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5
牌。道:“前輩,這是重遠托我交給您的。有這塊玉牌,你若是碰到難處,可找賀家元老解說一二?!?/br>封傲接過,微微勾了勾唇。從古墓出來后,他隔了兩日便易容成賀元圳的模樣,與賀重遠在視頻上見了一面。言明自己將會繼續閉關,而那本從封傲手中得到的古陣法將會拜托封傲譯成通用漢語再經由封傲之手轉交給賀重遠。他的易容術出神入化,賀重遠絲毫沒有懷疑,反而對他感恩戴德。沒想到,賀首徒如此投桃報李,知恩圖報。封傲笑起來,眼睛里別有意味。段恒見他渾不在意還笑意輕松的模樣,不由擔心道:“前輩,這可不是兒戲。若是元老會有所不滿,那么后果不堪設想?!?/br>“是啊。元老會由隱世家族各派兩人組成,但只要有三家隱世家族通過這項裁決,那么不論對錯,受裁人都會依照請求被元老會處置?!?/br>樓常安笑了聲,“若不是陳家在古武世家一向胡作非為,不討人喜歡,其他隱世家族又與之關系平平,這一次若是陳家說動隨便哪兩家,前輩也不能有這一次申辯的機會?!?/br>封傲勾了勾嘴角,對于陳家在隱世家族這么不吃香頗覺意外。畢竟幾百年經營下來,陳家怎么可能會沒有半點人脈?段恒看出他的疑問,壓低聲音道:“這一任樓段兩家的元老都與陳家有過過節。隱世家族就我們兩家資歷最深,就算有人有心幫陳家,那看那四位長老的臉色,怕也要三思而行?!?/br>既然如此,那陳家完全可以先下手為強,這么規規矩矩地通過元老會來裁決,完全不似陳家往日作風。封傲這么想,便也這么問了。樓常安解惑道:“因著上一次陳家三房長老犯了族規,在華夏維權會培植了一脈劉家,已經觸怒了元老會。若是十年內二犯,那元老會將會依照族規制裁陳家。屆時,陳家上下都討不了好?!?/br>原來還有這么一條族規。封傲饒有興致地摸了摸嘴唇,揚唇一笑。隱世家族的元老會并沒有固定的地方,只有各族元老的名分。哪一家上呈裁決案,那么元老會的辦公地點就會設立在那一家。今次,自然便在陳家。樓段二人盡責地將封傲和鄭宥廷送到了陳家,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將二人引薦給了自家的元老。這兩家素來都是護短的家族,因此不論元老長老都與底下弟子關系親密。樓常安和段恒將受裁人這么大大方方地引薦到元老面前看似不合規矩,但正是因為他們是晚輩,元老也是他們的長輩,將自己的故交引薦給長輩,并無過錯。因此陳家人沒等到教訓封傲師徒,反而聽聞他們與樓段兩家元老相談甚歡,當即氣得滿臉青黑。陳三埋怨道:“掌門師侄,我早便和你說了,我們自己動手又快又干凈,你非得將元老會扯進來。樓家和段家對他如此包庇,豈會那么簡單就讓我們如意!”陳志章默不吭聲,在座的幾位長老也沒心思琢磨他心中所想。陳五沒好氣道:“三哥,要不是你自己不爭氣,插手外界俗務,我們至于現在畏手畏腳嗎?”陳三干涉華夏維權會,偷設劉家盈利的事讓陳家在隱世家族大大地丟了臉面。陳家長老都是極愛面子的人,因此對陳三怨言頗多。另外幾位長老對此并不關心,還是不確定道:“老三,你確定黑玉就在姓鄭的手上?”這是陳三一人和封傲的恩怨,他們原本無意插手,但陳三力證黑玉潭就是被封傲搗毀,黑玉就在封傲手上,因此才有陳家上下同仇敵愾的局面。但對于陳三的話,他們也并非全然相信。實在是陳三往日行徑太過輕浮,做事不計后果又心思狹隘,說不得只是為鼓動陳家人才嫁禍封傲。畢竟,單憑他們師徒兩個人就講秘境中的黑玉一搬而空,他們再神通廣大也不能留不下一點痕跡。事后證明確這是事實,但陳家就被這兩個毛頭小子給擺了一道,這回可不是丟面子那么簡單,里子都要丟盡了。有幾位長老已經暗暗后悔。陳三冷笑一聲,“你們都別太低估那姓鄭的。除了他,其他幾家試煉子弟誰有能耐做到這一點?難不成你們都不想講黑玉拿回來嗎?”陳家秘境不過兩三處,不如外界所猜想的那樣,陳家連黑玉秘境都隨便開放,那剩下的秘境將又是何等的厲害。事實上,演武開放的這一處秘境是陳家最好最珍貴的秘境所在。那黑玉便是陳家至寶。之所以對外開放,那是因為秘境內陣法密集,單只這些陣法就能將那些年輕的試煉子弟困上一年半載,想要分一杯黑玉的羹,那都是癡心妄想。因此陳家人才會如此大方。如今秘境黑玉被盜,對陳家來說損失慘重。門派至寶就這么被人偷竊,陳家若是還當龜孫子一樣認栽,那還不如直接讓陳家滿門自殺來得痛快。但凡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們也絕對不能放過一絲一縷的機會。陳志章聽他們三言兩語說不出個所以然,眼看著又要同以往一樣爭吵起來,這才插嘴道:“長老,放心吧,這一次我絕對會讓鄭晉峰有來無回?!?/br>幾人聽言,這才知道原來陳志章在背后動了手腳,便紛紛問是怎么回事。陳志章沒有細說,只告訴他們:“元老會是,藍家將會站在我們這一方?!?/br>藍家,今次演武比試中被白家壓了一頭,淪為十二家末位的家族。眾位長老都十分詫異,畢竟暗器藍家和陳家并沒有什么私交。不過不管陳志章是怎么說動藍家的,這對于他們而言都是個好消息。“必須有三家才能成事,那另一家家主又有何打算?”陳志章沉吟了陣,還是據實已告:“賀家?!?/br>“賀家?!”長老們詫異,“玄學賀家和鄭晉峰交情匪淺,你是怎么說動他們的?”陳志章搖了搖頭。面對眾長老失望的神情,陳志章道:“現在不行,但過兩日就難說了?!?/br>“何出此言?!?/br>陳志章頓了頓,出聲道:“我給賀元圳算了一卦,他已經死了?!?/br>“什么?!”陳三坐不住了,賀元圳怎么會死,他……陳三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陳五問道:“賀元圳是被姓鄭的殺死的?”轉念一想,他們這位家主什么時候竟然會算卦了。還是卜人生死這種重卦。他心里咯噔一下,但終歸被眼下這迫在眉睫的事情分了心神,沒有深思。陳志章搖頭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鄭晉峰是見過賀元圳的最后一人?!?/br>陳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