間長了,可不就留著自己用了嗎? 虞朝暮緩緩的擦著頭發,眉目陷入了沉思。 汪寄琴見狀,又是急道: “meimei,你也是好人家的女兒出生,你不能看著這些女人,就被這些男人活活的糟蹋啊?!?/br> “有人跟你說,她們過得很痛苦嗎?” 虞朝暮垂目,面無表情的看著汪寄琴,說道: “如果有,你帶她來我這里,如果沒有,你讓我幫什么?” 怎么幫?虞朝暮從上輩子就看不慣這樣的存在,可是她能怎么辦? 她記得上輩子,沈瀾隊伍里,曾經有個團妓,起初并不是她自己愿意的,虞朝暮跟沈瀾吵了一架,讓沈瀾隊伍里的人,不準再動這個女人一根汗毛。 可是人得活著啊,女人不出去殺喪尸,就得成為一個對團隊有用的人。 不管做什么,在這個世道里,得讓自己有用。 所以沒過幾天,那個女人為了一個蘋果,自愿跟沈瀾的一個隊友睡了一覺。 虞朝暮打了那個男人一頓,轉背那個女人又去跟別的男人睡覺換取食物去了。 當時,虞朝暮還記得沈瀾一臉譏諷的看著她,他對她說道: “你覺得她過得很痛苦?可她只能通過這樣墮落的方式活下去,這就是末世,這就是現實?!?/br> 所以一個普通的女人,如果不能撿起刀來殺喪尸,不能激發出各種異能來,讓自己有用,大約,真的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換取到活下去的食物了。 站在房車外的汪寄琴,仿佛沒料到虞朝暮會這樣說,她不敢置信的愣了愣神,昂頭看著房車里的虞朝暮,問道: “你哥哥,也跟你一樣的態度嗎?他不管嗎?” 因為房車是雙層的,所以虞朝暮站在房車內,就站得比汪寄琴高,故而汪寄情只能昂頭看著虞朝暮。 只見房車內的虞朝暮,有些茫然的搖搖頭,她往后退了一步,讓汪寄琴進房車,說道: “你自己問他管不管吧,我不知道?!?/br> 說完后,虞朝暮轉身,進了自己的大床房,關上了房門。 汪寄琴內心涌起一陣喜悅,她居然因為這樣一件事,意外的進了重寒煜的房車。 而當她踏入房車,感受到這房車里沁涼的空調氣息時,她的內心別提多激動了。 真好啊,多么好的生活環境啊,如果她從今以后,也能住在這樣的房車里,不知道該多享受。 而且她是一個空間異能者,憑什么就比不過阿美那個普通人?阿美不也是從重寒煜發跡最初,就跟在了重寒煜的身邊,才獲得了今日這樣的待遇嗎? 果然,還是跟虞朝暮打好了關系,才能走近重寒煜身邊的。 要知道這輛房車,可是虞朝暮讓她上的,現在誰又能拖她下車??? 汪寄琴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內心激動的等重寒煜洗完澡出來,她站起身,剛要對重寒煜開口匯報團妓的事情。 打開浴室的門,已經刮完了胡子的重寒煜,臉一冷,硬邦邦道: “出去!” “我,我有事要匯報,重隊長,我們,我看見那些女人,她們很可憐……” 汪寄琴不出去,又怕重寒煜趕她出去,于是趕緊三言兩語的把事情說完。 她以為重寒煜聽完了之后,至少會思索好一會兒,說不定還會帶著她一起,去解救那些陷入苦海里的女人。 結果重寒煜掌心閃著電,直接送過來,對汪寄琴冷笑道: “我看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有點兒像是要來我的隊伍當團妓,我的隊伍不收團妓,出去!” 看著他推過來的掌心,汪寄琴急忙后退,面色蒼白的被重寒煜直接逼出了房車。 然后眼睜睜的看著房車的門被關上了。 待得將礙事兒的人逼走后,重寒煜這才轉身,板著臉,往大床房的方向走。 他穿著軍綠色的短袖T恤,一條深綠色的大褲衩,伸手敲了敲房門。 里頭沒人應他,他就自己打開房門進去了。 虞朝暮坐在床沿邊,腦袋上頂著一塊白毛巾,拿著床頭的魔氣轉換器,正在往能量槽里丟晶核。 聽著動靜,抬頭看了一眼坐了過來的重寒煜,沒說話。 重寒煜貼著她坐得很近,一只手撐在虞朝暮的身后,有些責難的問道: “你怎么隨隨便便就放人進來了?” 這輛房車是重寒煜和虞朝暮的,平常頂多讓光頭開一下車,重寒煜就像是一只捍衛自己領地的野獸,根本不允許閑雜人沒事兒就往這輛車上跑。 所以虞朝暮今天不過聽汪寄琴講了幾句話,就把汪寄琴給放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