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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地用雙唇吸住了對方的嘴唇。封傲眼里的光芒越盛,他回吻著鄭宥廷,兩人像在不斷吃著對方的嘴唇一樣地吸吮交換著嘴唇的柔軟,就這樣親吻著,鄭宥廷一直緊繃的身體在他懷里松懈了下來,這讓封傲欲罷不能。他的舌頭復又闖進鄭宥廷的口腔里,耳邊聽見鄭宥廷發出一聲極低的呻|吟聲。只那一聲,就足以讓封傲的理智潰不成軍!他的動作在一刻的停頓之后更加猛烈起來,強悍地壓迫住鄭宥廷,吻他,抱緊他!鄭宥廷感覺自己的舌頭和嘴唇都不聽使喚,不斷地回應著對方。襯衣被粗魯地撕裂,扣子飛彈了一地,封傲在急躁地索求更多,鄭宥廷能夠感受到不斷擠壓著他的身體因為怎樣不能抑制的激情而在緊繃,那種通過體溫傳達到他身體的激動,也讓他不斷地戰栗著。胸口的涼意,讓鄭宥廷終于有了那么一絲清醒。他掙了掙,喊了聲:“父親……”聲音已是沙啞。封傲哪容得他現在喊停,這一聲父親似乎也挑逗著封傲心中的獸|性,讓他的身體涌起更深的灼熱。他扯開鄭宥廷的襯衣往上從他的手臂脫到手肘,將他的兩只手交叉著扣在他頭頂上讓他動彈不得。他撫摸著對方健美的上身,將封鎖著鄭宥廷的聲音的嘴唇復又移開,快而用力地在他脖子一路濕|吻而下。當那比麥色的肌膚顏色淺了幾分的凸粒近在眼前時,想也不想地,封傲低頭吻??!“嗯……!”鄭宥廷很快壓抑住了因驚訝和各種復雜的感覺沖襲而出的聲音,但只這一聲就足夠封傲更賣力地疼愛這一處了!雙手被這樣扣住,鄭宥廷不是沒有試過掙脫開,可對方只是一只手就完全控制了他,掙扎只會讓手肘部位的襯衫勒著自己提醒自己此時是怎樣的狀態。他不由緊了緊握緊雙拳,心里想要思考怎么處理目前的處境,卻徒勞地發現思維根本無法從封傲在自己身上帶著的感覺中逃開。封傲肆意地讓自己淪陷入鄭宥廷帶給他的致命吸引力里。不僅僅是這具身體,封傲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手自己的唇讓鄭宥廷產生的任何一個反應都讓自己開懷,更為之賣力。他想,或許這個人能帶給自己的歡愉是活了兩輩子的自己都無從去想象的。他的唇包裹住乳暈,舌頭不斷在那里打圈用力地磨著,更不會放過中心的敏|感所在,不斷地來回舔|弄著,讓那里因為自己而挺立飽脹起來。他能感受到這里對于這個人而言是怎樣的要害,自己在這里的熱情能給對方怎樣的美妙感覺,他的手就放在他的腰部,感覺到自己的每一次用力都能讓鄭宥廷的腰部緊繃起來,微微向前挺起,這不正是最好的證明嗎?鄭宥廷有些后悔自己沒有調動訓練出的身體對*的非人控制力,可現在似乎晚了,他覺得自己連精神都無法集中,更不談其他。封傲時不時粗魯地咬住的那一點,鄭宥廷扭了扭身體想逃開,尤其是在感覺有炙熱的從那里滑下的液體后,他不由自主地繃緊渾身的肌rou,腹部結實而勻稱的肌rou肌理分明,不斷散發出屬于男性獨有的魅力。那里幾乎要不堪疼愛了,腫得溢出了些血絲,封傲才知道停下,他歉意地吻了吻那里,又毫無誠意地迅速轉移到他的右胸口。鄭宥廷的心臟,在皮膚內的胸腔跳動著。封傲他的心臟劇烈搏動,封傲不由也隨著那個頻率而激動,他低頭輕輕吻著他心臟的位置,不同剛才的急色晴欲,這個動作是連封傲自己都沒用料想過的溫柔,讓鄭宥廷不由低頭看他。那種仿佛被珍惜的感覺,讓鄭宥廷眼角的脹熱感覺更加明顯。可對方分明這樣吻他,手卻一點也不客氣地往下扯自己的褲子,似乎被卡在低腰處的皮帶弄得沒了耐心似的,直接拉開自己的拉鏈,寬大的手伸了進那要命的地方。觸手,那不容小覷的部位guntang非常。鄭宥廷沒有聽見封傲的笑聲,可他說話的語氣讓鄭宥廷不用看都能想見他是怎樣得意的笑著的表情:“硬了,和我一樣?!?/br>鄭宥廷靠在門上,光|裸著上身,雙手無力還手地被交叉扣著,褲子被拉扯得露出一截腰下的肌膚,還有他的手已經將自己勃|發的部位掏出褲外……他不敢多想自己此時在封傲眼里到底是怎樣的姿態。鄭宥廷覺得羞恥,又掙了掙手。封傲眼里的他,充滿狂野韌性的男性之美,還有為自己而展露出蝕骨奪魄的風情。封傲心情大好,沒為難他,讓他掙開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鄭宥廷在他撫摸中不能控制地戰栗,喘息間聽見又一聲拉鏈聲,和逼近自己的比自己還要灼熱的男|性|象|征,他焦點模糊的雙眼霎時又凝住了光,扣在封傲后肩的手重重用力。“父親……我必須回周家做明天的準備?!?/br>封傲在他脖子上細細密密的吻停了停,抬頭看他,他沒想到對方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鄭宥廷卻是半闔著眼睛,臉上是他從來沒見過的放縱自流,在他吻他的嘴唇的時候還閉上眼睛,主動張開嘴迎接了他。……這句話,是因為他沒有在自己懷里還能時刻記著這件事的自信,所以才提醒著他,把時間的控制交給自己的意思么。封傲完全不知自己現在的心情到底超乎自己想象到怎樣的地步,只知道,這個人不過是這么簡單的一個動作,竟然讓他心口好像被嚯開了一刀,有什么不屬于自己靈魂的一部分不斷地往自己的心臟鉆去!他的吻,在鄭宥廷的五官逗留,不斷地吻住他的眼睛。封傲從來覺得所謂柔軟的情緒是不該屬于他的,可這一刻,在爆發的如同要將彼此都吞沒的激烈晴欲中,他卻真的生起了這樣矛盾的情緒。鄭宥廷也同樣感受到了,他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張細細密密的網,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無從反抗還是不想反抗,他只是更抱緊他,仰起臉,讓對方的吻更加貼近。雙手將兩人的勃發圈住,封傲手法急躁又生疏地動作著,那雙堪比女人柔白的手本該如藝術家一般的優雅,但此時手背的血管都暴起,粗魯而用力,有幾下都將鄭宥廷弄得生疼。但鄭宥廷卻覺得感覺非常好,他不是沒有過自己動手的經歷,可相比起來,完全不同。而且封傲的生疏給了他更大的刺激,察覺有陌生的音節要從喉嚨里滾出來,他將自己的喘息聲都壓得低低的,在彼此不斷的摩擦中額際的汗水都濕了滿臉。這就是男人吧,鄭宥廷想。二十三歲,并足以讓他在這種事情上有怎樣深的體會,他同封傲一樣,都是對這種事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