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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見,金予空買了一條項鏈,在結婚紀念日當日從法國飛回來,飛機在北城機場落地時天已經徹底暗下,金予空坐在私家車里,皺著眉頭看著剛剛開機的手機,喻楚楚還是一通電話和一條短信都沒有打來發來,她從未如此的冷漠過,即使他上飛機前有意提醒她今晚回國,她也是一點反應沒有。 私家車開進別墅,看金予空回來,安姨連忙過去迎接:“金先生回來啦?” “太太……”金予空停頓幾秒,問道:“太太這幾天還好嗎?” 安姨很聰明,她能感受得到這些天金予空和喻楚楚的不對勁,這幾天,喻楚楚少了一些熱情,和她聊天時不像以前一般嘴里總是圍繞著金予空。 “太太這幾天不在家,應該是回娘家了?!卑惨陶f道。 金予空愣了一下,上飛機前他還在電話里聯系過喻楚楚,她并沒有跟他提起過這事。 安姨捕捉到金予空眼睛里的那一抹滯愣。 “先生,太太說過今晚會回來的,您旅途勞頓,先進去休息一下吧?” “嗯?!苯鹩杩拯c了點頭,舉步往大廳走去。 金予空方才走到大廳門口時,忽然身后響起了安姨驚喜的叫聲:“先生,太太回來了!” 金予空站定,頎長的身體微微一側,喻楚楚從大門處走進來,幾日不見,她看起來清瘦和憔悴了許多,習慣盤起長發的她今日披散著大長卷發,頭上別著一枚精致的發卡,左肩處背著一個白色的斜挎包,這個樣子的她看起來像是去辦了什么正事一般。 遠處,喻楚楚的目光平靜的向金予空看了過來,沒有一絲的情緒波瀾。 金予空站在臺階上,頗有些居高臨下的感覺,隔著老遠,喻楚楚都能感覺得到男人與生俱來的冷漠感。 她步伐緩緩的向他走過去,金予空高大的身軀立在原地,似乎在等她走過來,男人自身的氣勢給人帶來一種壓迫感,喻楚楚原本內心十分平靜的,在與他冰冷的視線對上后,下巴不自覺低了下來。 喻楚楚走到他身旁時,兩人都沒說什么,前所未有的默契感萌生,喻楚楚默默跟著金予空走了進去。 進了大廳,安姨提醒道:“先生,太太,廚房已經準備好了,可以用餐了?!?/br> “不用了,我吃過了,你去吃吧?!庇鞒目戳私鹩杩找谎?,說完她就要往樓上走去。 安姨喚住了她:“太太,陪先生用下餐吧,今天是你們的結婚紀念日?!?/br> 安姨也不知道自己開這個口合不合適,或許是她多嘴了吧,可她知道金予空會在今天趕回來是因為什么。 喻楚楚看了金予空一眼,男人面無表情的臉看不出任何情緒來,喻楚楚并不覺得金予空是在乎這個結婚紀念日的,就像上一年,他也是把這個重要的日子忘得一干二凈的。 她睫毛往下垂,心想善始善終吧,至少要體面一點,便應了下來:“好吧?!?/br> 不一會,兩人坐到了飯桌前,喻楚楚覺得挺諷刺的,這樣重要的日子過得比普通的日子還糟糕,沒有特意制造的浪漫,夫妻倆坐在一起也沒有共同話題,就連空氣都散發著尷尬的氣息。 事實上,喻楚楚并沒有吃晚飯,這幾天她有些厭食,根本吃不進東西,這會兒坐下來,面對著大廚做的飯菜,她也是一點胃口也沒有的,神思不知飄往了何處。 金予空端坐著,慢條斯理的吃著東西,他瞄了一眼喻楚楚,她像是在鬧別扭的小女人似的,嘴巴抿著緊緊的哪是要吃飯。 他吁了口氣,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巴,伸手從口袋里摸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放到喻楚楚面前,里面裝著他特意買的項鏈。 “送你的禮物?!?/br> 喻楚楚本來就低著的視線在看到禮盒后,眼皮微微驚訝的往上一抬,纖細的手指伸出打開小禮盒,一條樣式簡單大方卻一看價格不菲的項鏈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就像一顆石子投入原本波瀾不驚的湖面般,喻楚楚內心又掀起了漣漪。 她仿佛一夜之間成長了一般,并沒有像以前一樣因為他的一點關心和付出就高興到手舞足蹈,她嘴角噙著一抹苦澀的笑,發出來的聲音聽起來酸楚雜陳。 “謝謝,忽然想起來,這是你第一次給我送禮物?!?/br> “抱歉?!?/br> 金予空發現自己真的對哄女孩這方面存在一些障礙,他不會說什么花言巧語,往往會讓人因為他的沉默而感到心寒,可他就是這樣一個不善表達的男人。 喻楚楚雖然收到了禮物,卻沒有因此打消心里的那個決定,這幾天金予空在法國出差,她忙著找律師擬了一份離婚協議,那份協議就放在她的斜挎包里,今天是結婚紀念日,喻楚楚想,這一天過了,也算是給夫妻二人這兩年的感情畫上一個句號了。 因為二人回來的都比較晚,用完飯之后也快九點多了。 喻楚楚洗完澡之后便關燈上了床,金予空進了書房,坐在書桌前,他頭疼的按著太陽xue。 這頓飯吃下來,金予空開始不確定喻楚楚的想法了,不知道她是否還執著于離婚這件事。 他承認自己是有意逃避才會來書房。 金予空在書房待到凌晨,他起身離開書房,在臥室的門前站定一會兒,深吸一口氣后方才推開臥室的門。 房間里光線昏暗,金予空走進去,才發現床上并沒有人,他以為喻楚楚躺在床上睡覺來著。他皺了皺眉,目光在寬敞的臥室里環視一圈,方才在窗前看到黑暗中立著的那抹瘦弱的背影。 晚風透過半開的窗戶襲入,掀起厚重的窗簾。 喻楚楚的身影顯得有幾分落寞。 金予空走過去,寬大的手掌從后面搭在她的腰間,低沉的嗓音問道:“怎么還不睡?” 喻楚楚微揚起下巴,瞥向男人冷郁英俊的臉龐,說道:“予空,我們聊聊吧?!?/br> 金予空的眸子似黑夜一般漆黑,他點了點頭。 二人走到沙發處坐下,面對著對方,面容一致嚴謹,似要進行一場談判一般,氛圍沉重。 喻楚楚直視著金予空這個外表冷漠的男人時還是需要一些勇氣的,他僅是坐在那兒,不用做什么不用說什么,氣場便十分壓迫。 是喻楚楚先開的口:“這幾天,你想好了嗎?” “想好什么?” “離婚?!?/br> 空氣仿佛冷卻了一會,金予空眼神深邃神秘,他的臉部線條略顯緊繃。 只聽得他粗重的呼吸聲,他冷冷開腔:“理由?” “離婚的理由?” 男人的身影冷得徹骨。 喻楚楚閉了閉眼,開口:“我們……不合適?!?/br> 金予空諷刺的“嗤”了一聲,似乎覺得她說的這個理由很搞笑,男人凌厲的目光射向她,反問道:“這個在結婚之前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