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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就看見幾個軍人,渾身血淋淋的,綁出了幾只喪尸…… 幾只喪尸! 沒錯,他們似乎經過了浴血奮戰,看樣子受的傷還不小,把幾只已經進化了的喪尸,從那棟大廈里綁出來的,當成什么神經病罪犯邪教分子之類的,給活捉了! 雖然這幾只喪尸已經進化了,但是外形跟普通人一樣,還是看不出有什么區別,也就是手指甲長了點兒,虎牙尖了些許,力量上和運動神經協調上,好了很多。 反而比剛剛變成喪尸的時候,行動上給像個人了。 所以就被當成個人活捉了。 虞朝暮低頭,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這對于一個在末世里,生活了好多年,遇到喪尸第一反應就是格殺勿論的人來說,看到幾個兵哥哥,不但不一槍將喪尸爆頭,還活捉了幾只喪尸,這簡直不能忍。 想也知道,人類會異變成喪尸,這個在科學領域里,根本聞所未聞,所以人類最早發現的喪尸,都會當成什么神經病暴恐分子邪教分子之類的,給抓進醫院里去。 最開始是治療,然后研究,最后大小都會釀出點兒什么匪夷所思的科學結論,再給社會上的公眾告知。 喪尸最開始,是沒有心跳的,它們會憑借本能覓食,跟野獸一樣,生吃所有能吃的,有溫度的血rou。 然后喪尸從血rou中獲取能量,開始進化,身體機能緩慢恢復,并強于普通人類,甚至強于異能者,最后身體形態完全改變,成長為某種難以描述的怪物。 在最初的這段時期內,喪尸還保留有人的外形,甚至皮膚完好,穿戴衣著,跟人沒什么兩樣。 醫學上根本就沒法解釋,為什么一個人,在沒有心跳的情況下,還能行動自如,并生吞血rou。 特種兵們,如今將本省最先發現的幾只喪尸,當成神經病暴恐分子抓起來,交給醫生治療,也理解的通。 但是虞朝暮忍不了。 她沒有辦法控制自己想要去砍喪尸取晶核的欲望,就像喪尸在面對一具鮮活的人體,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不去撲上去撕咬一樣。 她靜靜地吞吐自己的氣息,跟司機交代了一聲,抱著心心下了車,朝著救護車靠近。 虞朝暮就是想看看,這是哪家醫院的救護車,看樣子很快就會成為喪尸集中營了。 她反正沒事兒,就當鍛煉自己,跑去這家醫院砍喪尸去,也算是為人類抑制病毒的擴散,作出一點小小的貢獻吧。 剛剛靠近警戒線,虞朝暮就被一個警察給擋住了,他沖她吼道: “做什么的?不知道已經戒嚴了嗎?不準過來!” 離了虞朝暮最近的那輛救護車,幾個已經卸下了頭盔,正在包扎傷口的兵哥哥,被警察的怒喝聲吸引,談笑間,紛紛回過頭來。 其中一個特種兵,沖他們當中,那個長得很帥氣的特種兵低聲說道: “寒煜,那是不是你meimei?跟你照片上的meimei長一模一樣,你妹來找你了?” 重寒煜抬眼,濃黑的眉下,有著一雙厲眼,他接過醫護人員遞來的繃帶,一邊給自己的手掌纏著繃帶,一邊朝警戒線外的虞朝暮走去。 然后,站定在抱著孩子的虞朝暮面前,低頭,雙手飛快的纏著白色的繃帶,一言不發的看著虞朝暮。 虞朝暮:??? 她莫名其妙的抬頭看著這個,直接沖她走了過來的兵哥哥,他倆認識? 真是不得了了,重潤雨竟然還有特種兵熟人,這重潤雨的人生是開過掛的嗎? 第013章 抱個錘子的大腿 要知道,在末世來臨初期,如果能抱上特種兵的大腿,不知會有多少便宜呢。 “你還不回去,在這里做什么?” 重寒煜終于開口了,聲音嚴肅,有著一股陌生的意味,他跟她這個從未在重家生活過的重家meimei,壓根兒一點都不熟,兩人都快幾年沒說過話了。 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 然后又一想,今天好像是重潤雨的生日,于是重寒煜的那凍死人的口吻,緩了緩,又問: “你找我什么事?” 虞朝暮還是一臉的懵,她…她其實就想看個救護車,沒料到自己一個17歲的高中生,會跟一個特種兵認識。 現下是要怎么反應呢?裝作失憶行不行?這個梗也太老套了,裝作很熟? 應該是熟人吧。 虞朝暮一瞬間,就沖重寒煜笑了,笑靨如花的那種笑, “哦,我,我堵車,剛好看見你受傷了,你沒事吧?” 然后,虞朝暮的眼睛,朝著重寒煜的手掌上望過去,嘖嘖,這是被喪尸一口咬到了手掌?可憐的兵哥哥,百分之八十九十的可能性會變成喪尸。 看她的口吻,關心得恰到好處,看她的笑容,不遠不近,不親不疏,不管特種兵哥哥是她的誰,都一點兒不突兀。 對方卻是一臉審視的,垂目看著虞朝暮,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仿佛不能理解,虞朝暮的這份熟絡是從哪兒來的? 他們根本一點兒都不熟,雖然名為兄妹,僅有的聯系,也不過每年的一張全家福而已,那還是重潤露每年過生日的時候,王美麗趁他休假回家,強烈要求一家人拍的。 那些張全家福,是重寒煜身邊,唯一的私人物品,所以他的戰友們,都認識重潤雨長什么樣兒。 其實他跟重潤雨,壓根兒就沒有一丁點血緣關系。 之前重潤雨,就算是在自家小區里,跟重寒煜同乘一個電梯,都裝作互不認識,在家里跟在外頭表現得一個模樣兒,壓根兒就沒當他是個親人。 當然,重潤雨也不怎么回重羅那邊兒,一個月頂多去個一兩次,重寒煜這幾年更是在部隊,鮮少放假,能不回重家,就絕不回重家。 這次要不是因為湘城有緊急任務,他還不一定會進湘城。 他跟重潤雨,對重羅和王美麗現在重組的這個家庭,都缺乏一種最根本的認同感,好像重羅、王美麗、重潤露,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而重寒煜和重潤雨,不過是雙方父母各自附帶的拖油瓶而已,重寒煜是王美麗的拖油瓶,王美麗改嫁后,讓重寒煜改了重羅的姓,而重潤雨則是重羅的拖油瓶。 于是重寒煜這個審視且疑惑的表情,讓虞朝暮低下了頭,莫非他倆一點兒都不熟? 一瞬間,虞朝暮有些唾棄她自己,推斷錯誤,這個特種兵哥哥,跟她真的不熟。 虞朝暮剛要裝作路人,轉身離開,又聽得對面的特種兵哥哥,對她低聲說道: “路疏通了,趕緊回去吧?!?/br> 然后,頓了頓,重寒煜還是笨拙的說道: “生日快樂!” 他低頭看她,17歲的小姑娘,充滿了驚訝的抬頭,也有些陌生的看著他,仿佛也在疑惑,他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