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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得知她會去。 “為什么要拒絕女主角的邀請?這對你來說是一個機會?!苯鹩杩諉?。 以前,他很少去投資影視這一塊,因為看到喻楚楚復出艱難,才想要給她提供一個機會。卻沒想到她推掉了。 金予空知道喻楚楚拒絕不是電影,而是他。 “你看過我演的戲嗎?就敢把這么一部大制作的戲給我演女主角?!?/br> 喻楚楚直覺金予空是不可能看過自己演的戲的,她并不覺得金予空為了補償她而把這么一個大制作,備受期望的作品主角讓她擔任是明智之舉,因為她已經有兩年沒有拍戲,就連她自己也不敢說能找回以前的狀態。 “我看過?!豹M窄的空間里,金予空的聲音低沉渾厚。 喻楚楚瞳孔微微撐開,怎么可能,金予空怎么可能看過她的劇,這個男人一看就是不看電視的。 “我不相信?!?/br> 喻楚楚的質疑在金予空的意料之內,可他最近的確每天都在補劇,喻楚楚的戲看了有大半,基本上只看她的片段。 “我比較喜歡你十六歲演的那個公主陽雪的角色,刁蠻任性,卻又善良可愛,十八歲演的女兵慕言也很特別,不相信你居然能塑造出這么一個反差的堅強的角色來,演的很不錯?!?/br> 喻楚楚聽著金予空將她演過的那些經典角色張口就來,還擺出一副特別了解到樣子,喻楚楚瞠目結舌,且不說金予空是否真的看過她演的戲,只要他能說出她演的角色的名字說出來就很驚訝的,更何況他連她多大的時候演的都描述的一清二楚。 “你是不是特意百度過了?” 喻楚楚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不可能不可能…… 金予空嘆了口氣,神情看起來無奈又委屈巴巴的,本意是要得到夸獎,結果冷不防被潑了一臉冷水。 沒辦法啊,金予空以前那冷漠的形象和態度在喻楚楚這兒太過刻骨銘心了。 金予空看向喻楚楚,語氣中有些許無奈:“我送你回家吧?!?/br> “不用了,不合適?!?/br> 金予空沒想到她會毫不猶豫的拒絕,還是以這么生疏的借口,他手下的動作頓了一下。 看著女人倔強的抿著唇,金予空知道她對自己還是有些介懷。 他吁了口氣,伸出手來遞到喻楚楚,盡量讓自己表現得溫和:“楚楚,我們來重新認識一下,過去就讓它翻篇好嗎?” “你好,我叫金予空?!?/br> 金予空笑了笑,看起來親切友好。 喻楚楚看著金予空伸過來的手。 不知為何,她覺得很心酸,她能感覺到金予空在努力靠近她和去了解她,可是,為什么不早一些這樣做,她已經傷透了心,沒有勇氣再敢去嘗試一次義無反顧墜入愛河的決心。 “對不起,我做不到忘得那么徹底?!?/br> 金予空看她眼眶泛紅,為了不讓他看見,微微低著腦袋,他抬起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發,他的力度極輕,好像重一些就會弄痛她似的。 賓利車里狹窄的空間,能聽得清彼此的呼吸聲。 “如果不是通過這件事情,我就不會知道你有多好,以前是我做的不夠好,對不起?!?/br> 金予空低沉的嗓音落在喻楚楚頭頂,就像一塊冰融化了。 喻楚楚心里面的那片湖輕輕蕩漾著。 她抬起頭來,笑了笑,笑的有些心酸。 雖然現在晚了些,可聽到金予空這么說,喻楚楚心底無可避免的還是動容了。 “你不用道歉,感情這種東西沒有誰對誰錯?!庇鞒冻鲆坏泪屓坏男?,她推開車門:“陽姐還在等我,我先走了?!?/br> 金予空看著那道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這算是又一次碰壁了吧,追女孩可真不容易,尤其是像喻楚楚這樣不冷不熱的態度,金予空寧可她對自己發脾氣。 不一會,宴會進行的差不多后,陽姐開車送喻楚楚回家,路上,陽姐從后視鏡瞥到一輛賓利車緊緊尾隨著她的小寶馬。 “咦,這輛賓利怎么看著那么眼熟?是不是金總的?”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喻楚楚一路上都在沉思,聽陽姐如是說,抬眸瞄了一眼后視鏡。 看見那緊緊尾隨的賓利車后,她的臉色變了變,和金予空在車上聊完不歡而散后,再次回到宴會大廳,兩人都相對無言,離開的時候也沒有說一聲道別的話,可她是知道的,金予空的目光總是似有若無的掃到她那邊,而他的身旁,總是圍繞著一群狗皮膏藥,傍大款的男人或者居心叵測的女人們。 “你要不要跟他聊聊???”陽姐瞥了喻楚楚一眼。 “不用了,我跟他該說的已經說完了?!?/br> 是該劃清界限了。 “其實我覺得,金總他挺……執著的?!标柦阃掏掏峦?。 她心底是挺看好這一對的,像金予空這種男人,一旦被拉下神壇動了凡心,變成一個有血有rou的正常男人,市場不要太好。 喻楚楚沉默。 十幾分鐘后,陽姐開的車已經到達喻楚楚所住的公寓樓下。 喻楚楚戴上口罩。 “陽姐,我先上去了,你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br> 喻楚楚說了聲,便急匆匆的下了車,像逃命似的跑進公寓里。 “哎,以前粘的不得了,現在跑的跟逃命似的?!?/br> 陽姐搖了搖頭。 * 喻楚楚敷著面膜,她翻出混蛋先生寄來禮物里面的情書,一個星期過去了,她差不多收到了七個紅寶石玫瑰,比起這個,喻楚楚覺得里面的信封的內容更加耐人尋味,不知不覺,她已經養成了每天看一封信的習慣。 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這個“混蛋先生”是一位和她很親近的人,他的每一封信都像是用深深的口吻,似附在她的耳邊輕輕吟說一般,語氣溫柔寵溺。 喻楚楚敷完面膜,走到洗手間洗了把臉,回到臥室時,她望了眼窗外,不由自主的,她想起了那輛一直尾隨著她回來的賓利車,喻楚楚鬼使神差的,她走到窗前,視線wang樓下眺望去,樓層有些高,卻依稀可見賓利車的影子停在公寓樓下的一棵樹旁,車子旁邊倚著一道高冷的身影,喻楚楚心下一擺,她不知道金予空來了多久。 現在是晚上十點,從她回到家到現在,也已經一個多小時了。 金予空沒有上門找她,卻一直在她的公寓樓下徘徊。 喻楚楚索性不去理會,當作什么也不知道的鉆進被窩里睡覺。 喻楚楚翻來覆去的,始終睡不著,她想金予空不會一直待下去,一定會離開的,卻還是忍不住從床上翻下來走到窗邊,目光往下看的時候,喻楚楚心情有些矛盾,她不想看到那輛賓利車的同時,心底又忽然冒出一道聲音,好像,還是有些期待他的出現。 賓利車依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