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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皇子,是貘族皇女的唯一后代,從出生后就有著和夢境關聯的奇妙能力,正是因為他隱身于夢境之中,所以才沒有辦法追蹤他的方位。同樣的,他的最高法術,也是最秘密的法術,就是把人拉入夢境。在這個夢境世界中,泰皇子就是主宰。胡白睜開眼睛,發現洪帆,張北和自己竟然身處在一個小小的破敗房間之中,正是洪帆第一次在夢境中醒來的那間小屋。張北終于不支,跪倒在地,而洪帆則從鐵制的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的手中多了一把武器,竟然就是泰皇子的專用神兵——一把紫色的寒冰凝結而成的女神雕飾劍,據說那是貘族的珍寶。“張北,你說過,要把一切獻給景壬我不是么?那就按照我所接受的詛咒命令,將你的身體,完完整整,徹徹底底,都交給我吧!不如你自己動手如何?”洪帆的話語變得充滿歹毒的意味,可以推想,此時說話的還是泰皇子。“要我怎么樣做,你才會放開景壬?”張北喘著粗氣抬起頭。“用這把劍砍下自己的手臂?!焙榉砷_手,劍落在了張北的面前,“我數到十,不砍下自己的左臂,洪帆就會把自己的眼睛挖出來?!?/br>遲緩的倒數,從洪帆的口中隨即緩緩發出。張北握住劍柄,咬咬牙,突然朝著自己的手臂砍去。“張北??!”胡白大叫。但是,張北甚至連哼都沒哼一聲,就那么直接砍下了自己的一條手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洪帆突然開始大笑,笑聲中夾雜著泰皇子的聲音。等他笑完,又說:“還不夠哦,比起我這么多年受的苦來說,那么,下面把自己的眼睛挖出來吧!不然我會忍不住折磨景壬哦!你不希望他好不容易重生的身體就這樣被我玩得七零八落的吧!”張北勾起嘴角笑了笑,手指毫不猶豫的伸入自己的右眼中,竟然毫不留情的把自己的眼珠扯了出來。洪帆看著這殘忍的一幕,竟然歪著頭,再次嘿嘿笑了起來,而窗外天空密布的濃云,漸漸形成了眼睛一樣的漩渦,“看”這邊。洪帆不斷的笑著,以至于笑得彎了腰。而這時,張北竟然也跟著大笑起來,不知道他是不是由于痛苦而精神失常了。“喂,你笑什么?”洪帆突然止住笑聲,斜瞥著渾身滿臉都是血的張北。“定位完了?!?/br>張北咧嘴笑道。☆、第60章胡白已經被這慘烈而詭異的氣氛嚇蒙了,它靠著墻角,驚駭的看著面前的兩人——被泰皇子cao縱的洪帆,和血rou模糊的張北。而張北看起來根本像瘋了一樣,竟然還笑!洪帆突然站起來說:“我這幾天終于想明白了,既然法獸帶有主人的某種特質,那么,能夠使一切術法無效的鈴音,他的這種特異力量,一定也和景壬有關。所有人都在說我是景壬,但是我和他有哪些方面相似呢?我沒有繼承他的記憶,沒有繼承他的仙術,也許連基因組合都不太一樣,甚至種族都不同吧?那么,怎樣來判斷我就是景壬呢?只是靠面孔么?如何認定我就是景壬呢?既然你們所有人都這么篤定的指定我就是景壬的繼承人,那么起碼肯定了,我肯定繼承了景壬的某些特□□?”洪帆現在完全由自己來發聲,只見他伸出自己的手,手腕上的咒文竟然漸漸揮發成了黑氣,在空氣中揮發。那原本注定是要等到天地同滅之時才會消解的詛咒,竟然開始崩潰了。“術法免疫……最大程度的術法免疫……接近無限免疫任何術法……”胡白呆呆的說。“我是一點都無法回想起景壬曾經經歷過的一切,他的一切對我來說,就是完完全全的另一個,但是我反推了他的行為。根據他之前給我留下的類似安全閥一樣的線索,在給出了幾個假設的情況下,再次審視景壬和風牙經歷過的種種恩怨,便覺得是完全違背了兩個人的既定設定一樣反常?!焙榉f。“呵呵,反常在哪里呢?”張北歪著頭問。“景壬留下的訊息告訴我,風牙是可以信任的,非常強大的家伙,這個強大到底指的是哪方面呢?如果僅僅指的是力量強大,那么充其量和泰皇子是一個檔次。而景壬在你們轉述中,同樣是個能夠將兩界盡在掌握中的人物,這樣的兩人,會因為簡單的陰謀而墜入無限狗血的境地么?我是不是可以反推認為,這兩個人所謂的強大,應該指的是心智方面的?因為要掃清一切妨礙兩界達到終極和平的障礙,需要清除太多兩界千萬年來積累起來的,根深蒂固的勢力,這些勢力的強勁,甚至需要動用一切超越想象的極限方式來撼動。或者說,從一開始,景壬和風牙兩個人,就在挑戰所有人的想象力?抹消自己的記憶,抹消彼此的記憶,然后通過某種方式找回,從而達到最徹底的程度去消除布局的證據。完成‘網’的編織??纯催€有多少蟲子,會墜入這張網中?!?/br>“不愧是景壬本人,起碼這不就有一只蟲子落網了么?”張北站了起來。窗外的天空此時驟然凝固,好似定格的照片,泰皇子的聲音竟然完全消失了。“這是怎么回事?!”胡白問。“術法免疫,一旦發動,整個空間都被波及,現在我們所有人,包括泰皇子,都被困在這個夢境中了?,F在我們所有人,都無法使用任何術法?!闭f罷,只見他斷臂的地方竟然生出筋和骨,一條完整的手臂很快用不可思議的方式生了出來。“既然不能使用術法,為什么你能讓手臂再生!”胡白叫道。“因為我是風牙,是世上最兇和最難纏的狼?!睆埍眲觿幼约旱氖种?,沖著胡白揚了揚嘴角,頓時讓胡白感到恐懼起來——這個人不是張北!不是!張北沒有這么恐怖的氣場!說罷,張北沖著景壬半跪下來,恭敬的仰頭看著他說:“洪帆,制定游戲的規則吧,無論怎樣的規則,我都會取得游戲的勝利,就像當初我們曾經做過的那樣?!?/br>“游戲規則?”洪帆似乎還不大明白。“你讓整個空間的術法失效,現在你有一次機會制定新的游戲規則,關于怎樣才能離開這個空間,因為原來的術法法則被你破壞了。你要確立新的法則,不然我們都無法出去?!睆埍闭f。“我記得這一個夢境的核心處是一個湖泊,那么,我們,包括泰皇子,誰先到達湖泊,誰就能離開這個夢境,這個法則如何?”洪帆眨了眨眼說。“聽起來很兒戲??!”胡白不滿的說,“為什么不直接讓我們出去!”“因為那樣似乎很無聊,難得我們有一次游歷夢境世界的機會。說不定,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