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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金系異能了,可是剛才虞朝暮只打了本體一顆石子,瞧瞧本體那柔柔弱弱的模樣,嘔~~虞朝暮想吐! 所以本體會變成這樣,肯定是沈瀾這個重生者刻意為之,目的是什么,比較令虞朝暮費解。 按道理來說,沈瀾之所以會發展成今天這樣的勢大,與他上輩子想當天下霸主的野心脫離不了干系。 但虞朝暮的本體是個金系異能者,她激發出了金系異能,又對沈瀾忠心耿耿情深意重,對沈瀾只會是個助力。 沈瀾為什么要養廢了虞朝暮的本體? 這一切,都讓虞朝暮想不通。 所以她只能把氣先撒到沈瀾的身上,對沈瀾說話,也愈發的不客氣起來。 沈瀾呢?誤以為虞朝暮在吃醋,在發小女孩兒脾氣。 他寬容的笑笑,昂頭對虞朝暮說道: “你要是和我在一起,你也能過上這樣的日子,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搬過來我這邊???我單獨給你找一棟別墅,好不好?” “你腦子有坑?” 虞朝暮垂目,一條腿彎曲,一只腳踩在樹枝上,雙臂抱著單膝,手里還拿著大彈弓,她充滿了譏諷的看著沈瀾,問道: “你養廢了一個,還想養廢一個?沈瀾,本著為了你老婆的小命著想,我奉勸你一句,好好反思反思你如今的所作所為,究竟是為了你老婆好,還是在害你老婆?!?/br> 話音剛落,虞朝暮本體的聲音,透著一股嬌嗲之音,從落地窗游泳池那頭傳過來,問道: “達令,你在和誰說話?” “麻痹的!” 樹上的虞朝暮罵了一句,還達令?!連英語都飆出來了,她聽不下去了,轉身跳下了樹,直接走了。 而站在院子里的沈瀾,神思一個恍惚,看著虞朝暮那從樹上跳下去的身影,無端覺得十分熟悉。 他剛剛要喊人去追,背后,就被一雙柔荑抱住,本體柔軟的身軀,貼上了他的脊背,嬌聲問道: “你都不知道人家已經生氣了嗎?為什么都不來哄我,反而站在這里自言自語?” 沈瀾心頭有些微微的煩躁之感,轉身,抱住了本體柔軟的嬌軀,腦海里卻是虞朝暮從樹上跳了下去的身影,那般的瀟灑,那般的流暢,仿佛從小就是個爬樹能手。 他深吸口氣,想如往常那般,溫柔的安慰本體幾句,卻是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發不出安慰之音來。 他覺得,或許虞朝暮說的是對的,為了老婆好,還是要帶老婆出去見見世面,否則她一直在家里,到處噴消毒藥水,是永遠都激發不了金系異能的。 但是這個話題,他都已經跟抱著的這個人,說了無數次了,一說要帶她出去殺喪尸,她就哭得像個淚人兒般,說他不愛她了,說他都能狠心看她受苦之類之類。 是沈瀾活得太久,還是在重生的過程中,記憶真的受到了損傷?他怎么覺著哪里有些不對? 可是他抱著的這個人,分明是他的朝暮啊,他的確是在重生回來之后,想著要把朝暮照顧好,要疼她,要愛她,不讓她出去經受風吹雨打,不讓她再受半分的委屈。 難道真的錯了嗎?朝暮如今這黏黏糊糊柔柔弱弱的性格,真的是他一手造成的嗎? 沈瀾開始反思自己,而這頭他和本體幸福相擁,那頭虞朝暮卻是走得很隨性。 她在海倫春天別墅小區里隨意逛了逛,便又翻墻往回走,一路上只要想起她的本體,就是唉聲嘆氣的。 她的本體畫風太詭異了,肯定是有問題的,不是沈瀾圈養的方式出了問題,就是本體自身出了問題。 虞朝暮決定明天找個機會,再去探探那個本體,卻是在走回了家具城,看見一屋子的人,面色全都很凝重。 重羅、光頭、成艷芳、阿美四個大人,全都坐在椅子上,楊陽和重潤露一臉不知所措的站著,幾個孩子平常是滿地的亂跑,現在也是不敢亂動的,躲在幾個大人的背后。 就連幾個嬰兒,都躺在嬰兒車里,安靜的睡著。 虞朝暮不明所以的站在門口,問道: “你們怎么了?氣氛怎么這么沉重?” “哎呀,你可回來了?!?/br> 光頭起身,神秘兮兮的湊到虞朝暮的面前來,對虞朝暮說道: “出大事了,你哥哥要拋棄我們了?!?/br> “???”虞朝暮眨了眨眼睛,“你說的是重寒煜?” “對??!” 光頭指了指頭頂上的二樓,對虞朝暮說道: “他剛才一回來,就對我們說,他已經跟趙波光說好了,接了個去隔壁疫區,營救幸存者的任務,就是那個淪陷在了尸流里的隔壁疫區?!?/br> 聽聞光頭這話,虞朝暮一愣,她順著光頭手指的方向,抬頭朝著二樓看了看,對眾人說道: “我上去問問看,怎么突然跑出去接任務了?” 說罷,虞朝暮負手上了樓梯,轉過樓梯轉角,便是看見重寒煜偉岸的身影,正在一處茶幾邊忙碌著。 第129章 我給你撿回來 虞朝暮走近了一看,重寒煜在整理一套刀具,還有幾把消音槍,一堆的子彈。 于是虞朝暮看了看重寒煜,重寒煜板著俊臉,手里動作不停,看都不看她一眼。 好奇怪,什么態度? 虞朝暮拉開了桌子邊的椅子,坐下來,單肘撐在桌面上,手指撐著太陽xue,看著重寒煜,問道: “你怎么了?吃槍藥了?” 站在桌子邊的重寒煜,掃了虞朝暮一眼,從刀套中抽出一把閃亮的匕首來,另一只手拿著一塊干凈的布,緩緩的擦拭著刀身。 虞朝暮便低頭,也從重寒煜的刀套中,抽出一把細長的刀來,細白的指尖彈了彈刀身,問道: “你這套刀哪兒來的?還不錯也?!?/br> “比不上你的好?!?/br> 重寒煜冷冷的應了一聲,伸手,把虞朝暮手里的刀給拿了過來,擦了擦,給放回了刀套里去。 坐在椅子上的虞朝暮見狀,喲呵小樣兒的,果然是吃槍藥了,態度這么差,她又沒得罪他! 于是挑釁似的,虞朝暮又從重寒煜的刀套里抽了一把刀出來,重寒煜又來拿,她手一揚,不給。 “別玩兒刀!” 重寒煜皺眉,一把捏住了虞朝暮拿刀的手腕,把她手里的刀給拿了回去。 好!這下子,虞朝暮可真是火大了,什么鬼?陰陽怪氣的,她實在不記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呀? 不是才說好的,要相親相愛的嗎?呵,男人! 火大中的虞朝暮,伸出雙手,直接從重寒煜的刀具套里,抽了兩把刀出來,起身,踢開椅子轉身就走, 她的背后,重寒煜見狀,怒道:“說不聽是不是?” 又見虞朝暮自走自的,雙手提著他的雙刀,這里丟一把,那里丟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