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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看看電視,玩玩游戲,做做飯,洗洗碗,拖拖地,門都快被白溟敲裂了也絲毫不為所動,白溟給他造成的傷害,這一次無疑比以往更重,更加沉痛。他也不愿意在去想他和安素在白溟心中的重要性誰能略勝一籌,他要的是全部,而不是和別人分享。從不知何時開始,他見到白溟只有滿心的酸澀和苦楚,以往的那種甜蜜好像隨著時間一點一點被分散了,亦或者是被悲傷和落寞一點一點積壓,被堆落到了一個深藏的角落。即便如此,他還是離不開白溟,他也不想離開,一想到兩人會分開,心里還是感覺會痛,他能做的,只是暫時隱藏到屬于他自己的空間里,慢慢沉淀,時間不會把這傷口醫好,但是或許可以給他一點喘息的時間。白溟依舊天天會來,許嬌娘沒有想到的是,那個他厭惡至極的安素居然還會來找自己,用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發了一條短信,說了一個地址,約他見面,最后署名,安素。許嬌娘直覺安素此舉必定有詐,就像之前那次見面一樣,背后給白溟打小報告,從而讓他和白溟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深,可他不能不去,因為安素在信息上寫的很清楚,“如果你來,讓我看到你的決心,我可以離開白溟?!?/br>安素那女人一看就是難纏的主,如果能讓她知難而退,許嬌娘就算直覺此約有詐也會毅然決然的前往,他也想看看安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趁白溟沒來的時候,快到約定時間下午五點,許嬌娘收拾一番就出門了,到了安素所說的那個路口,安素已然在那里等候,穿著打扮還是之前那樣的風格,脖子上多了一條駝色圍巾,臉上化了妝,比起之前的素雅多了幾分魅惑。在冷風中,短發被吹得有些凌亂,看到許嬌娘正在往她的方向而來,唇邊泛起了一些笑意。許嬌娘走到安素身邊,不冷不熱問道:“找我來,到底何事?”安素笑得陰險,“當然是坑你的啊,沒想到你真來了?!?/br>許嬌娘微微蹙眉,“如果沒事我就回去了,我可沒有心情陪你在這里吹冷風?!?/br>“別嘛,是真有事,”此時,安素臉上多了幾分苦澀,垂下了眼眸,“許嬌娘,我很愛白溟的,但是,經過這些時日,我深深的了解到了,哪怕把白溟強制留在我身邊,他的心也總是在你那里,白溟是我的初戀,我這些年一直就沒有忘記過他,原本以為我重新回來,只要他能把目光稍微停留在我身上就行了,但是你知道的,感情這事,時間越久,只會祈求越多,而我知道,只要有你在白溟心里,白溟就不可能給我一段完完整整的感情,所以,我決定離開白溟?!?/br>許嬌娘目光一直看著安素,“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番說辭嗎,之前還信誓旦旦說要跟我爭跟我搶,不過一個多星期,你就改變主意了嗎,別說我不信,恐怕你連你自己都說服不了?!?/br>安素也回看著他,眼里竟然有了些黯然,“連我自己都說服不了,可這也是事實,白溟親自來找我了,說他會選擇亮亮,他不會離開你,他都這樣說了,我有什么辦法,一個人的心不在你身上,你就算想爭想搶又有何用呢,我也很不甘心,我也非常討厭你,如果不是你出現了,我這次回來,說不定我們就能重歸于好。為了能奪回白溟,我之前甚至想了種種方法讓你們兩個矛盾重重,只要白溟有我,哪怕只有一點點的位置,我都不會失去動力,我都會越戰越勇,把你們徹徹底底分開,可是,白溟都不要我了,我這樣做又有什么意思?!?/br>“那你要離開,你自己像上次一樣悄無聲息離開不就行了,為何還要找我?!痹S嬌娘此刻心里也是半信半疑,因為他看到了安素那被妝容掩蓋過之后還依舊顯得紅腫的雙眼,還有那充滿血絲的眸子里帶著的不甘心和痛苦,那些感受,他太了解了,一個人如果不是真心痛苦,又何必把自己折磨成這等模樣。安素故作堅強笑笑,“都說了,是為了坑你了,我決定從白溟的屋子里搬出來了,今天叫你來,就是想讓你幫我收拾收拾,不然我心里那鼓氣憋得我難受死了,怎么,你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我這就找白溟去?!?/br>安素作勢要回頭往回走,許嬌娘連忙哎了一聲,有些不情愿道:“你屋里在哪?”安素笑得陰險,“這么快就心軟了,你不怕我把你坑了,你知道的,女人狠起心來可是很恐怖的?!?/br>許嬌娘癟癟嘴,“廢什么話,帶路?!?/br>安素笑了,“跟我來?!闭f著,走在了前頭,許嬌娘猶豫了幾秒,最終跟了上去,他們兩人沒有看到的是,一雙邪魅的眼睛將這一幕收入了眼底,繼而隨著他們的腳步跟了上去。安素帶著許嬌娘走到了一片普通住宅區,經過七拐八拐到了一棟六層樓的顯得有些年代的樓房面前,上了五樓,找到了門牌,打開了房門。許嬌娘跟著安素進了屋,果真看到屋內擺放著很多箱子,屋子里還有一股塵霉味,讓人一看到就是剛把東西搬到此處準備收拾的模樣。安素走到陽臺拿了把掃把和簸箕遞到許嬌娘手里,吩咐道:“先把我屋子的地掃一下,我去抹塵灰?!?/br>許嬌娘接過走到了房間里面,開始一間一件掃地,而安素帶著口罩拿著抹布和盆裝了水開始往屋子里四處擦拭。許嬌娘先一步掃完地,安素又從衛生間拿了拖把毫不客氣的對著許嬌娘吩咐,“把地拖了,拖干凈一點啊?!?/br>兩人合力把屋子清理了一遍,直到安素滿意了,才一起拆開那些紙箱子,把物品歸類整理好,許嬌娘一個大男人被安素指揮來指揮去的把體力活全干了,臨近晚上七點半,兩個多鐘后,才把屋內整理得干干凈凈。許嬌娘累得氣喘吁吁,看著在那里喝水的安素,走到了沙發處坐下,咽了咽口水,說道:“給我也來一杯?!?/br>“自己倒去?!卑菜貨]好氣道,“我也累死了好么,啊餓死了,吃什么好呢?!?/br>許嬌娘心里腹誹了一句兇女人,自己拿起了桌子上的另一只杯子,倒了杯溫水喝了,頓時感覺嗓子也不干澀了。“如果沒事,我先回去了?!痹S嬌娘坐了一會站起身,突然感覺頭腦昏昏沉沉的,摸了摸額頭,也沒感覺發燒,一抬頭,就看到坐在他對面的安素笑得一臉詭異,許嬌娘心里咯噔一聲,“你,你對我做了什么?!?/br>安素笑著站起身,“沒做什么,給你喝了可以讓你沉睡的東西而已,這藥發揮得還挺快的,許嬌娘,你怎么這么天真呢,天真得讓我覺得可笑?!?/br>許嬌娘意識到自己上了安素的當了,心里又恨又惱又害怕,他沒想到安素安排了接近一晚上,花費了差不多三個多鐘,跟他裝了那么久,就是為了讓他放松戒備,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