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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排位而來。幾個翻身,封傲站在排位之后縱觀整個祠堂的布局,他不知祠堂里是否安裝有機關因此格外小心。樓家自立門戶,但他相信,樓家和段家絕不可能將封家的痕跡抹除。否則,他們不會對他如此感興趣,也不會將古老的建筑和文化保留地那么完整,還嚴格遵守著古訓生活。封傲判斷樓家的祠堂應該從一開始就建造得非常大,這些年并未擴修。因為祠堂里的陣法十分完整,都是出自于一個人的手筆,完全沒有被修改或增加的痕跡。封傲是將細細推演,可以確定的是,祠堂設立陣法之人不是封子期,雖然帶有一些封子期的痕跡,但或許是他的徒子徒孫。能夠確定的一點是,這個人的陣法造詣也非常高,在封傲的道行之上。一動不動地,足足站了半個小時,封傲才有動作。封傲如同喝醉了一般在祠堂中行走,若不是他動作很快,那模樣就像在打醉拳,步伐凌亂仿佛毫無規律可言。可當他在某一處站定的時候,奇跡竟發生了。燭火通明,排位森然的廣大祠堂,一眨眼的功夫,封傲在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如此靈異的事件,又發生在這樣鬼氣森森的祠堂重地,若是被人看見,那不幸的家伙肯定會以為見鬼了。但事實上,那陣眼之處連通一個玄妙的機關,通過步伐力度依次觸發,從而啟動關卡。封傲所站的地方突然抽空,整個人霎時墜落,一個呼吸不到的功夫封傲就跌入洞中,那洞口石塊迅速合攏,與祠堂地面上的其他地方看起來沒有絲毫差別。封傲也是猝不及防,不過,只是驚訝了一下,很快就穩住身體,在黑暗的通道中急速下墜,高度超過十幾層樓高,看到微亮的燈光之后封傲算了算時間,大概三息之后才抵達地面。若是有人意外跌落下來,早就粉身碎骨。封傲平穩地落在地面上,才抬頭卻是猛地呼吸一滯!猛地內力匯聚掌心就要攻擊!——他防備地放下手。盯住睜眼看著他的人們,他一眼數過來,足足有二十七個盛年男子。對方目光兇狠,不說渾身散發的氣勢,單單只說他們的神情,幾十雙眼睛都盯住封傲的方向,看起來就已經十分駭人,能讓所見者對視一眼就整日噩夢。但奇怪的是,他們卻沒有對闖入者動手攻擊或出聲詢問。封傲沉下心,仔細觀察,沒有感覺到這些人的呼吸和氣息,才確定這些滿臉怒容的人,其實都只是蠟像干俑。只是因為燭火微弱,做得有十分逼真,才讓他一時受驚。確認了這一點,封傲卻不敢輕舉妄動。這些人俑不會平白無故出現在這里,看他們身上的衣服古舊,但都不是同一時代的產物。他雖然對現世歷史中的服裝了解不多,但上次同鄭宥廷看了那部影視城出品的影片,取自古宋朝背景。離他不遠處的一個人俑,身上的裝束便和那影片上的臣屬裝扮有點相似。這些人擺在這里,除了以人俑陪葬這地下靈堂之人外,一定也會布下陣法機關,物盡其用。封傲仔細觀察,用的時間比在上面祠堂堪破陣法機關還要久,而后,眉頭緊緊擰住。這陣法要安全走過,竟然是要人三拜九叩!看來……這里面供奉的,是樓家至高無上的祖先了。封傲斂眸想了想,還是決定乖乖照做。他不是拘泥于跪天跪地不跪人的老頑固,幾個叩拜而已,情勢所需,沒什么好計較的,當然是安然過關查探內里虛實更加重要。封傲跪下,姿勢十分到位地叩拜。一步一拜,一拜三叩首。額頭撞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音。若非前程,叩首有力,這里的機關就會生變。封傲一邊做著,一邊暗想:這里頭若真是封氏后人,得了他的叩拜,不知道轉世投胎會不會折壽。到了最后一拜,最后一聲磕頭,封傲還未起身就聽見身后的傳來石像挪動的聲音。他屏息警惕,聽到后面的聲音停下,才側身回頭看。這一看,又是吃驚。那些蠟像人俑臉上的表情竟然完全變了,從原本的怒目相對莊嚴肅穆,變成了此刻的和藹慈祥面帶笑容。這表情太過逼真,連眼角的笑紋都沒有錯過。看起來是藹然可親的長輩滿含欣慰地看著后輩,但在這樣一個燭火昏暗的地方,實在滲人得慌,稍微心里素質差一點的,挨過剛才的怒容,現在見到這副笑臉,才真有可能嚇破膽。二十七個人對你怒目相視可能會讓人受驚,但二十七個人對你露出佛祖般拈花一笑的慈悲表情,沒有比這個更詭異得讓人脊背發涼。封傲驚訝的卻是這些表情的變換,如果剛才不是凝神聽這些人俑卻是扭轉了一百八十度的話,他恐怕要認為這些人俑原本就是一面怒一面喜的雙面人俑。這種人俑并不難做,但顯然不是。是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將人俑臉上表情變換,還做得如此惟妙惟肖?封傲沒想出所以然來,索性作罷,轉而去看身前的被樓家人供奉的物事。才打上一個照面,封傲的面部肌rou不由一僵。說不出是吃驚還是其他,反正,封傲一見眼前醒目的畫像,實在是大大地吃了一驚。他有生以來幾十年的驚詫都要在這一晚用完了。到底是什么讓封傲竟隱隱失控?只見那幅與人等高的畫像上,畫著一個成年男子。那男子面若桃李,鳳眼帶笑,一身武裝精練卻是墨發長披散散地在尾部打了個結,疊著腿靠在菩提樹下,散漫得不成樣子,卻也無端讓人不敢冒犯。這個一臉無害笑容帶著幾分溫和的人,就是封傲。不是現在的他,而是前世,那個恣意武林的魔教教主,封傲。他是個善于遺忘的人,也不是念舊之輩,素來灑脫。到了現世,忙著創下自己的新天地,哪怕偶爾也曾緬懷從前的兄弟們和魔宮的生活,但卻很少想到自己,更沒有回憶過自己那時的容顏。乍一件這副畫像,封傲著實愣了一瞬,才恍然。原來,是我。他不知為何苦笑一聲,轉頭再看其他。發現室內足足供奉著十五幅畫作,他的畫像旁一副小了三分之一的畫像上也畫著一個人,是個垂暮老者,眉眼間依稀可以看得出來他的身份。是,封子期。分明他死的時候應該不到五十天命之年,看起來竟是滿頭白霜,猶如七八十歲的老朽。除了這兩幅人物畫作之外,剩下的十余幅畫作便是一些書法或是山水畫。其中有一副,儼然就是縮小版的郾城古圖。封傲盤膝坐著,仰頭看這些供奉的畫作。室內并沒有排位,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