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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眼光反對,我亦義無反顧勇敢面對,可是你呢,我在你心里真的有你表面表現得那么重要嗎。如果真有,你又豈會因為別人而來苛責我呢。許嬌娘最終離開了白溟的家里,那個家里太空蕩了,留在那里只會徒添傷心?;氐剿奚?,李言正抱著他的大頭狗在看電視,而好巧不巧,看的正是他之前所看的那部喜劇,看到他回來了,微微有些訝異,“回來了?!?/br>許嬌娘點點頭,脫掉了鞋子,換上了拖鞋,走到了李言旁邊坐定,一把搶過李言懷里被捂得正熱的大頭狗抱著,神情淡漠,讓人看不出喜樂。目光一轉,就看到了桌子上被吃剩的半桶泡面,很顯然,李言今天沒有吃飯,而是弄泡面吃了,許嬌娘漫不經心問道:“干嘛不做飯,偏要吃泡面?!?/br>“我不會做飯,”李言淡淡出聲,“試過了,煮的很難吃,比泡面還難吃?!?/br>許嬌娘有些訝異,“那你之前怎么過的,我沒在家煮飯你就吃泡面?”李言點了下頭,目光依舊看著電視。許嬌娘心里突然有些愧疚,這些日子,他光圍著白溟轉了,完全忽視了李言,甚至被愛情沖昏了頭,過年回來一個多月,才回來過幾次,完全沒有管李言到底過得怎樣,他是不是太自私了。許嬌娘把大頭狗扔回給了李言,站起身對著李言說道:“冰箱里還有菜嗎,我去做,正好今晚有點事,我也沒吃飽?!?/br>李言仰頭看他,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有,買了很多,可惜大部分都被拿來做實驗了,我也沒吃飽,我去打下手吧,”說著,李言也放開了大頭狗,站起身,率先走進了廚房。許嬌娘跟了上去,兩人如同往常一般,一人煲飯,一人洗菜切菜,弄好了一樣,許嬌娘就先炒著,半個鐘左右,兩人共同一起做好了兩菜一湯搬上了客廳的茶幾上。一道青蒜炒豬rou片,一道香腸煎蛋,一碗冬菇三鮮湯,很普通平常的家常菜,到了許嬌娘手里,味道卻非常的美味,色澤也非常好。李言捧著飯碗,姿態依舊斯文優雅,許嬌娘卻從中能看出,李言吃飯的動作快了不少,似乎餓了許久了一般。☆、舊愛安素許嬌娘心不在焉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全然沒有了以往的朝氣。李言察覺,心有疑慮,卻沒有多問。許嬌娘的性格,他多少了解幾分,如果許嬌娘心里有事,他想告訴你,在他一回來的時候就會向你大吐苦水,相反,如果他回來一開始什么都沒說,哪怕你問幾遍,他肯定都會告訴你說,我沒事。而現在唯一能讓許嬌娘變得如此憂愁,能夠挑動許嬌娘心弦的,不外乎只有白溟一人。情侶之間鬧矛盾是很正常的事情,這些事情,就算他知道,他也無能為力幫不上許嬌娘什么。從一開始,他不過就是個局外者而已。兩人頭一次一言不發吃完一頓飯,李言收拾了碗筷去廚房洗碗,許嬌娘直接回了房間,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猶豫著是否要給白溟打電話。今晚的那個名叫鵪鶉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和白溟好過的女人,她之前哭著喊的素素又是誰,還是那個素素才是和白溟好過的女人,她如此著急找白溟又是所謂何事,白溟為何接了她的電話就那么急匆匆走了,鵪鶉和白溟說了什么讓白溟如此責怪自己,白溟到底什么時候回回來,白溟會不會丟下自己不顧和那個女人再續前緣,種種問題,縈繞在許嬌娘的心頭,讓他非常難受,翻來覆去的依舊得不到任何結果。許嬌娘拿著手機,一直看著手機屏幕,然而望眼欲穿,白溟還是一個電話和一條信息都沒有,許嬌娘實在忍不住給白溟發了一條信息。“你什么時候回來,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從來都是立馬回復或者立馬回電的白溟沒有回復,直到許嬌娘等到了深夜十二點也依舊沒有音訊。焦躁,惶恐,不安,壓抑,種種情緒向著許嬌娘襲來,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白溟現在到底在做什么,會不會就和那女人在一起,許嬌娘一想到這種可能,胸口就像堵了一塊巨石異常難受,急需做些什么來緩解他心中的苦悶。許嬌娘糾結酸楚的心情,白溟無法得知,晚上接了安純的電話離開之后,就下樓驅車往安純所說的方向而去。白溟不是沒有看到許嬌娘受傷的表情,只是,安純電話里面的內容實在震撼,讓他不得不選擇忽略了許嬌娘而急忙前往。安純是他的高中同學,安素的知己好友,安素是他的初戀,他們曾經相戀三年,他們曾經一起幻想過未來,他們曾經面對過重重家庭阻力,只因安素家庭貧困,而他是個富家公子,他們發誓說好要一起面對,一起迎刃而上,然而安素卻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在他二十歲生日他準備向她求婚那天,帶著他mama給她的一百萬從此消失了。安素辜負了他對她的愛情,安素打破了他心里美好的形象,安素為了一百萬拋棄了他,他恨安素恨到了骨子里,血液里,他開始自暴自棄,他開始討厭起了女人,他開始選擇了嘗試男人的滋味,而一開頭,便無法停止,他最終戀上了許嬌娘。他以為,這人生得此伴侶便已足以。初七那天,他和安素街頭偶遇了,當看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容顏之時,他才現在原來藏在心底四年的恨意從來沒有消失過,反而在見到了安素之后如野草般瘋狂的生長。安素還是和之前一般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永遠一副什么都無法打破她臉上云淡風輕一般,曾經有些嬰兒肥的臉蛋變得有些消瘦,只是那兩個深深的酒窩仍在,笑起來,甜甜的,如同春日里,那和煦的陽光。安素剪去了他曾經很喜愛的及腰的長發換成了一頭黑色俏皮的短發,身穿著他曾經給她買的顯得有些陳舊黑色大衣外套,笑著問候。他把安素帶到了他的家里,安素熟門熟路的給他倒了杯水,說了聲對不起。后來,他們兩個做了,在后來,他丟了一張支票給她,安素還是依舊平淡無波,非常平靜的拿起支票走了。當安素走后,他心里開始后悔了起來,他想到了許嬌娘,他害怕許嬌娘知道什么,他曾經想過坦白,但是他害怕許嬌娘知道后,會從此離他而去,而他,不能失去他,所以他選擇了隱瞞。原本以為,這段插曲會從此過去,就像人生中那大大小小的意外,可他怎么也沒想到……安素懷孕了。而安純打電話給他,是因為安素穿著高跟鞋上樓梯的時候,不小心崴了一下,就開始肚子痛了起來。安純告訴他,安素原本不想告訴他,她只想自己一個人將孩子養大,可是,沒想到出了意外,只能向他求救。白溟從回憶里抽出思緒,一路到了安純所說的,一棟偏僻