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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陸箏沮喪的時候,他會過去說,“下一家吧!”不是安慰的話,卻比那些安慰更讓人覺得貼心。陸啟仁是帶著小情人過來買衣服的,陸箏和秦奕風上樓的時候,他們剛好下樓。他那個小情人剛好撞到陸箏。事實就是如此巧合,本該擦肩而過,卻注定了要相遇。“你怎么在這里!”在看到陸箏的時候,陸啟仁臉色大變,就像是看蒼蠅一般,說不出的惡心。陸箏早就習慣了,也根本不會有什么反應,他不是他的誰,所以,再冷淡,他都不會難過。只是,陸啟仁的出現于他而言,就好像是預示著夢要醒了一般。那種感覺,才是陸箏不喜歡的。非但不喜歡,還是非常討厭。可,他習慣了忍耐,連陸啟仁住進家里他都可以忍耐,更何況是現在。所以,他只是沉默。但很快,陸啟仁的注意力就從他身上轉移了。“許氏公子?”在看到秦奕風的時候,陸啟仁雙眼放光,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連小情人都忘了,甚至沒注意到,陸箏和秦奕風是一起出現的。秦奕風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那一眼,看得陸啟仁都有些害怕,后退了兩步。而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秦奕風帶著陸箏離開。他在后面,盯著秦奕風放在陸箏腰間的手,看了許久,而后才陰險地笑著離開。第60章請人的任務回國的時候是白天,陸箏這些天和秦奕風各地游逛,人也累了,在飛機上的十幾個小時基本上都是睡過去的。習慣了國外耳邊那有些陌生感的語言,突然聽到母語,陸箏竟然覺得有莫名的違和感,心里有些說不出的排斥和失落。直到秦奕風送他回家,和他道別,然后離開,他才反應過來,那種失落,到底從何而來。回到國內,他再不能和在紐約時一樣,霸占著他的笑笑了。晚上他們不會一起回來,不會再有人抱著他睡覺,早上起來的時候也不再有人給他準備好衣服,等著他起床,然后一起出門了。在紐約,他過的是他一直所期待的生活,夢境一般。回來了,就跌回了現實。他還有他的家要守護,還有圖圖要照顧,而笑笑,也有自己的圈子,他以前沒有參與過的圈子。這樣的落差,又怎么會叫人不失落呢!只是,他舍不下爸媽留給他的家,留給他的圖圖,只要笑笑還是他的笑笑就好。睡了十幾年的床,卻毫無睡意,強迫自己閉眼,卻很快又睜開了。他知道少了什么,想要給秦奕風打電話,拿起手機,又一次想到,他還是忘了要秦奕風的電話。每次靠近的時候,都會忘記這么重要的事。陸箏一陣懊惱,想著下次一定不能忘記問電話號碼。起床從行李箱里翻出這段時間裝滿的相冊,厚厚的一本,都是這段時間的杰作。想到他送相冊給秦mama時秦mama的激動,陸箏就忍不住有些得意。不同的,他是不同的。真的好喜歡。相冊攤在床上,陸箏趴在上面,翻得很緩慢,看得極為認真。過了會,一頁都還沒看完,陸箏又從床上下來,找來了紙筆。他也不是一直在寫,只是偶爾看到某張照片的時候,會在紙上寫些什么,然后,塞進照片的后面。那是他留下的記號。很多年后,等他老了,或許他會忘記那些照片是在哪拍的,到時候他就可以看這些記號了。等到陸箏全部看完,再看外面的天,已經隱隱有了些亮光。五點,離他起床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還可以再睡會。或許是累了,陸箏這才睡著。起床的時候腦子還有些暈暈的,沒有睡好,被鬧鐘吵醒的。不過,他還是起床了,這么久都沒給圖圖好好做頓飯,這次不能再敷衍了。只是沒想到,等他做好了,端著早飯出來,竟然看到了陸啟仁。陸箏突然想到那次在紐約的偶然相遇。不過,那畫面也僅僅只是一閃而過,他更好奇的是,陸啟仁竟然會這么早起床。其實,陸啟仁雖然住在這里,但在這里呆的時間不多。之所以不搬走,其實就是為了針對陸箏,告訴他,這里是陸家的房子,就算陸爸爸留給他這個外人,也終究還是姓陸。有陸爸爸當年的遺囑,又有李為的維護,陸啟仁也奈何不了他,便想著法子讓陸箏不舒坦。好在陸啟仁更看重事業,沒有那么多閑功夫,不然他還真可能天天找陸箏麻煩。猶豫了下,陸箏還是過去問了陸啟仁要不要在家吃飯。習慣了陸啟仁不在家吃飯,陸箏根本沒有準備他的那一份。更讓陸箏意外的事出現了,陸啟仁竟然沒有冷嘲熱諷,反而態度很好地點頭。雖然詫異,陸箏卻也什么都沒問,和陸啟仁說了聲,先去叫陸樂陽起床吃飯,等確定陸樂陽醒了,才又去準備陸啟仁的份。陸樂陽看到陸啟仁同樣驚訝,不過,他也僅僅只是多看了眼陸啟仁,連聲招呼都沒打,自顧自地坐下吃飯。明明是這世上血脈相關最親的親人,卻沒有一點親人之間該有的溫馨。不過,似乎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相處。同在一個屋檐下,卻是冷漠以對。等陸箏再出來的時候,陸樂陽已經離開了。他在廚房里是看到了陸樂陽離開的,只是他從來都是避免在吃飯的時候出現在陸樂陽身邊。記憶中,很久之前,那個對他依賴萬分的少年,在某一天,突然把他最喜歡的西紅柿燉牛腩撒到他身上,一臉憤怒地問他,爸爸mama是不是你害死的?好像具體細節已經有些模糊了,陸箏只記得當時加諸在身上的痛,還有少年離開時的那句‘看到你就覺得惡心!’不是說說而已的惡心,他看著他最疼愛的少年只是因為看到他就吐得昏天黑地,是真的已經厭惡到了極點。濺到手上的油驚醒了他,陸箏不禁苦笑,都多少年沒想起那一幕了,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又突然想起來了。打起精神把早飯端出去,雖然他的那一份已經做好了,但他不打算在家吃了。只是,收拾好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被陸啟仁叫住了。“你和許家少爺很熟?”沒有稱呼,事實上,陸啟仁覺得,能主動開口和陸箏說話,已經是給他面子了。陸箏想了想,還是搖頭,雖然覺得陸啟仁口中的‘許家’好像在哪里聽過,但他卻是不認識什么少爺,比較熟的人里面,也沒有姓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