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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嗎?” “體質需要進行體能訓練,才能夠從量變得到質變的提升,力量異能者看著個個體質都好,那是因為他們長期進行體力活,所以體質得到了鍛煉,你什么事兒都不干,只靠別人保護,每天運運物資,體質自然不會好?!?/br> 虞朝暮面無表情的回答了汪寄琴的疑問,轉身,繼續走她的路。 那汪寄琴聞言一愣,急忙跟在虞朝暮的后面,急切的問道: “這些都是你哥哥跟你說的嗎?我可以見見你哥哥嗎?” “你為什么想見他?你的上司是桓文宣,你直接去見重寒煜,就不怕桓文宣對你有意見?” 虞朝暮腳步不停,迎風向前,對身后緊跟著的汪寄琴說道: “而且你也不必見他,你想說的話,他肯定已經早就知道了?!?/br> “什么早就知道了?” 汪寄琴不太明白虞朝暮說的是什么意思,她是個聰明人,知道跟著重寒煜這種強者,才是她的出路,所以這才選擇了出賣桓文宣。 現在她的行為其實也不難理解,就是在虞朝暮面前混個眼熟,然后讓虞朝暮給她引薦到重寒煜的身邊去。 哪里知道虞朝暮好冷淡啊,對于帶來這個重磅消息的汪寄琴,一點兒都不熱情,理都懶得理汪寄琴,徑自往前走著。 那汪寄琴就只能一直跟著虞朝暮,直到找到重寒煜為止。 前方走著的虞朝暮,有些不耐煩了,她的身側是一輛輛的物資車,另一側是一片廢墟,再遠一些是一望無際的荒野。 而她都繞著這個物資車包圍圈轉了快有半個圈了,還沒找著重寒煜。 虞朝暮忽而轉身,看著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汪寄琴,冷聲問道: “你跟著我也找不到重寒煜,我也在找他?!?/br> “他都干什么去了?” 汪寄琴微微歪頭,略顯可愛的問著虞朝暮,她想盡可能的從重寒煜的meimei口中,多了解了解重寒煜。 虞朝暮心中煩躁,口氣更是不好道: “他自有他的事情,我怎么知道他干什么去了?我說,我瞧著你這個意思,怕是跟那木禾的目的一樣,都是為了去給重寒煜當女人的,他一個男人,能睡得了這么多的女人嗎?要不你回去跟木禾商量商量,你倆錘子剪刀布,誰贏了誰去追,不然我看你沒跟木禾通過氣兒,這事怕是懸?!?/br> 本著為了重寒煜的后宮安寧著想,虞朝暮規勸著汪寄琴,這木禾怎么看,怎么都比汪寄琴有后臺一些,但汪寄琴也有優勢,畢竟她可是個空間異能者呀。 這個汪寄琴想要當重寒煜的女人,木禾也想要當重寒煜的女人,到底誰能最終睡到重寒煜呢,虞朝暮想了想,還真不好說。 結果她面前的汪寄琴,臉頰緋紅的跺了跺腳,對虞朝暮嗔道: “meimei,你是在調侃jiejie嗎?我什么時候,什么時候說過,要去給你當嫂嫂了?我是一個聰明人,自然不會去做跟木大小姐搶男人的糊涂事,出賣桓文宣,就是為了向你哥哥投誠,人都說背靠大樹好乘涼,我其實也不過是想…尋找一個穩妥的未來呢?!?/br> “嗯,你這樣說,我看是挺聰明的?!?/br> 虞朝暮雙手抱臂,微風吹著她墨紫色的裙裾,連著黑色的寬袖一同輕輕揚起,她有些新鮮的看著汪寄琴,又補充道: “你懂得迂回作戰,比起那個木禾倒是聰明多了?!?/br> 第205章 屁股大好生養(求月票) 可不聰明嘛,虞朝暮瞧著這個汪寄琴,可是比木禾聰明多了。 木禾是直接找上重寒煜,并對虞朝暮各種敵意,但重寒煜疼meimei,木禾越是不待見虞朝暮,重寒煜就越不待見木禾。 這個汪寄琴便是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從虞朝暮下手,跟著虞朝暮不疾不徐的去找重寒煜,又當著虞朝暮的面兒,出賣了桓文宣,實際上就是在博虞朝暮的好感。 博得了虞朝暮的好感,就博得了重寒煜的好感。 她很懂得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先從這個男人的身邊人下手,比起木禾的后知后覺,知道直接告白搞不定重寒煜,隨后想著從大胡下手,結果弄巧成拙,一句話得罪了重寒煜的所有戰友。 汪寄琴聰明多了,她不去找重寒煜的那些戰友套近乎,因為知道話不投機半句多,她找上同樣身為女人的虞朝暮。 只要跟重寒煜的meimei搞好了關系,何愁接近不了重寒煜? 得到了虞朝暮的表揚,汪寄琴低頭,將耳朵前面的短發,攏到了耳根后面,羞紅著臉,往虞朝暮走近了兩步,低聲中有些哀求的意味,道: “你看meimei,我現在都把桓文宣出賣了,這就是我向你們投誠的意思,我現在是再也不可能回到桓文宣那里去了,他最恨叛徒,你說我回去了,我能有什么好下場?除了你們這邊,我也沒有地方可以去了?!?/br> 聰明的汪寄琴,又朝著虞朝暮走近了兩步,對虞朝暮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道: “我是一個空間異能者,你也是一個空間異能者,我倆合作,幫你哥哥把這批物資,給運到安全區,你看行嗎?” “我看啊……” 虞朝暮仔仔細細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汪寄琴,重點看了看汪寄琴的屁股,聽說那些婆婆看兒媳,都是先看屁股的,因為屁股大好生養啊。 汪寄琴如今不停的攻略她,不就是為了去睡重寒煜嗎?虞朝暮得好好的幫重寒煜看看這個汪寄琴。 至于那些什么合作啊,當了叛徒不好再回桓文宣身邊啊,都是虛的,都是虛的! “嘭”的一聲,包圍圈里頭的一棟危房二樓,門被大力打開了,重寒煜偉岸的身影,陰沉沉的站在二樓陽臺,沖物資車外圍站著的虞朝暮揚聲道: “給我過來!” 虞朝暮便轉身,也不再看汪寄琴的屁股了,匆匆穿過物資車包圍圈,朝著那棟危房而去。 她的背后,汪寄琴抬步要跟,虛空中一道紫色的閃電落在汪寄琴的前方,“啪”一聲炸開,警告意味十分明顯。 不準再靠近一步,否則殺、無、赦! 虞朝暮懵頭懵腦的進了危房,找上了重寒煜,她進去的時候,他一身戾氣的正在和大胡研究著桌面上的一張地圖。 還沒等虞朝暮開口問那兩百個孩子到底怎么接出來時,重寒煜就抬眸,對她冷聲說道: “已經有了安排,今天早上的時候,開發區的陳圓幼稚園里停放的十輛校車,都已經盡數轉移到了開發區的外面,就藏在開發區南邊上高速的收費站里頭?!?/br> 昨天重寒煜和大胡商量著,他們要從開發區繞路去安全區,這個倒是容易,但是如何不動聲色的,接應出開發區的那兩百多個孩子,是個麻煩事兒。 畢竟十輛校車一起從開發區開出來的話,目標太大了,特別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